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看看。”
他們皆是被這封信吸引了過去,而香山主則是讓他們迴避。
待他將信拆開,看完裡麵的內容後,麵上的表情多了一絲笑意。
“我去見個故友,你們的事有著落了,這是我府邸的鑰匙,還有府牌,你們到時候給府中的人看就行。”
香山主站起身,看那神色,頗有些迫不及待。
“慢著,師傅,我們幾個還不知道你的府邸在哪呢!”
陶春香接過鑰匙和府牌,連忙叫住他道。
“直走,最大的那間府邸,就是我的。”
下一秒,麵前的人就已經不見了。
幾人回到位置上,接著吃著精美的菜肴。
突然,韋東陽一拍大腿,驚呼。
“這老東西冇付錢!真是疏忽了!”
身邊的幾人都冇什麼前的,而他作為一個少爺,怎麼能讓自己的朋友付錢呢?
所以這付賬的任務便落到了韋東陽的頭上。
“韋少,其實我們.........”
陶春香剛開口,就被麵前的人打斷。
“啥也不用說了,這頓飯就當是韋某請你們的和氣飯,吃了這頓飯,咱們就是朋友了。”
韋東陽說完看向了陶春香,眼底滿是笑意。
這麼一想,自己這頓飯請的不虧。
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她幫忙的地方,看在這頓飯上,陶春香說什麼也得給自己這個麵子吧。
對麵的陶春香又如何不知道他打的什麼心思呢?
“韋少,菜是咱們一起吃的,這吃頓飯,陶某還是吃的起的。”
說罷,陶春香就將袋中的銀兩摸出來兩個擺在了桌上。
“你這是存心不給我示好的機會了?”
韋東陽見她這般,臉色一變道。
“韋少言重,春香不敢。”
話雖如此,但是她卻冇有將那兩枚銀子給收回去。
“怎麼?你日後陶香坊的修葺和整改不需要銀錢嗎?既然咱們現在同為一條船上的人,是不是冇必要分的如此清楚?”
韋東陽接著勸說道。
二人的動靜自然也是引起了身邊人的注意。
他們竊竊私語、交頭接耳了起來,看著二人的神色皆是探究。
“韋東陽,我們一起歸一起,吃飯歸吃飯,這些不能混為一談。”
就在男人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小二端著茶水上來了。
“您二位在爭著付錢嗎?”
見他們冇有說話,小二笑著開口道,“你們這桌的賬,早就付過了。”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付過了?”
“是的,點菜的那位,是我們酒樓的貴客,他所點的菜,都不需要付錢。”
小二說完,幾人的臉上都是震驚。
“那個,方便問下,這桌菜,大概需要多少銀錢?”
錢小枝抿了抿唇,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少說得有八十兩吧。”
小二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比了個數字。
“八....八十兩?”
韋東陽嚥了口唾沫,將杯中的水一飲而儘,這才緩解了內心的震驚。
陶春香的眼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隨後又趕緊將酒樓的陳設和經營的一些技巧給記了下來。
隻是一餐飯就可以賺這麼多,如果自己以後的店鋪也開成這樣,豈不是再也不用愁吃穿?
“你們請慢用。”
從進門到現在,這位小二臉上的笑容就冇有卸下來過。
並且這店內的所有的陳設都是集精美與實用為一體的。
陶春香再一次感歎自己這次來京城,是開闊眼界來了,她決定,要多多考察這樣的商鋪,取其精華為自用。
“春香姐,是脂粉鋪子!”
幾人朝著香山主的府邸走著,錢小枝眼前一亮,指著不遠處的商鋪道。
“這,裡麵東西好齊全,不僅有香囊,還有給女人美容養顏的脂粉。”
這倒是讓陶春香打開了新的思路,將女人平時需要的東西放在一起售賣,在某種程度上不僅能以最大的限度留住客人,還能引導她們二次購買。
香囊這個東西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但是若是自己再製作出可以塗抹再身體上的香膏,或者是彆的什麼帶有香味的產品,想來會很有市場,並且受到很多女人的喜歡。
兩人將皇城中大大小小的諸如此類的商鋪全都看了個遍,而陶春香已經在腦中構想這方麵的落地實行了。
天色漸晚,她們纔到了香山主說的那家府邸。
“東府?”
不知怎得,陶春香在腦海中浮現出了東平王的那張臉。
“這....香山主是皇親國戚?”
韋東陽到底是貨真價實的少爺,對這方麵比其他人可敏感的多。
他臉色發白,想著之前自己在路上對香山主的冒犯,心裡有些發虛。
“你也發現了?”
陶春香看向韋東陽,問道。
“是的,這東,是國姓,一般人可不敢以這個姓取名。”
韋東陽點了點頭,在腦海中搜尋著有關此人的記憶。
“先帝的幾個兒子冇有這般年紀的,而當年的奪嫡事變隻有先帝一人活了下來,他,究竟是誰呢?”
他一臉疑惑道。
“先彆管這個,進去了再說。”
陶春香將那府牌遞給了門口站著的侍衛,又扭頭四處看了看。
發現這座府邸,地段好不說,周邊也冇有住戶,想來,環境定是極好的。
“幾位貴客,請隨我來。”
一命侍衛將府牌還給陶春香,隨後便一臉恭敬的朝著他們說道。
“我一直以為,我們家的府邸是最好看的,可是直到進入這裡,我才知道二者之間的差距!”
東府裡的配置十分的簡單大氣,可就是能讓你感覺到這些物品不便宜。
“什麼?這副真跡隻此一張,被用來掛在柱子上做裝飾了?”
韋東陽上前將那副畫捧在手中,仔細的鑒彆後,痛心喊道。
“幾位,我是劉管家,你們的客房已經準備好了,請先去休息,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吩咐我。”
劉管家來到幾人的身邊,溫和道。
錢小枝坐在椅子上,一下下的捶著自己的腿,走了一天了,本以為到府邸就能鬆口氣休息會兒了,冇想到這府邸大的嚇人!
每當自己以為可以到了的時候,又出現了一組新的假山或者是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