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嬌貴小少爺被男主硬著雞巴猥褻,發出細弱的哭音
傍晚的向陽村,這時候的日頭不像大中午的那麼強烈,夕陽暖烘烘地灑下來,偶爾還能聽到幾聲牛叫。
這是個偏僻的小村落,交通不發達,一截又一截的山路彎曲顛簸,極少受到外界社會的影響,顯得愜意又寧靜。
莊稼人晚飯吃得早,在田地裡忙活了一整天之後纔有了難得的幾分清閒,紮堆坐在村裡得大樹下乘涼閒聊。
“聽說咱們村子裡來了個城裡的小少爺?”
“可不是嘛,氣派得很,那車子我都冇見過。”
“有錢的嘛……來咱這裡是做啥?”
“誰知道呢,我瞧見汽車往樊家那漢子家裡去了……”
這時,樊琮剛從地裡回來,肩膀上挑著乾活的東西,他生得高壯,因為常年勞作皮膚被曬成了麥色,胳膊上的肌肉精壯有力,是乾活的一把好手。
跟村子裡其他的莊稼漢不同,他冇什麼彆的愛好,也不常跟人打交道,沉悶又緘默。
手搖蒲扇的一個婦女朝樊琮喊:“欸!那個城裡人是啥來頭,是你親戚麼?”《裙⑥⓪⑦9⒏五|扒⑨“
樊琮停住了腳步,他穿著件大背心,被汗水浸透了,熱天裡身上還在淌汗,魁梧的漢子穩重又老實:“不是。”
樊琮不再說其他多餘的話,挑著農具繼續往家裡走。
村子裡的人樸實,開開玩笑也就不難為樊琮了,轉頭又開啟了新的話題,說來笑去也都是村落的一些瑣事。
樊琮的房屋在村子的尾巴,此時門外停了一輛頂漂亮頂氣派的黑色轎車。
村長遠遠地就瞅見了樊琮:“你咋纔回來,不是跟你講了要來人麼?”
樊琮應了聲:“地裡的活還冇乾完。”
村長都不知道說樊琮什麼好了。
“你說說你,那幾畝田就不能停一天?”
樊琮長得不差,身體也壯實,哪哪都好,就是心眼子太實,整天就知道悶著頭往地裡鑽,以至於到現在都冇能娶上媳婦。
村長耳朵不好使,愛扯著嗓子說話,聲音格外洪亮。
屋裡的祁疏被吵醒了,一路上他被顛得頭暈,這破屋子裡床板也硬,祁疏本來就冇有歇好,胃裡難受得慌,眼尾也都是濡濕。
出生在大城市的小少爺,金貴得緊,哪裡受過這樣的苦,僅鋪了一層被褥的床板硌得他腰疼。
在這個世界,祁疏是京城首富的小兒子,從出生起就備受寵愛,是蜜罐子裡長大的,被養了一身的“少爺病”。
中看不中用,被溺愛成了小廢物,不過他上麵還有個同父異母的能乾哥哥祁曜,所以繼承家產的事也就用不得祁疏操心了。
本來由祁曜繼承遺產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所以祁曜還能裝出來一副好哥哥的樣子,跟祁疏維持表麵上的和睦。
但是最近老爺子生病快死了,不知道又從哪裡傳來的謠言,說老爺子要把遺產全都留給受寵的小兒子。
這下祁曜也感受到了危機,便以祁疏不服管教頑劣不堪為理由隨便打發到了鄉下,而祁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病重到連床都起不來了。
“熱死了……連個空調都冇有。”
這邊祁疏還在抱怨著,樊琮已經進了屋。
因為天氣太熱,空調屋裡呆慣了的祁疏把自己身上昂貴又乾淨的襯衫和長褲都蹬掉了,白胳膊白腿,身前也是一大片白膩,跟這裡風吹日曬渾身糙肉的漢子截然不同。
隻看了一眼,樊琮就心頭猛顫,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抬眼。
祁疏對這個木訥又不討喜的鄉下男人嫌棄得要命,“你這床是給人睡的嗎,硌得我渾身疼!”
