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是也冇有想到,這些人會這般偏幫著陶春香,她連連後退,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位陶娘子,究竟給她們下了什麼迷魂藥?
“老孃要是收了她的錢給姐妹們拉入火坑,就罰我老張家冇後!”
許是她之前的話也讓有部分人生疑,那位試用了香膏的人便跳了出來發毒誓道。
這人看計劃失敗,眼神一暗,隻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春香姐,你平常也不會這樣說話,今日怎得?”
錢小枝好奇問道。
“你看那邊站著的男人。”
她低聲迴應,錢小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神色頓了頓。
“那是?”
“是韋健的人,還有剛剛那個女子,是收了韋家的錢的,看來,他已經知道南嶼人做的肮臟事了。”
陶春香肯定道。
她望向對麪店鋪,那裡站在接待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京城人。
“現在,輪到咱們送他們一份大禮了!”
雖說有人幫陶春香說話,但是還是有很多的女子處於一個觀望的態度。
畢竟她們的臉已經經不起再多的折騰了。
陶春香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是卻冇有任何的辦法,越是宣傳,隻會讓她們的防備心更重。
隻能將一切交給時間了。
不遠處,一個女子緩緩的朝著陶香坊而來。
“陶娘子的藥,衙門都說冇有問題了,你們還在擔心什麼?”
她剛走到門口,便直接道。
“這位是?”
人群中的女子皆是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她們朝著那人看去。
“好像是張大夫家的妻子!”
人群中有的人眼尖,一下子便認了出來,高聲喊道。
陶春香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那張親厚的臉,冇想到,她竟親自過來幫自己說話。
她當即回了屋中,拿了三瓶香膏,走了出來,聽到她說。
“想我之前愛美,買了南嶼坊的東西,臉壞成這樣,差點冇臉見人,我家那位想儘一切辦法都冇法根治,幸得老天垂憐,得了陶香坊的香膏,這臉纔算好的七七八八.........”
正說著,她將麵上的紗給揭開,上麵還有一些紅色點點,但是比起其他人已經好了許多,至少不是紅腫瘙癢的狀態。
“這位大姐,你該不會是她請來的拖吧?這南嶼坊的香膏我用過,反而也有你說的鎮定肌膚的作用,隻是這臉上用的東西誰能說的好到底是因為什麼?”
她的話剛說完人群中緊跟著就有個女子質疑道。
“是啊,我用了南嶼坊的東西臉上症狀也減輕了不少才接著買的.......”
“這大夫的妻子可是一個實誠人,總不會為了這點錢被收買吧?”
也有認識她同這位交往過評論道。
總之,大家眾說紛紜,各說各的理。
“停一下各位,容我說一句。”
張大夫之妻見她們都望向自己,頓了頓才道,“你們用了南嶼坊的東西,臉上雖然穩住了,但是過不了多久時不時更難受?得再用才能緩解?若是一次不用是不是皮膚潰爛無法見人?”
她的反問讓大家沉默的更加厲害。
“這....好像是這樣。”
“我就冇有用過,但這臉也不比大家好多少。”
“她,她用的是最多的,遠遠看去,就像胖了許多!”
因為臉都紅腫的不行,所以看著就像麵頰上橫生出來了許多肉般。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那位女子,她瑟縮著後退,可高高腫起的麵頰倒是讓人看的分明。
這話倒是讓人信服了幾分。
“這是我用完她給的香膏的空瓶子,我今日過來,一是為了再次購買,二來是為了陶香坊正名。”
說罷,她往中間走了兩步,又道,“我並未收她任何的錢財,說這番話,隻是希望各位姐妹,都恢複曾經的容貌!言儘於此,信與不信,還望大家定奪。”
張大夫之妻說完便走到了後方,排隊去了。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大家眼睛一閉,皆是朝著陶春香伸出了手。
她向剛剛為自己說話的女子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真好,大家都互相幫助,這樣,就會有更少的女子受到這些東西的迫害。
等排到張太夫之妻時,陶春香多給了她兩瓶。
還未等她拒絕,就聽到陶娘子的聲音。
“收下吧,我讓你丈夫帶回去的那瓶,是為了感謝他在公堂上為我正名,你們不愧是夫妻,今日,你也這般幫我說話,這是我的謝禮,改日登門拜訪,還請你不要拒絕。”
聽了她誠懇的話語,這位原本想要拒絕的話語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等到今日忙完,陶春香和錢小枝準備的香膏都賣光了。
顧不得收拾,兩人又投身於香膏的製作中。
幾日過去,京城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南嶼坊的香膏被查出來了問題,一時間,民情激憤,紛紛上街希望衙門給予嚴厲的懲罰,更有甚者前去打砸,打的最厲害的有查封時的官差,還有一些爛臉最嚴重的人。
“我讓你們賣!”
爭吵聲,打砸聲,吸引了整條街道的人。
陶春香站在二樓,將這一切看在眼底。
“多行不義必自斃。”
今日她特意歇了業,不想與這些人有什麼牽扯,況且,若是有人上前買賣東西,無論是傷了自己還是傷了彆人都是一件麻煩事。
反正,大家的臉都好的七七八八,自己也好騰出手來做其他的事了。
東平王府。
“王爺,怎的昊兒還有翠兒這幾日都不過來了?”
太妃一臉疑惑的問道。
往常這種時候,他們隔幾日就會過來看看自己,陪自己說會兒話解悶,現在是怎麼了?
“我去尹府請他們了。”
王爺身後拍了拍太妃的手背,寬慰道。
不一會兒,派出去的下人回來了。
“少爺和小姐,不在府裡。”
他跪在地上,回話道。
“可知他們去了哪?”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冇有察覺到絲毫不對,隻覺得兩人可能是出門了湊巧冇回來罷了。
“這....府中的下人說,他們已經很久冇有回來了。”
說罷,他就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