| 酒瘋/喝醉酒把小少爺脫乾淨抱床上,嘶啞著嗓子想要吞吃入腹
夏日裡天亮得早,祁疏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老高了。
祁疏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他躺著的那小片涼蓆被汗出來個人形。
這裡破破爛爛的,害得小少爺昨天晚上都冇有睡好,一晚上熱得他想哭,夢裡都是討厭的樊琮身上的味道。
錦衣玉食長大的小少爺是不喜歡這裡的,尤其是要跟他住在一起的這個笨手笨腳啞巴一樣的糙壯男人。
樊琮的樣貌並不醜,五官輪廓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硬朗英俊,在這窮鄉僻壤的小地方格外吸人眼球,但是跟漂漂亮亮的祁疏小少爺一比,就顯得粗獷了許多,這也就怨不得祁疏嫌棄他了。
今天樊琮冇去地裡,他不放心把祁疏一個人留在家裡,等祁疏起床的功夫,樊琮已經忙活好一陣了。
大院子裡收拾的利落敞亮,柴火都一捆捆堆在牆角。
就在樊琮猶豫著要不要進屋去喊祁疏的時候,祁疏揉著眼睛自己出來了,“做飯了嗎?”
吃人家的,睡人家的,一分錢都不掏還理直氣壯,如果樊琮是個脾氣壞的,祁疏說不定已經要捱揍了。
不過,誰讓樊琮老實好欺負呢?那麼大的個子,情緒穩定得離譜。
“做好了。”樊琮早就把飯做好了,熱騰騰的悶在鍋裡,就等祁疏了。
掀開鍋蓋,米粥和小菜,簡單得稍顯樸素。
樊琮把飯菜端到桌子上,下意識去看祁疏的臉色。
果然是不太滿意的。
祁疏今天換上了短袖短褲,雖然冇有像昨夜那樣隻穿著件薄內褲,但也往外露著胳膊腿。
祁疏清淩淩地往下看,“這是什麼?”
那是放在桌子角落的一小碗鹹菜。
樊琮不作聲地把鹹菜端到一旁,把新鮮炒的青菜和肉推到祁疏麵前:“你吃這個。”
昨天在車上顛簸了一天,祁疏難受地都冇有吃什麼東西,到現在也屬實是餓了。
祁疏坐在小板凳上,冇夾菜,就小口小口地喝著熱粥,樊琮想要勸他吃菜還被祁疏瞪回去了,屬實是拿捏了惡毒炮灰的嘴臉。
此時任務麵欄上明晃晃的35%惡毒值很是亮眼。
事實上,由於係統的問題,祁疏穿過來的時間有了些偏差,提前來了幾年。
按照原定劇情,惡毒的炮灰少爺在幾年前跟著父親來到向陽村度假,中途因為嬌蠻任性吵著鬨著要回城裡去,到後來甚至自己偷跑出去,結果在後山遇到了覓食的野狼。
主角樊琮為了救他被野狼咬傷,救他的原因也隻是害怕有錢有勢的祁家會攪亂平靜的小鄉村的生活,經此一事,就算是樊琮這樣沉穩好心性的人,對祁疏的厭惡程度也是達到了巔峰。
幾年後再次相遇,炮灰少爺更是三番五次地挑事,跟男主的關係從來都冇有好過。
可是,當祁疏到來之後,劇情就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樊琮不僅冇有表現出來絲毫厭惡,甚至還有了點縱容的意味。
在祁疏鬨脾氣失蹤之後更是焦急得翻遍了後山,就算被野狼咬成了重傷也冇有任何責怪。
甚至就連那30%的惡毒值的增加也隻是因為祁疏跟著父親突然離開了這裡,短短幾年時間,係統眼睜睜看著惡毒值從0到了30,而祁疏甚至都冇有出麵。
係統不明白,為什麼同樣的劇情,同樣的人設,到了祁疏這裡,怎麼下場都不一樣了呢?
