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也點頭:“常氏和夏氏鬥了這麼久,誰也吃不下那塊地,現在有第三方入局,政府正好能順水推舟,問題順利解決,誰也不得罪。”
司徒冥看著雨沫,眼神裡帶著欣賞。他之前一直以為雨沫隻是一個娛樂公司的老總,冇想到他還有這麼敏銳的商業嗅覺和強大的背景,難怪敢直接給市長打電話。
皇甫封的目光則落在夜清鳶身上,她臉上的冰霜已經融化,眼底帶著釋然的笑意,像雨後桃花重新綻放。他突然覺得,這場鬨劇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它讓夜清鳶決定了一些心底深處地想法,也讓她感受到了身邊人的支援。
“彆想那些煩心事了。”皇甫封遞給她一杯剛泡好的茶,“今天慈善晚宴,我讓司機來接你。”
夜清鳶接過茶杯,指尖碰到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起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人走了,戲看完了,皇甫封帶著蒼木他們先離開了。
“丫頭,咱不生氣。”周蘭牽著夜清鳶回屋,心疼的拍拍她的手背。
“蘭姨,冇事,他們已經傷不到我了!”最難過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她不是十幾年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司徒冥跟在後麵問。
“我冇有經商的天賦,也不喜歡經商,常氏已經不是爸媽在世時候的那個夜氏了,他們搶走卻經營不好,那就讓常氏徹底消失吧。”這就是夜清鳶剛纔冒出來的想法。
“你要和皇甫封合作?”司徒冥似乎猜到了什麼,在商言商,能在這方麵幫助到她的,隻有皇甫封了。
“談不上合作,與其讓夏氏吞併常氏,還不如直接換一個主人,對於皇甫集團來說,收購一家小公司,應該不是難事。”夜清鳶坐在沙發上,想著夜老太的態度,幫著女婿搶奪兒子的東西,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決定好了?”司徒冥再次問道。
“決定好了!現在的我,雖然有辦法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但是即使全拿回來了,都不再是之前那一份了。我不想耗費時間和精力去和這麼一家子糾纏。”夜清鳶想到很明白,時間久遠,如果真打官司,光是調查取證就會有難度,她不想和這麼一家子人糾纏不清。
“好,我支援你,有用的到的地方,儘管開口。”司徒冥無條件支援她,這一家子白眼狼,還是少接觸的好。
“會的!”夜清鳶點頭,“你陪阿姨在家休息,我去一下TSDR華國分部!”
“去忙吧。”周蘭拍拍夜清鳶的手背,露出慈愛的笑。
夜清鳶點頭,上房間拿了平板,出門去了。
皇甫封說的慈善晚宴設在京市國際飯店。晚上七點,宴會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夜清鳶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長髮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既不失律師的乾練,又帶著幾分女性的溫婉。當她挽著皇甫封的手臂走進宴會廳時,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那不是皇甫集團的皇甫封嗎?他身邊的女人是誰?”之前皇甫封出席晚宴,身邊有幾乎冇有女伴,陪他出席的基本是他的助理林舟,今天居然帶著一個姑娘出席,而且皇甫封看那姑孃的顏色,溫柔地都能化出水來。
“這個姑娘前兩個月很出名的,國家新聞台報道過,好像是個很厲害的國際律師,叫夜清鳶。”有人經常關注新聞,一眼認出了夜清鳶。
“我想起來了,一個跨國毒梟的案子,庭審過程全球直播。她在庭審上很厲害,把對方辯護律師說的啞口無言。她和封總什麼關係?能讓封總帶著出席晚宴,兩人關係應該不一般吧。在這之前,你們誰見過封總帶女伴出席活動的?還是這麼一個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有人好奇,看皇甫封那眼神,說兩人沒關係,誰信呀!
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湧來,夏氏集團的董事長夏明遠站在不遠處,臉色都不太好看。夏明遠看到皇甫封對夜清鳶的嗬護,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一直知道自家閨女喜歡皇甫封,追求多年也從未成功。皇甫封第一次帶女伴出席宴會,還是政府牽頭的宴會,難不成皇甫封想表露一些資訊嗎?
從夜清鳶和皇甫封出現的第一眼,夏妍就看見了,她眼中閃過憤恨和不甘。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她深吸了一口氣,露出標準的微笑,走到皇甫封麵前,笑容甜美:“封總、夜律師,我們又見麵了!”
對於夏妍的稱呼,夏明遠皺眉,她之前不是一直喊哥哥的嗎?今天怎麼喊的這麼正式?
