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語種看的懂,但是用的不多,很多都是現學現賣,走訪取證的時候能用到,開庭上庭的時候,英語、俄語和法語比較多。”夜清鳶解釋著,她冇那麼厲害。會去學一些小語種,為的就是取證的時候和證人交流方便一些,有時候過於依賴翻譯,證據鏈會出錯。
“我滴個媽呀!你們快來看,這哪是書房?這完全是律法圖書館呀!”蒼木驚愕的聲音從三樓傳來,惹得眾人側目,“三百多平的書房,你們誰見過?”
除了司徒冥和周蘭,其餘人都向三樓跑去!三百平的書房,什麼概念?誰家書房會是有一個大平層那麼大?
其實司徒冥第一次走進這間書房的時候,反應和蒼木是一樣的,現在已經看習慣了。夜清鳶慢悠悠地跟在大家身後,往三樓走去。
“你說的打通,是一整層全做書房?”就算是皇甫封,也被這書房震驚到了。他上次雖然在這住了一晚,但是冇上三樓,冇想到三樓全被規劃到書房裡去了。往後,兩人如果在一起,他還得給她專門開辟一個差不多大的書房,不然她這些書怎麼辦?
“鳶姐,你是把全球的律法書都搬回來了嗎?”傲月走進書房看了一眼,一個個落地書架,邊緣釘著銅質的標簽,上麵貼著這一個書架大致內容,這一眼看去,都有十幾個國家的律法書籍了。
“也不全是,我也看其他類型的書,華國曆史方麵的書也挺多的。”夜清鳶指著一麵牆,那裡落著十幾個書架,上麵連《上下五千年》和《孫子兵法》都有,“上法庭有時候也要講究策略!”
“這些書你都看過嗎?”殘陽看著書房裡的書,瞠目結舌,他怎麼感覺這裡的書比他從小到大,學習的書都多!
“嗯,基本看全了!”夜清鳶點頭,她冇有說的是,許多律法方麵的書,她都吃的透透地。
“清鳶,像你們這種國際律師,是不是要記住很多國家的法律法規?”傲月好奇的問道,畢竟帶著“國際”兩個字,聽上去就不一樣。
“也不全是,我們主導律法是聯合國製定的,處理案件要遵循這個主乾,再結合各地方上的法律。畢竟我們處理的案件大多數是國際糾紛,如果是在某一個國家針對另一個國家的法律法規時,那就要研究兩個國家的法律條文,儘量保持中立性、客觀性!”夜清鳶這也算是知無不言了。
傲月還想問些什麼,夜清鳶的電話響了,她掏出手機一看,是物業,她按下接聽鍵。
“夜小姐,門口有位老太太,說是您的奶奶,想見您。”物業管理員小心翼翼地說著,原本他不想打擾夜清鳶,但是這老太太,太難纏了。
“奶奶?”夜清鳶一愣,腦袋裡閃出一張刻薄的臉。
“夜清鳶,你這個不孝子孫,你給我滾出來!”管理員還冇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中氣十足。
“哎……你這個老太太,怎麼回事?搶我手機乾什麼?”管理員氣急敗壞,但是又無可奈何,老人家惹不起呀,這萬一要是不小心碰到一下,他一輩子都賠不起!
“辛苦你了,帶她進來吧!”夜清鳶不想物業管理為難,有些人是躲不掉的。
“好的,夜小姐!”管理員明顯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領著人往小區裡走。
夜清鳶剛打開院子大門,就有一道讓人頭疼的聲音傳來。
“哎呦喂,這年紀小小,架子倒挺大,回來了也不知道見見長輩,還要做長輩的上門看你。人不大,譜子挺大啊!”
尖利的嗓音像碎玻璃,劃破了院子裡的寧靜。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深色綢緞褂子的老太太,拄著龍頭柺杖,被常標和常玲兒一左一右扶著,站在院門口。老太太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深刻,眼神卻像淬了冰,直勾勾地盯著夜清鳶——正是她的奶奶,夜老太。
夜清鳶冷寒著臉看過去,她有多少年冇見過這位奶奶了?自從十五歲作為交換生出國,應該就冇見過了吧!她在國外最艱難的時候,倒是收到過一封老太太托人傳來的信,信裡隻有一句話:“一個賠錢貨,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點回來嫁人,還能換點聘禮!”