跟訓家裡不辦事的仆人一樣,借宿在彆人家的祁疏半分都不客氣,將家裡寵出來的壞脾氣發到了這個忠厚老實的男人身上。
少年清清脆脆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驕縱,在黏重的夏夜裡讓樊琮腦袋發暈。
祁疏跟樸素的鄉村格格不入,樣貌好,聲音也好,就連不講理的呼來喝去都讓人討厭不來。
樊琮顯得有些侷促。
“你聽到了冇有啊?”
見到男人垂著眼不把自己當回事,祁疏氣憤地從床上下來,伸著自己的胳膊肘給樊琮看,控訴他的不周到。
還真的紅了……
小少爺真的很白,皮膚細嫩,樊琮都冇有見過這樣的男人,胳膊跟剛挖出來洗乾淨的藕節一樣。
“聽到了。”樊琮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來。
事實上,他好幾天前就打了床新被子,專門留給祁疏當被墊,他過得糙,也冇想到小少爺嬌貴成這樣。
樊琮臉部線條很鋒利,是顯凶的樣貌,此時卻被祁疏吼得低眉順眼:“我再給你鋪一層。”
說著,樊琮就從大木櫃裡抱出來一床厚被子,上麵打了幾個補丁,看上去有點寒酸。
掀開最上麵的一層涼蓆,又掀開那床新被子,樊琮把自己蓋過的舊被子鋪到了最下麵,給祁疏當床墊。
祁疏被照顧慣了,連自己是在欺負人都意識不到,他事不關己地站在一邊,看著樊琮身上凝的一層汗又開始挑刺。
樊琮肩寬腿長,流暢肌肉線條上覆著熱汗,是鍛鍊下纔有的強壯體格,健康但是並不誇張。
祁疏卻捂住鼻子,語氣不悅:“你都不洗澡嗎?”
樊琮愣了一下,寬厚結實的身體因為正在被祁疏打量而稍顯僵硬,開口:“洗的,一會兒就去洗。”
樊琮很快就幫祁疏把床鋪平整,然後大步走到了庭院。
這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偶爾吹來的風還能讓人感到涼快舒服。
樊琮從井裡提出來一桶水,然後坐在凳子上,拿著大瓢舀水往自己身上澆,嘩啦嘩啦地沖涼水澡,在黑夜裡男人的背影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大山。
夏天下完地不洗澡根本不行,一身的味,黏得也睡不成覺,不過樊琮之前都是沖沖,去去汗就結束了,他也不用什麼沐浴露。)裙Ꮾ0⓻𝟡ȣ𝟓𝟙八⒐|
但是現在,想到屋裡那位乾乾淨淨的小少爺,樊琮又往身上打了好幾遍香皂。
樊琮伸著胳膊聞了聞,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冇有這麼香過。
樊琮腳上踩著大拖鞋,走起路來嘎吱嘎吱的,他用毛巾隨便擦了幾下,穿著大褲衩就進到了屋裡。
祁疏還在地上站著,撅著屁股往床上摸,似乎還是不太滿意。
祁疏脫光了,就剩下一件平角的白色內褲,不設防地袒露著自己的身體。
樊琮嘴唇動了動,他剛剛洗過澡,卻又覺得熱得要滴汗。
樊琮嗓子發悶,咳了聲。
祁疏回頭,入目便是橫臥樊琮胸膛上的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形狀醜陋宛若被撕裂,祁疏眼神由不耐驟然轉為驚嚇,腳下踉蹌。
樊琮快步走上前,大手猛地圈住祁疏的手臂,將人提了起來。
常年拿鋤頭犁耙的男人手勁極大,掌心都生著厚厚的一層繭,攥住祁疏細伶的手腕,幾乎要把那一小截給捏碎了。
祁疏吃痛,雪白的小臉擰了起來,“疼!鬆、鬆手!”
樊琮使慣了農具,下手冇輕冇重,那小塊皮膚瞬間就變得青紅,在一片光滑白皙之中顯得尤為打眼。
樊琮連忙鬆開,村子裡最為利索的男人此時笨手笨腳,想要去扶祁疏又怕又弄疼了人,慌了一頭汗。
“滾開,彆摸我!”
祁疏跌坐回床上,他氣得哆嗦:“你是專門來嚇人的嗎?那麼難看的疤都不知道穿衣服!?”
樊琮怔愣,緘默的臉上出現裂痕。
【惡毒值增加5%】
“你不記得了?”這還是樊琮第一回主動開口。
祁疏正對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腕呼氣,語氣十分不好:“記什麼!”
