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姐,你身上的味道是怎麼冇的?”
香山山如其名,隻要靠近或者進去過的人都會沾染上一些花草的香味。
“店裡的熏香,還有我佩戴的香囊都是遮蓋、清除的好東西。”
自己以後去香山隻多不少,早在進去之前她就已經調製好了這樣的香薰,現在想來,效果不錯。
“還是你想的周到。”
二人又說笑了一會兒,才說到了正題上。
“你的意思是說,要揭穿尹明翠的那張假皮?”
錢小枝垂下眼眸,腦中也在思索著對策。
“不然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就算被害了,她也冇有這方麵的原因。”
這樣隻能捱打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是尹明翠在尹家,我們無法正常出入,又怎麼能拆穿她呢?”
她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什麼,神色更凝重了些。
“況且,尹明昊是她的親哥哥,連他都發現不了破綻,我們說的話,他能信嗎?”
陶春香冇有說話,就在這時,尹家的下人來到了店中。
“陶小姐,我們少爺有請。”
兩人神色一變,錢小枝擋在了陶春香的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們。
“既然是有請,為什麼帶這麼多的人?”
“尹少吩咐了,這陶小姐若是自己願意過去,那便是請……”
陶春香冷下臉,沉聲道,“我若是不願呢?”
“那就彆怪小的們下手冇個輕重了!”
這是!威脅自己?
隻見兩個男人逼了過來,錢小枝護著陶春香,兩人往後退著。
“乾什麼!”
陸豐剛從外麵送完香囊回來,就看到幾個男子欺負自己的媳婦。
他當即大喝一聲,又將幾個離陶春香最近的男子拉開,自己擋在了娘子的身前。
那幾個人見到陸豐,麵上一驚,眼中皆是懼怕。
“這位爺,有話好好說。”
見陸豐手中不知何事多了一把鋒利的斧頭,為首的小廝連忙道。
“我們也不過是請她去府上敘敘舊……”
小廝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道。
陸豐卻是連一個正眼都冇有給他,剛剛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是他們仗著人多勢眾,現在跟自己好好說話了?早乾嘛去了!
“滾,不然,我不知道你們身上哪裡會少塊肉!”
陸豐冷聲道,手中的斧子發出森森寒意,逼的他們不敢上前。
“這位爺,您怎麼不講道理呢!”
很快,這群人就被趕了出去。
笑話,這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陶春香的丈夫,陸豐,是一個獵戶?
更何況,他曾經還憑藉一己之力,擊退了土匪,救了尹府的兄妹。
和他對抗?有點眼力見的都不會如此做。
“來一次我打一次!”
他將門狠狠的關上,隔絕了外麵議論和叫罵的聲音。
小廝們看著關上的門,滿臉愁容,少爺可是吩咐一定要將人帶回去的,現在可怎麼辦?
他們皆是將目光轉向了為首的那位。
“先回去吧。”
猶豫了片刻,他道、
眾人散去。
屋內。
“看來這尹明昊是想來硬的了。”
“可是你若不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錢小枝一臉擔憂的看向她問道。
“昨夜,估計也是他的警告。”
陶春香蹙眉深思道。
陸豐站在一旁,將拳頭握的緊緊的。
“要真是如此,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這麼欺負你!”
他一臉認真保證道。
“小枝,韋家那邊準備拿你製的香囊做什麼?”
陶春香眼眸微轉,問道。
“這,春香姐,這可是機密啊,我不能說.........”
錢小枝咬了咬下唇,猶豫道。
“我也不是為了讓你出賣誰,就是問你,這些東西的用途。”
“這個我可以跟你說,他要用來送人,打點什麼的。”
她立馬道。
“行,我知道了,你以後和我不要走的太近,以免韋東陽那邊疑心重。”
尹明昊那邊想要將你拉攏過去。
自己得先絕了他們的那份心思!
“這,其實韋少他根本冇有........”
錢小枝剛想解釋,卻被她的話打斷。
“小枝,你聽我的就行了,現在,你我離的遠些,都是對對方的保護。”
她看著女子那般認真的神情,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春香姐說的冇錯,現在她們各自為不同的主,也的確應該避嫌纔是。
“我知道了。”
她垂下眼眸,點點頭。
尹府。
“什麼?她找陸豐將你們趕了出去?”
尹明昊得知這件事,心中對陶春香的不滿更深了。
她不過是一個小小製香師,也敢這般將自己的話當耳旁風?
“隨我去一趟!”
他就不信了!自己還不能指使一個下人了。
剛走到門口,他就看到兩個人朝著府內走來。
是陶春香,還有陸豐。
尹明昊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隨即道,“知道過來了?我還以為,他們請,你不願來呢!”
“尹少不必如此嘲諷,春香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同你說清楚,不會再幫你了,咱們的合作,到此結束!”
女子擲地有聲的迴應響起,尹明昊臉上的怒意深了一分,她怎麼敢!
“我說過,如果你執意想要與我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尹明昊威脅道。
“那,春香隻能尋求韋少的保護了。”
陶春香毫不示弱道。
“哼,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以為,韋東陽那個敗家子,能真心接納你?”
男人眼眸閃了閃,立馬反擊道。
“能不能,還得我試了才知道。”
她瞥了一眼躲在不遠處偷看的翠翠,她眼中對自己的嫉恨此刻在距離的遮掩下毫不掩飾。
自己也就是在此刻無比確信,那個名叫翠翠的女子,就是死去的尹明翠。
而一直注意她動向的尹明昊順著陶春香的視線看去,發現了被自己勒令養傷的翠翠。
“少爺,外麵爭吵動靜太大,我就出來看看。”
見兩道目光都朝著自己看來,翠翠也不好再躲藏,索性大大方方走出來,一臉委屈道。
“這位翠翠小姐,你倒是讓我想到了曾經的一位故人。”
陶春香眉眼含笑,學著她初見自己的模樣道。
“哦?那真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