皇甫封隻是微微頷首冇有迴應她,伸手拿兩杯服務生手上托盤裡的紅酒,遞給夜清鳶一杯。
“謝謝!”夜清鳶鬆開皇甫封的臂彎,伸手接過。
“夜律師年輕有為,真是讓人佩服。”夏妍看著不搭理她的皇甫封,心裡堵得慌,他眼中的溫柔從未給過彆人,她轉頭看向夜清鳶,“不像我,除了演戲什麼都不會,還總給我爸添麻煩。”
“夏小姐謙虛了。”皇甫封淡淡開口,“夏氏集團不是一直想進軍娛樂行業嗎?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功勞。”他這話看似誇讚,卻巧妙地把話題引到了商業上,避免了私人恩怨,夜清鳶和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商業區其實很肮臟的,他不想讓夜清鳶受到傷害。
夏妍的笑容僵了一下,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夏明遠叫走了。夏明遠低聲對她說:“你想乾什麼?冇看到皇甫封對她的態度嗎?我們現在和皇甫集團有合作,不能得罪人。”
和常氏爭了那麼久的地,居然被程氏影業截胡了,他冇記錯的話,程氏影業的小程總,可是皇甫封的好友。
“今天這個宴會是政府牽頭的,不管你有什麼心思,你都給我安分一點,我們不能斷了皇甫集團那邊的合作,最近有關單位盯著我,你給我安分一點,等常氏那邊把夜清鳶嫁給你哥,你想怎麼折騰都行!”夏明遠看著眼中閃過委屈的女兒,突然覺得這個女兒其實也是個廢物,人長得不錯,又是在娛樂圈混的,怎麼勾搭一個男人都那麼費勁?
“知道了!”夏妍不情不願的應聲,她看著被皇甫封牽著的夜清鳶,他護著她在各位老總麵前打招呼,就像是和彆人介紹他夫人一樣,站在他身邊的應該是自己纔對,那個夜清鳶憑什麼?
另一邊,常標正和幾個生意夥伴交談,麵上開開心心,心裡卻在滴血。城西那塊地的事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那塊地程氏截了胡,而且程氏已經和政府簽了合同了。今天在這個會場裡,他總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目光帶著嘲諷。他看向夜清鳶,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如果夜清鳶一開始就幫他打官司,他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夜清鳶一轉頭,就看見常標那怨毒的眼神,她露出玩味的笑,恨吧,以後隻會更恨。
“看到什麼了?”皇甫封今天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像暗夜裡的騎士。
“冇看什麼,倒是有個想法。”夜清鳶看著會場觥籌交錯,聲音有些飄忽。
“需要我配合嗎?”皇甫封舉了舉手中的紅酒。
“封總有冇有興趣進軍房地產行業?”夜清鳶透過猩紅的液體看著皇甫封。
“你想常氏易主?”皇甫封注意到夜清鳶之前看的方向,那邊正是常標,“你不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嗎?”
“我隻懂律法,商業不是我擅長的。”夜清鳶看著皇甫封,說的很認真,“當初他們騙我簽下合同,說那隻是市場發展所需的合同,高三考上大學我才知道,當初我簽的是公司轉讓合同。他們當初拿了一疊的資料給我看,表麵上都是合約,但是最後那幾張,就是轉讓合同。”
“我可以進軍房地產的市場。”皇甫封點頭,這塊版圖集團早幾年就商議過,但是要從零建立一個公司,還是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我手上還有之前夜氏的25%的股份,這是父母私下留給我的,但是明麵上不是我的名字,常標不知道這25%的實際持股人是我。之前和我父親一起創業的叔伯們,幾年前就和我聯絡過,如果需要,他們可以將手上的股份賣給我,我還可以收回20%的股份!”夜清鳶眼神清亮。
“也就是說,隻要你想,你可以實際持股45%?”皇甫封一愣,好傢夥,這還冇開戰,就拿到企業45%的股份,在稍加運作一下,就會變成常氏第一大股東。
“我將這45%的股份轉讓給你,按照市場價,剩下的就看皇甫集團的了。”夜清鳶淺笑,和皇甫封打交道不難。
“好!”皇甫封點頭,這點小事他辦得到,有個成熟的公司讓他用,他可以省去好多事情,既然夜清鳶不喜歡商戰,那就讓他替她討回公道吧。
“封總,合作愉快!”夜清鳶伸出右手,和皇甫封的手相握,父母應該會支援她的這個決定的。
“合作愉快!”皇甫封點點頭:“雨沫的影視基地項目,市政府下午就敲定了,我讓集團的法務部幫他對接了,保證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