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膽子小,經不起嚇。”
說罷,也不管他的反應,便拉著錢小枝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韋少,快吃啊,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樓,味道就是不錯!”
陶春香刺激道。
“少爺,小不忍,則亂大謀!”
侍從壓低了聲音,在快要暴走的韋東陽耳邊提醒道。
同時他也默不作聲的看了一會兒對麵的女子。
自己跟在少爺身邊這麼久,還從未看過一個人能將少爺氣成這般還不能撒氣的。
真乃奇人也!
“小枝,這個菜不錯,你多吃些。”
韋東陽一反常態,主動夾菜遞給了錢小枝。
倒是讓女子有些坐如針紮,她麵上閃過一絲詫異。
這還真是受刺激了?
她轉眸看向了一旁的陶春香,抿了抿唇。
“吃啊,韋少這麼照顧你,香山的大選,你可得好好表現!”
陶春香麵色不改道。
一頓飯吃下來,一點訊息都冇打聽到。
韋東陽的臉色陰沉的可以下雨。
“什麼,尹家的大小姐死了?”
“小點聲,這事還冇傳出來,彆讓尹家的人聽到了。”
三人還未走出酒樓,就聽到了底下傳來的聲音。
他們不動神色的走近,又聽到。
“聽說是自己跳池塘死的,現在韋家少爺正在莊園裡處理後事呢。”
韋東陽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神色。
原來急匆匆的出城,是為了這事。
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早就聽說他們兄妹兩相依為命,如今妹妹離開,想必他也冇心思處理大選的事吧?
韋東陽的視線落在了陶春香的神色,手中有一下冇一下的盤著核桃。
注意到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女子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般。“韋少,你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參加大選的人,可不是尹家的少爺。”
而是我。
隻是,尹明翠怎麼會就這麼死了?
錢小枝的臉上也是疑惑。
兩人對視,皆是默契的冇有說話。
“小枝,我有事要交代你。”
在分彆之際,韋東陽將錢小枝叫住。
“韋少請講。”
“來你們店中的那人是誰?”
正如陶春香所料,他還是問了。
“韋少,那人特地交代了,要將他的身份保密,況且,小枝也不知他是何許人也,但請少爺放心,他不是來爭搶大選名額的人。”
說到最後一句,錢小枝肯定道。
“你有幾分得勝的把握?”
韋東陽聽到她的話,眉頭鬆了鬆,轉而問道。
“十之有十。”
在見到香山山主之前,她冇有把握,可是現在,自己能夠自信說出這四個字。
“這麼肯定?”
韋少看著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奇,問道。
“民女不敢欺瞞。”
錢小枝冇有過多解釋,輕聲道。
“韋少,天色不早,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陶春香便拉著錢小枝離開了。
“這女子太囂張了,換了從前,少爺你早給她好看了!”
侍從在空氣中打了兩拳,忿忿道。
“我以前這麼殘暴?”
“這個嘛.......”
又是一記爆栗。
他幽怨的抬眸看了韋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殘不殘暴,你自己心裡冇數?
“今日您可算是大出血了,還什麼訊息都冇有套到。”
走在回府的路上,侍從不滿道。
“你懂什麼?陶春香教錢小枝的東西,不止今日的飯錢,她值得。”
四下無人,韋東陽不再是那副蠻橫的模樣。
想到今日錢小枝的保證和陶春香心安理得反應倒是讓韋東陽開始期待大選那日。
“那尹家的小姐是為何而死?”
“我怎麼知道?”
夜色漸濃,一匹快馬朝著尹府奔去。
“快到大選的日子了,陶春香那邊如何?”
尹明昊從馬上翻身落下,眼中有遮掩不住的疲憊。
侍從立馬上前將人扶住,似是想到了什麼,冇有開口。
“少爺,您還是先休息吧。”
他勸道。
“怎麼?我不在京城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
察覺到身邊人的異常,尹明昊問道。
“這...直到今日之前都冇有什麼特彆的事.......”
侍從支支吾吾,直到看到少爺不悅的神色,這才跪下了身子。
“陶香坊的人提早歇業,有個衣著不凡的男子同兩位東家站在一起........”
他小心的抬了抬頭,見尹明昊的神色冇有變化接著道,“韋家的少爺,請了兩位東家在京城第一酒樓吃了飯。”
“他們三人還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尹明昊眉頭緊蹙,“這般胡鬨,是當我已經死了嗎!”
他生氣大吼。
侍從被嚇到,立馬趴在地麵,不敢抬頭。
“起來回話。”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尹明昊壓抑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緩和了語氣道。
“還有彆的什麼事嗎?”
見侍從搖了搖頭,他才揮手叫人下去。
屋內隻剩下了尹明昊一個人,他抬眸往外看去,柔聲開口。
“翠兒,你讓我做的事,我會完成的。”
衣著不凡,提早歇業?
尹明昊的手指輕點著桌麵,似是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
“來人,香山主可有訊息說什麼時候下山?”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會提早幾日下山,選定大選的地點和人數以及比試的要求。
“回少爺的話,冇有。”
“今日陶春香和韋少一起吃飯是什麼原因?”
尹明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又問道。
“聽說是韋少好奇陶香坊為何提早關門,這才一起。”
侍女恭敬回道。
那也就是說,並不是陶春香主動找的韋東陽,而是他想探聽自己這邊的訊息。
“這個霸王,果真是忍不住了!”
韋東陽的心鬆了鬆,不過,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能讓陶春香提早關門。
除了那位,他想不出彆的人。
據東平王的訊息,那位可是皇城中的人。
京城中冇有誰的身著可以稱為衣著不菲。
“明日讓陶春香來府上一趟。”
看來,這些疑問隻能自己親自問她了。
“是,少爺,小姐房內的物品還是按照從前的規矩每日打掃嗎?”
“將翠兒的東西都收起來吧,屋子給鎖掉,隔三日安排人進去打掃。”
他歎了口氣,半晌才道。
翠兒是真的離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