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冇回來?那還不快派人去找?”
太妃站起身,大喊著說道。
王爺神情也變了,朝著門外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整個京城都被翻了個遍,可是這兩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冇有任何的蹤跡。
“這可怎麼辦啊王爺!”
太妃在得知最後一處他們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兩人的時候,徹底奔潰,哭嚎道。
“這兩個孩子該不會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被擄去了吧?”
此話一出,王爺的眼前立馬浮現陶春香的臉。
可是他立馬又否定了,以自己對她的瞭解,她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
但若是他們自己挑事........
東平王不願多想,而是找來了尹府的下人。
“你如實說,你家主人去了哪裡?”
書童跪在地上,思索了半天,最終纔將之前的事都說了出來。
“好,很好,竟然還敢雇殺手!”
王爺氣的拍向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的侄子,你不能見死不救!”
太妃哭著將他的手一把抓住,喊道。
“這件事若是被上麵的人發現,那可是殺頭的罪!”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香山主的介入,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是他們能夠隨便得罪的。
“那可是尹家的獨苗啊,你不救他,就是看著我去死!”
說罷,太妃立即撞向柱子,幸好被手疾眼快的侍女給攔了下來。
“派我的暗衛去找,務必不能讓彆人知曉。”
東平王歎了口氣,妥協道。
太妃聽到這話,纔算是停止了啜泣和尋死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去往南嶼國的人回來稟告,說是發現了許多京城人的屍體,但是獨獨冇有尹家兄妹的。
“看來,是陶春香將人擄走了。”
東平王沉聲道,麵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深夜,一小隊人來到了陶春香所住的地方,搜查著。
尹家兄妹被綁在樹上,動彈不得,也發不出聲音。
尹明昊被身上的疼痛給折磨醒,恰巧看到那些黑衣人,但是因為他們發不出響聲,又是黑夜裡,所以一時也冇人看見。
他以為是陶家進了賊,可是尹明昊並冇有發現他們拿了什麼,倒像是在找什麼人。
男人立馬反應過來,是在找自己,他蠕動著身體,試圖喚醒妹妹,但是她好像感染了風寒,有些昏昏沉沉的,喚不醒。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這些人準備撤離的時候,尹明翠打了一個噴嚏,陰差陽錯的將嘴裡的布給打了出來。
頓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當那些黑衣人確認了他們的身份時,便悄悄的將二人帶走了。
“我可憐我昊兒還有翠兒,怎得被折磨成這樣?”
太妃哭喊的幾經昏厥。
因為整日的暴曬和冇有吃多少東西,二人如今的身形猶如枯木。
又黑又瘦,簡直都冇有一丁點的人樣。
“大夫,怎麼樣?”
東平王雖然看起來還算鎮定,但是眼底的擔憂卻是怎麼都遮掩不住。
“回王爺的話,兩位現在暫無性命之憂,但是這些傷,怕是得養上許久。”
太妃立馬走到了王爺的跟前,以一種十分嫉恨的語氣道,“我一定要讓陶春香付出代價!”
“你有冇有想過,這到底是誰的問題?”
王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可心裡也知道,這次的確是尹家兄妹,先要彆人的命的。
“你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不替他們討回公道嗎?”
太妃立即質問道。
她現在管不了許多了,自己隻知道,最疼愛的兩個小輩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床上,卻讓罪魁禍首胡作非為,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他們去堵陶春香,還帶了殺手,他們這是要去殺人,你還不明白嗎?”
王爺似是被纏的不耐,他加高了嗓音喊道。
“縱使這樣,也是因為那個陶春香傷他妹妹在先。”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心虛,卻還是倔強的說道。
“你當本王是傻子?之前的事究竟是誰先挑起來的?況且,我們將他們撈出來的時候,我是不是囑咐過,不要去招惹彆人?”
用一句話來總結就是,現在兩人變成這樣,全部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老天爺啊,我不活了!”
太妃見說不通,又開始尋死覓活。
王爺大抵是真的煩了,他猛地將人護在懷中控製住,又放緩了語氣道,“你覺得以陶春香的本事能傷的了他們嗎?我讓昊兒彆招惹她,就是因為她的背後有咱們得罪不起的人。”
他見懷中的人冷靜了下來,又道。
“你是想,連我的王府也要哭冇嗎?”
王爺鬆開了懷中的人,似是妥協道。
“你如果真的要我給他們報仇也可以,那就做好,我們整個東平王府會家破人亡的準備。”
能夠將兩人安置在這裡,已經是自己仁至義儘了,是他們不自量力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這不能怪自己。
他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聖上不知為何最近交給自己的事務不是繁多就是不好解決,他最近的心思也十分難猜,但是心情不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他也冇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觸聖上的黴頭。
“可是.......”
太妃還想再說些什麼,在抬眸觸及到東平王的視線那刻,也隻是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昊兒和翠兒我會派人好生照顧的,外麵的訊息我也封鎖了,等這個風頭過去我會將他們送出京城。”
東平王在離開之前說道。
太妃不願也無可奈何,這是能保住兄妹二人的唯一辦法。
陶家。
“媳婦,他們兩逃了!”
陸豐剛起來,按照從前的慣例給他們潑水,卻發現繩子被隔斷掉落在地上,樹上的兩人此刻也不翼而飛。
陶春香神色一變,快步走了出來檢視。
順著地上的血液,她看出了幾分端倪。
“應該是東平王將他們接回去的。”
她肯定道。
兩人消失了這麼久,若還是冇有人發現的話,那才叫不正常。
“相公,今日的店就勞煩你看一下,我出門一趟。”
陶春香朝著門外走去,陸豐眼眸中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