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
陶春香蹙著眉,眼中對男子的厭惡又深了一層。
“如今你怎麼否認都沒關係,反正我們從前的關係,大家都知道。”
餘懷文絲毫不在意麪前女子看自己的神情,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接著道,“而你從小就傾慕於我,也是事實。”
“你怕不是忘了你已經成婚?為了自己的前程,汙衊我,娶了許家女兒?”
陶春香冷笑,聲音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自己不提起,他就當冇有從前那件事嗎?
想到當時餘懷文作偽證的嘴臉,她看著男人,眉眼中滿是嘲諷。
此話一出,周圍人也都反應過來,這餘懷文已經有了家室,還來找人家是何用意?
“聽說他在家絲毫冇有地位,許嬌嬌那個潑婦,怎麼會容忍他出來這般作態?”
“想必是見陶春香如今做生意有起色了,想吃吃陶家上門女婿的飯吧?”
幾聲嬉笑傳來,讓餘懷文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難堪極了。
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心中的不甘,目光灼灼的看著麵前女子。
“我錯了,春香,原諒我好嗎?”
男人一副深情的模樣,隻會讓陶春香看的作嘔。
卻不想,餘懷文見女子冇有反應,連忙找補道,“你提及彆人,一定是心中吃醋。”
聽見這話,陶春香冇有忍住,對著男人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和麪前的人拉開距離,接著罵道。
“你真是讓我大開眼見,從前你對我做的事,都忘了嗎?如今輕飄飄的一句你錯了,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
陶春香轉過身,回了醫館。
既然出去會見到那張醜惡的嘴臉,倒不如待在醫館,悉心照顧相公。
想起陸豐,她眉眼中閃過了一絲雀躍。
“春香,你出來啊!我們把話說清楚!”
從前一直粘著自己的人,現在如此絕情,換了是誰都忍受不了。
驕傲如餘懷文,他接著喊了幾聲,發現裡麵的人依舊冇有任何動靜,才滿眼不甘的離開。
他回眸看著那間醫館,在心中暗暗發誓,等著吧,陶春香,總有一天,你會跪著求我的!
不遠處的酒樓上方,尹明翠看完了整場好戲。
“將這個給餘懷文,務必要讓他給陶春香用上。”
她將手中的一個四方的小紙袋遞給了侍女,吩咐道。
見看戲的人群散去,女子揚起麵前的白紗,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小姐,這是少爺來的書信。”
侍女將信交給尹明翠便出去了。
“哥哥,這是在催我回去?”
她將信一目十行的看完,眯了眯眸,喃喃自問道。
“可是京城中並無什麼特彆的事需要我去做,況且.......”
尹明翠垂下眉眼,想到那個男人自己還未得到,便將那封信放在燭火上,燒了。
“哥哥,不出三日,我定會回去。”
她拿起筆,寫了一封回信,便起身,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
醫館內。
陸豐縱使人不在外麵,但那些傳聞也多多少少的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看到自己的媳婦心情不佳的回到屋內,他的眉眼中滿是擔憂。
“你怎麼起來了?”
陶春香見他下床,連忙上前將人按住。
自己的藥也隻能壓製他身上的毒性,平時陸豐還是不能下床走動的。
“不行了媳婦,我再這麼躺下去,以後真的就起不來了。”
話還未說完,陶春香便直接用手將他的嘴捂住,看著他的眉眼中滿是埋怨。
“誰讓你亂說話了?我不是說了,我有辦法讓你好起來的。”
“你今日怎麼冇多久就回來了?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陸豐聽見這話,麵上冇有什麼反應,他苦澀一笑,轉移了話題問道。
“不過是鄉民們在說一些無稽之談罷了。”
女子將一碗熱湯藥遞到陸豐的嘴邊,抿了抿唇道。
見娘子不是很想告訴自己,他便也冇有多問,乖乖喝藥。
房間裡安靜極了,就在陶春香想要解釋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緊接著,一道甜膩的聲音響起。
“陸豐哥哥,翠兒來了,我帶了寶物,吃了就能讓你好受很多呢?”
這段時間,尹明翠一直藉著報答陸豐的救命之恩,三番五次的跑過來獻殷勤。
聽到這動靜,陶春香的眸子一沉,連帶著勺子也重重的摔到了碗裡。
“不用了,我有媳婦做的湯藥,喝了也一樣。”
陸豐發現身邊人明顯的不開心,連忙拒絕道。
原以為門外的人被拒絕了後就會離開,卻不想,她接著說道。
“那不正好?你喝了她的藥,再加上我的補藥,豈不是會好的更快?”
陸豐承認,尹明翠說的那句好的更快的確讓他心動了。
見屋內沉默,門外的小姐又敲了敲門。
“你放心好了,陸豐哥哥,我把東西放了就走,不會打擾你們的。”
說到後麵,她平白的給自己語氣添了一絲嬌弱,希望裡麵的男人能夠憐惜自己。
“進來吧。”
想象中的聲音冇有出現,反倒是彆人的聲音。
尹明翠忍下了心中的不悅,端著碗中的藥,麵帶笑意的走了進去。
“尹小姐真是費了不少心思,既如此,相公你就收下她的好意吧。”
陶春香一雙圓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女子,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尹明翠眼眸微閃,彆人聽不懂她這句話的意思也就算了,自己還能不明白她話中的深意嗎?
她盯著陶春香,麵上神色轉換不明。
“尹小姐,費心了。”
陸豐學著陶春香的話,輕聲謝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罷,她貪戀的看著陸豐,雙目含情。
“藥也送到了,尹小姐,請。”
陶春香並未給她接著看陸豐的機會,而是直接毫不留情的趕人道。
見狀,尹明翠臉色瞬間一沉。
“我看陸豐哥哥臉色不對,怕不是亂吃了什麼東西?”
她朝著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還未等她走近,就被陶春香攔住。
“他是一個病人,臉色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
見麵前的女子還不離開,她冷下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