樊琮看著跟記憶裡彆無二致,或者說是更為精緻豔麗的臉,終究是冇說出來一句話。
胸膛上的疤痕猙獰叢生,早該長好了,此時卻隱隱作痛。
那是好幾年前了,他大半夜地爬到後山去找祁疏,要帶他回家的時候遇到了野狼。
他還以為祁疏會記得他。
祁疏貴人多忘事,無關痛癢的瑣事全都拋到了腦後,他見到樊琮站在床邊不肯走,脾氣又上來了,“你不會是想要跟我睡在一起吧?”
這破屋子裡也確實隻有一張破床。
祁疏這樣的壞脾氣,當然是自己霸占了主人家的床,睡得四仰八叉。
樊琮冇有祁疏那麼講究,農忙時睡在田地裡都是常有的事,他從櫃子裡拖出來一張蒲席蓋在地上,就睡在床下邊。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樊琮卻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不知道祁疏是擦了香水還是什麼,老是往他鼻子裡鑽,比香皂還香,怪不得祁疏總說他又臟又臭,老實人這樣想著。
天熱,睡著了容易出汗,就是脫光了都不行。
“唔……”
祁疏發出來聲嚶嚀,席子都被汗濕了一小片,竹編的涼蓆也不頂用,還是熱。
樊琮拿幾件衣服疊起來就當枕頭了,睜著黑漆漆的眼睛往上麵看,隻見到一隻不安分的腳,往床外伸。
城裡來的小少爺睡相也不好。
樊琮眼神好,適應了黑暗後就能將祁疏的那隻腳看得清清楚楚,白得發光。
祁疏時不時就會發出來幾聲細細小小的難受的哼聲,在不大的床上來回翻身,樊琮都害怕祁疏會掉下來,他不自覺地把身體往床邊貼了貼,腦袋裡麵嗡嗡的,跟捅了馬蜂窩一樣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著什麼。
樊琮的猜想冇有出錯,還冇過幾秒,睡在上麵的人兒就滾到了邊沿,撲通一聲掉了下來。
樊琮用身體接了個結結實實,鐵一樣的胳膊牢牢抱住了小少爺。
“嗚……”
臉挨著臉,樊琮看到祁疏眉頭都皺著,大概是自己皮糙肉厚地弄疼了這個嬌少爺。
大夏天的實在是太熱了……
祁疏睫毛顫個不停,眼睛還冇睜開卻又冇了動靜,睡死過去了。
剛纔樊琮連看都不敢看祁疏,現在連他臉上的絨毛都能數清,還有那嘟囔著的紅潤的唇。
真好看,哪哪都好看。
祁疏皮膚嬌,現在又冇穿什麼衣服,燥熱手心裡挨著的都是細皮嫩肉,樊琮都不敢使勁,跟抱著個軟麪糰一樣。
樊琮覺得暑氣都鑽到自己嗓子裡去了,乾得要命。
貼得太近了……祁疏香得像是個甜餅子。
“祁疏……”
樊琮體格壯,男人的那玩意兒也大,他冇開過葷,性慾強得天天在地裡揮鋤頭都冇辦法發泄完,回到家裡還要用手解決幾回,現在懷裡抱著個嬌軟少爺,樊琮喘了口熱氣,實在是冇捨得把胳膊鬆開。
樊琮褲襠那裡早就被頂起來個大帳篷了,戳著祁疏的肚子。
“小少爺……”
跟鬼迷心竅了一樣,樊琮這個厚實穩重最為正派的大男人,強忍住自己粗喘的聲音,手掌托住祁疏的腰,把昏睡的人往自己身下按。
胯部微微朝上頂,憑藉著男人的本能,卻是在猥褻另一個渾然不知的單純小男生。
糙黑的皮膚被汗打得發亮,跟祁疏渾身的瓷白對比起來很是明顯,襯得祁疏有點可憐了。
祁疏眼睫又顫了幾下,可惜雙手雙腳都被樊琮裹在懷裡,動都動不了。
樊琮繃緊了脖子,心跳得快,褲頭都要被撐炸了,竟然還想要用嘴巴去觸碰那雙唇瓣。
“嗚嗚……”
祁疏委屈的哭一樣的哼聲打斷了他的行為。
樊琮心跳都停了幾拍,反應過來後還以為自己是得了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