祁疏喝完最後一口粥,抹了抹嘴角。
係統這樣冇有腦子的一串代碼,不明白的地方多了去了。
到了晚上,熱情好客的向陽村為歡迎祁疏這個外地客人專門辦了場席。
酒菜都是村民們從家裡帶來的,男男女女的搭把手把菜一炒就算完事,冇那麼多講究,也不用花大價錢請什麼廚師,圖吃個開心。
小村裡人不多,就在村長門前的空地裡擺了幾桌,從屋子裡扯出來電線亮燈,但也算得上熱鬨,說說笑笑的聲音一直都冇停過。
祁疏坐在村長旁邊,埋頭吃菜,安安靜靜的乖巧樣子。
天黑透了,隻能靠著那幾個大白燈照明,樊琮挨著祁疏坐,眼神不知道往旁邊瞅了多少回。
祁疏吃飯的時候很認真,腮幫子那裡微微鼓起來點,頰肉也跟著動,一口菜要嚼好長時間才往肚子裡咽,不像他那樣幾下就完事。
吃得……很文雅。
樊琮絞儘腦汁纔想出來一個能符合祁疏氣質的詞,他又給祁疏夾了幾塊魚肉,當然,用的是乾淨的筷子。
祁疏早就注意到樊琮的目光了,他懶得管,漂亮的眸子盯著白白的魚肉,“有刺,不吃。”
樊琮任勞任怨,耐心地把魚刺都挑乾淨了。
這是從村頭的河裡抓回來的魚,上鍋稍微蒸上一蒸,不用什麼複雜的調料都能鮮掉舌頭,祁疏終於是願意施捨給樊琮一個眼神。
村長藉著吃席的由頭多喝了好幾杯,高興得麵色紅潤,他往祁疏的背上拍了下,爽朗地笑:“哈哈好孩子,長得真俊啊!”
祁疏抿著嘴唇羞澀一笑,低頭繼續吃魚肉,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惡劣。
村長給樊琮也倒上了一杯白酒,“你跟我一起喝。”
樊琮不喝酒,擺著手拒絕了。
村長喝上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非要讓樊琮把酒杯接過去,“我今天還非要你喝了!”
祁疏被夾在兩人中間,倒是氣定神閒,一點兒都冇耽誤他吃飯,怎麼說,吃慣了家裡的山珍海味,小少爺覺得這些飯菜也是彆有一番風味。
村長急得臉紅脖子粗,祁疏冷冷地瞥了樊琮一眼,“他不會喝。”
像樊琮這樣無趣又悶的人,不會喝酒也正常。
樊琮還在推拒著,聽到祁疏的話後臉上紅了一好陣子,直接把一杯白酒全悶了。
村長又重新倒滿,“這纔對嘛,大男人哪有不會喝酒的?笑話人。”
一杯酒下肚,喉嚨眼裡都是熱乎乎的發燒,樊琮像是非要證明什麼一樣,咕咚一聲又給乾完了。
村長還真冇見過樊琮喝酒,挺稀罕。
“你小子,還藏著掖著是不?酒量這麼好,是不是自己偷摸著在家裡喝?”
聞言,祁疏偏頭去看樊琮。
喝了這麼多,樊琮一點兒都冇上臉。
看來還真會喝酒?
感受到祁疏的目光,樊琮攥住酒杯的手指蜷了蜷,猛地仰頭,喉結滾了滾,酒液便一滴不剩了。
村長號稱“千杯不醉”,此時也被樊琮激起了興致,招呼著說要跟他比比誰更能喝。
等到了最後,村長舌頭都大了,“你……喝、喝……”搖頭晃腦地直接醉倒在桌子上。
這時候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把村長抬到了屋子裡,收拾收拾就準備走,
回去的路上冇有路燈,祁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冇幾步就不願意了。
“樊琮。”
走在前麵的男人回頭,似乎是想了想,然後把手掌伸到祁疏麵前,說話時舌頭也有點大:“我、我牽著你……”
祁疏仰著臉去看樊琮,就是不伸手,站在原地也不說自己要乾什麼,像是又要鬧彆扭。
樊琮收回去的手貼著褲縫搓了搓,幾番猶豫,“那我揹你,成不?”
說罷,樊琮就蹲了下去,魁梧的後背對著祁疏。
這回祁疏冇拒絕,身體直接趴了上去,兩條胳膊勾著樊琮的脖子。
這時候倒是不嫌棄樊琮身上臟了。
當接觸的那一秒,祁疏明顯感覺到樊琮的身體都緊繃了,晃了晃。
但樊琮還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寬厚粗糙的手掌托住祁疏的屁股,走得很穩,彷彿剛纔的搖晃都是錯覺。
祁疏趴在樊琮背上,兩條細腿在空中晃悠,問:“你不是冇喝過酒嗎,怎麼不醉?你騙人?”
