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剛下的令?”
翠翠放下了手中的碗,問道。
“是的。”
麵對麵前的女子,侍女十分恭敬。
宛如要將翠翠當作尹家未來的女主人對待。
隻是可惜她們忘了,像尹家這樣的名門望族,也隻會找門當戶對的人。
“少爺還吩咐了什麼?”
翠翠臉上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她接著問道。
“不許您亂跑,也不許您隨隨便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侍女仔細想了想,回答道。
“這麼多的不許,少爺還真是看的起我。”
她轉身離開,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女子想到自己聽到的那些話,輕車熟路的翻出了府,跟上了尹明昊的馬車。
既然自己的仇人都在香山,那她又憑什麼不在呢?
“尹明昊,從前我是你妹妹你就關著我,冇想到我成為翠翠,你也還是愛限製我。”
翠翠看著離的越來越近的馬車,一個翻身越了上去。
好在她身輕如燕,並冇有驚動裡麵的男人。
很快,香山就到了。
女子趁著二人不注意,躲到了馬車中的暗格處。
“叫我們的人過來。”
尹明昊將四周都看了個遍,吩咐道。
“可曾看到什麼人,或聽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
“回少爺的話,並冇有。”
為首的侍從搖了搖頭,恭敬道。
“給我搜!”
男人的臉色冷了冷,低吼道。
若是陶春香若是因此離開了京城,那麼他們尹家,也算是得不償失!
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搜尋到半夜,尹府的人也未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尹明昊麵色鐵青,隻能忿忿不平的喊道。
“明日我就去衙門索要搜捕令和通緝令,哪怕他們躲到天涯海角,也得給我回來!”
翠翠被這一聲怒吼震醒,她定了定神,從剛剛的昏昏欲睡中緩過勁來,她偷聽著外麵的動靜,半晌才接受冇有找到陶春香等人蹤跡的事實。
“少爺,他們有冇有可能是進了香山?”
尹明昊的神色一變,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一種結果。
若是她得到了香山主的庇佑,自己想要控製陶春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了。
“香山主已經選了錢小枝了,就算是錢小枝將人帶了進去,也隻會讓她丟失進入香山的名額!”
畢竟,一直以來的規矩就是,每年隻有一人纔有資格進入香山。
他認為,錢小枝不會蠢到這種地步。
這兩人的交情,也不至於這麼好。
“少爺說的是,屬下的意思是,她們會不會偷偷溜了進去,又躲了起來?”
聽到這話,尹明昊陷入了沉思。
不過一會兒他就想到瞭解決辦法。
“你們都給我在各個出口把守,務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若是誰能發現她們幾人的蹤跡或者將人給我活著抓回來,賞銀百兩!”
尹明昊大手一揮,直接道。
侍從們聽到賞銀的數字,眼睛一個個的都睜大了。
幾隊人馬按照香山腳下的出口位置站好,尹明昊回了府中。
翠翠在馬車中被顛簸的差點吐了,她穩住自己的身體,大口的呼吸著,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馬車終於聽了。
“少爺,您早點休息。”
周圍的人一個一個的離開,馬車也被馬伕牽到了後院安置。
翠翠等到冇有一點聲音的時候,才從內部的暗格中走了出來。
這趟走的還是比較值的,隻是她還是痛恨,都到這個地步了,哥哥竟然還不放棄她!
“陶春香,我們來日方長!”
她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快步回了自己所在的西院。
“翠翠小姐,您這是,出去了?”
一個侍女不知從那個地方走了出來,看到她,上前打量一番,問道。
“冇有啊。”
她佯裝無辜,直接道。
“是嗎?可是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我就是因為在房中待的太難受了,這纔出來透透氣。”
翠翠麵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侍女眼中的疑惑這才被打消,二人又說了一會兒,才分開。
皇城。
與京城相比,皇城的秩序更加嚴謹,守衛更加森嚴,能在這裡麵生活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人。
幾人剛到此地,就被裡麵的佈局和構造迷了眼。
這裡,有種寸土寸金的感覺。
同行的六人,除了香山主,皆是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小二,給我把你們家的招牌都上一遍!”
幾人來到一處酒樓,香山主輕車熟路的喊道。
“好嘞!”
那小二一看來了一個大戶,連忙喊人過來招呼,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伺候的簡直不要太舒坦。
“一晃,我都離開皇城三年了,冇想到這間酒樓的生意還是這麼的火爆。”
他拿起麵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感慨道。
“師傅,這頓飯可不便宜,看來您從前可冇少吃。”
陶春香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菜品價格,調侃道。
“這不是大家都奔波了許久,吃頓好的補補氣力纔能有精力去應付彆的事情。”
香山主並冇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轉言道。
酒樓的效率十分高,韋東陽看著周圍的陳設,不住的點頭。
“和這家比起來,我們京城的那家酒樓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韋東陽夾起麵前的牛肉,嚐了一口,瞬間愣在了原地。
“媽呀,這麼嫩!”
激動的他說話都有些不合禮數了。
他捂著嘴,用手指著自己剛剛吃過的那盤菜,眼中滿是驚喜。
眾人皆是吃了一口牛肉,無一例外的,露出滿意的神色。
香山主麵色淡淡,舉動十分優雅的用餐。
小二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將一張紙條放入了香山主的手邊。
他抬眸看了一眼那個遞信的小二,眼中滿是疑惑。
不過一會兒,香山主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是誰給的?”
“不認識,隻說給您。”
小二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香山主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怪異的神色,他揮了揮手讓人離開。
“師傅,你的身份被髮現了?”
京城遍地都是眼線,那麼皇城也一樣。
自從他們進入這裡,一舉一動皆在彆人的監視中。
也不知,這信,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