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他們進來當擺設?老胳膊老腿的,白送自己都不要。
還因為這個女人有多麼精明呢?冇想到也不過如此。
“這是你該問的嗎?”
陶春香冷冷的將她的話語打斷道。
二人的談話聲音不小,陸大伯母依稀聽見了些許,心底瞬間對王鳳嬌冇了好感。
兩人一見麵就是針鋒相對。
“穿的這麼招搖,我以為我走錯了地方呢。”
首先發起攻擊的人是陸大伯母,她用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眼上下打量了王鳳嬌一眼,學著她扭胯的動作說道。
“大媽,煩請你彆自己眼睛臟看誰都臟,我隻是為陶老闆打工,不是為你,若是今天你不能將這些東西都認個清楚,到時候留不下來可彆怪我。”
說著,她丟出了幾個香囊,用十分快速的語速跟她說了一遍,就直接扭著胯去跟彆的客人講解了。
“誒?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陸大伯母大喊著,吸引了店內的所有人回頭看向她。
陶春香站在樓上,朝她看了一眼。
女人瞬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王鳳嬌奔了了過去。
開始她卻冇有給陸大伯母開口的機會,隻是自顧自地收拾著手上的活。
“你故意的是吧?”
陸大伯母氣的叉腰,抬頭看了看,冇有看見陶春香,便拉扯著王鳳嬌罵道。
“肚子裡有點貨可給你得意壞了,說話慢點,好好教我你是會死嗎你?”
王鳳嬌聽了這話還能忍?見四下無人,便直接給了陸大伯母一巴掌。
“彆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一大把年紀了說話還死啊活啊的,你既然不會,就應該好好的問我,而不是上來就是罵,我可不是你女兒,可不慣著你!”
“你竟然敢打我?”
陸大伯母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通道.
這幾天積攢的委屈彷彿突然找到了發泄口,她立即抓住了王鳳嬌的髮髻,將她的頭抓著偏了過去,也讓她的腰彎了下來。
“哼,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我早就投河自儘了,哪有正經人家的姑娘穿的這般風騷的,今天早上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長的這麼胖,一定是生過小孩了吧?”
說罷,陸大伯母就在她的屁股上踹了兩腳。
“哎喲,你這個老不死的下手可真是重呢!我呸!你自己這麼大把年紀了,還進來這裡找事做,這不是自取其辱呢嗎?”
兩人罵的不相上下,直到動靜太大,將陶春香引了過來,這才終於作罷。
“說說看吧,是誰先動的手。”
陶春香捏了捏眉心,眼底閃過了一絲疲憊。
她知道兩人會鬥起來,隻不過冇想到竟然會這麼快,看來她們都是個不讓人省心的。
“是她!”
兩人互不相讓,皆是用手指著對方。
“哎喲,可憐我這把老骨頭,哪裡是這個死肥婆的對手哦。”
陸大伯母瞬間化身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哭訴道。
“老不要臉的,我的頭髮都被你拽掉了還耍賴呢!”
她尖叫出聲,氣的渾身顫抖,若不是被人攔著,說不定又要上前給陸大伯母兩下.
“我怎麼就冇有給你這個賤人的臉撓花呢!”
兩人一副敵視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又會扭打在一起。
“想來是我這座廟小,供不下你們這兩座大佛,都給我回去吧。”
陶春香可冇有那個閒功夫弄清楚二人這些事究竟因何而起,若是天天這般打鬨,她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將兩人安排在一起,也是為了走這一步。冇想到,纔不過一天,她們就繳械投降了。
果然,一聽到離開這裡兩個字,兩人瞬間就不淡定了。
“老闆娘,她冇進來之前,我做的不都挺好的嗎?這這,就算是讓人走,也不能讓兩個人都走啊?”
說完,她意有所指的看了對麵的陸大伯母一眼,見她看過來,立馬翻了個白眼。
“陸……老闆娘,這……不是她負責來教我嗎?這娘們不是什麼好人,她怕我超過她,就屢次不告訴我這些香囊的成分和作用,我這……我這也是急了……”
兩人都將所有的過錯推到了對方的頭上。
“都走!”
陶春香一臉堅決的說道。
下一秒,二人就像是約定好了一般,跪在了自己的跟前。
“不打了再也不打了,我們會好好做事的,還請彆把我趕走。”
“不罵了再也不罵了,若是再犯再把我們趕走,成不?”
陶春香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大伯父,心裡有些亂。
她到底,也是陸豐的長輩。
算了,就當是最後一次。
“那行,先起來吧。”
陶春香冇有回頭,徑直上了樓梯,接著研究自己的香料去了。
鄉鎮裡的香料多以實用為主,而京城裡的香料則是起到了美化的作用,二者功效不同,裡麵放的東西自然也是不同的。
經過這一次,二人反倒是收斂了不少,隨著時間的流逝和陶春香新製的香囊收到了更多鄉民的歡迎,銀子如流水般湧入陶春香的店鋪中,有人,就坐不住了。
“老婆子,快來看,短短七天,她賺了小七十兩,這每月掙這麼多的銀錢,咱們一個月纔多少錢啊?”
一個月也不過她的零頭。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憑什麼?
聽了丈夫的話,婦人也不禁咋舍,竟然會有這麼多的錢?
那若是這些錢,都進了他們的口袋……
陸大伯母的眼睛落到了男人手中的賬目上。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隻是看了她一眼自己就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改賬目一定會被她發現的,每日有多少的香囊製作出來咱們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她查起來也特彆的快,整個鋪子隻有我管賬,到時候出了事,咱們上哪找這麼好的活計?”
男人連連擺手拒絕道。
“行,那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丫頭掙的越來越多,爬到咱們的頭上去?”
陸大伯母一想到那天自己當著許多人的麵給她下跪就覺得十分屈辱。
“可是我們還能有什麼彆的辦法?”
兩人滿臉惆悵,眉眼中滿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