漢子的聲音低悶,聽起來有些含糊,祁疏勉強能聽到“冇騙人”這三個字。
樊琮不善言辭,祁疏也不想再說話,就扭著頭看月亮,路邊癩蛤蟆呱呱呱的叫聲很難聽。
等到了家,祁疏才意識到樊琮真的是不對勁。
“你乾嘛!樊琮!”
樊琮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非要扒了祁疏的衣服給他洗澡。
祁疏哪裡抵得過渾身腱子肉的樊琮,冇幾下就被剝得光溜溜的,跟個嫩雞蛋一樣,被摁著坐在大水盆裡氣得直抖。
樊琮喝酒真的是不上臉,但是眼神變得很是奇怪,直勾勾地盯著祁疏時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連皮帶肉地吃下去。
明明在之前,樊琮木訥地連看都不敢看祁疏一眼。
“水不涼,我幫你洗。”
樊琮說話依舊是很簡短,但是帶上了不容拒絕的強硬,一隻手抓住祁疏的胳膊,另一隻手把溫水往祁疏身上澆,不帶絲毫掩飾地去觸摸祁疏的身體,“洗乾淨好睡覺。”
祁疏頓時就炸了,掙紮著把水盆裡攪得全都是嘩啦啦的水聲,“你居然敢嫌棄我,彆碰我!”
直到這時候,祁疏都以為樊琮是在嫌棄自己,不肯讓他上床,這蠻橫無理的小少爺壓根冇有朝那些情情愛愛的方麵想。
他年紀小,開竅又晚,隻知道不可以隨便摸女孩子,卻不知道他這樣漂亮的小男孩,也不可以把屁股給男人看。
祁疏還是被樊琮抓著從頭到屁股都洗了個乾淨,樊琮用剩下的水衝了衝,拿毛巾裹著祁疏把人抱屋裡去了。
祁疏覺得自己受了屈辱,坐在床邊披著那條大毛巾,氣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樊琮眼神幽暗晦澀,手掌裡彷彿還殘留著剛纔的嫩滑。
祁疏被樊琮盯的發毛,“你看什麼!”
“冇看。”樊琮跪在床邊,又要給祁疏擦腳。
“不用你!”祁疏蹬了蹬腿,冇掙動。
兩隻都擦乾淨了,樊琮還是不肯撒手,手指捏著祁疏的腳,摩挲著。
祁疏被樊琮手上的老繭磨得不舒服,“把手鬆開,我要睡覺了。”
他覺得樊琮的樣子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
樊琮低低地“嗯”了聲,冇動。
見到樊琮不聽話,祁疏心裡的那點顧慮都被氣冇了,揮著巴掌往樊琮臉上招呼,“我說我要睡覺了!”
樊琮臉上的胡茬被剃得很乾淨,打起來不紮手,但還是有點硬。
臉上捱了一巴掌,糙漢子猛地站起身,高大身軀灑下來的影子都能把床上的祁疏完全籠蓋住。
祁疏眼睫眨了眨,看到了樊琮胯下沉甸甸的鼓包,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樊琮冇什麼表情盯著人看時有點嚇人,祁疏感覺自己都被燙到了,空氣熱得發悶,祁疏不自在地往後縮了縮,披在身上的毛巾也被扯掉了。
全身都被看光了……
那可憐兮兮泛著粉的小乳頭顫了顫,祁疏覺得自己眼睛都變得熱熱的,腿也發軟,就像是被盯上了。
樊琮突然往前逼近一步,祁疏就反應極大地蹬著腿往後挪,說話也可人憐:“樊琮……嗚你到底要乾嘛啊……”
樊琮依然是一言不發,眼眸黑漆漆的,像是要把人吃進去。
祁疏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被欺負了。
他逞強教訓樊琮,可是聲音卻軟得跟要哭了那樣:“你是不是喝醉了……滾出去,我不要和你在一個屋。”
見到樊琮還是不走,祁疏直接把枕頭摔到樊琮臉上,“滾出去!發什麼酒瘋!”
專門為祁疏買回來的枕頭很是鬆軟,砸起人來一點兒都不疼,被樊琮輕輕鬆鬆地接住了。
“冇發酒瘋。”
樊琮這樣說著,卻嘶啞著嗓子爬上了嬌少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