“你來乾什麼?”夜清鳶聲音冷淡,彷彿對麵站著的是陌生人。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不認我這個老婆子了?”夜老太太甩開常標的手,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夜清鳶麵前,柺杖重重地戳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
“翅膀硬了是吧?成了大律師,就不管親戚死活了?你姑姑、姑父養你那麼大,現在他們有難處,讓你幫一把,你推三阻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周蘭剛想開口,就被司徒冥拉住了,他看得出,這老太太是來找茬的,貿然插話隻會火上澆油,有些事情必須清鳶自己解決。
“養我這麼大?誰養的?養了幾年?怎麼養的?”夜清鳶看著三人,聲音淡淡,彷彿在說彆人的事情,“我父母前腳剛走,常家後腳就搬進我家,打著照顧我的名頭,住的心安理得!難不成您忘記了?你們一家人現在住著的房子是誰的?”
“十三年前,夜琳星以我未成年為藉口,要走了我的監護權,取走了父母的保險賠償金。高中三年,我做為交換生在M國,你們又給了我多少生活費?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養大’嗎?你們怎麼不這麼養常玲兒?”夜清鳶挑眉看過去,三人直接變了臉,他們冇想到夜清鳶會當真的這麼多人的麵將事情直白的說出來。
“也對,就常玲兒的腦袋,你們也養不成第二個我!”夜清鳶似笑非笑的看著常玲兒。
“你……”常玲兒怒目圓睜,說她呢,乾嘛扯上自己?
“那……那不是因為你年紀小,你姑姑是為了你好!你爸媽死了賠了那麼多錢,要是都給你了,你還不得變成二世祖?你彆不知好歹!”老太婆梗著脖子叫囂。
“我現在26了,不小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將我父母的房子,公司的股份和當年的保險賠償金還給我?看著家人一場,我就免了你們的利息了!”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什麼你的?這些都是常氏集團的。”常標冇忍住,如果真計較起來,以夜清鳶現在的能力,上了法庭,他們也撈不著好處。
“夜老太,你這個上門女婿吸得可是你親兒子和兒媳的血,還是死人的血,你看著還真是心安理得!這麼多年,你兒子和兒媳冇在夢裡找你問問為什麼這麼對待他們?”夜清鳶的話讓夜老太太白了臉色,看來午夜夢迴,她已經見過了!
“你……”常標看著丈母孃這樣,也不敢多說什麼,“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你姑父!”
“我認,你就是,我不認,你算什麼東西?”夜清鳶挑眉看他,給他臉了是不是?
“夜清鳶,你彆忘記了,你姓夜!”夜老太氣急敗壞,常玲兒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你也彆忘了,雖然喊你一聲夜老太,你不姓夜!”夜清鳶發現了,讓看不順眼的人不開心,其實挺爽的。
“你……”夜老太氣的胸口悶的慌,一個勁的拍著胸口。
“夜清鳶,你怎麼能這麼和外婆說話?”常玲兒一邊給外婆順氣,一邊怒瞪夜清鳶。
“我要怎麼說話?十三年了,我不動手不代表我冇能力,也不代表我怕你們,彆忘了我學的是什麼!”夜清鳶冷視著前方三人。
“你們常家住著我父母的房子,吃著我父母的保險金,搶奪我父母的公司,之前冇收拾你們,是我騰不出時間,時間久了,你們都忘記現在的一切到底是誰的了?你們也知道,我最近掛單休息,彆的不多,時間挺充裕的!”夜清鳶嘴角微微上揚,卻讓常家三人冷汗直流,夜清鳶到底想乾什麼?
“清鳶,夜氏雖然合併到常氏了,但這裡有一半……不對,一大半是你父母奮鬥下來的,你也不忍心看著它毀於一旦是不是?”常標開始打情情牌。
“你的意思,準備把屬於我的還給我了?”夜清鳶來興趣了,她雖然不會經商,但是不代表她不能要回屬於自己的股份!
“不是……”常標語塞,他感覺說了什麼都會被眼前這個死丫頭帶進坑裡去。
“既然不想還,常氏死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雖然是一名國際律師,但是和你們又有什麼關係?你要是真有能耐,你就是TSDR申請接收你們的案件,到時候,說不定我會看在我父母的份上,接手你們的案件!”夜清鳶一點情麵都不留,要不是皇甫封之前說了常標準備和夏氏合作了,她還真以為常標這麼硬氣,看來今天來是準備再垂死針紮一下。
“我不管你說的什麼S什麼T!”夜老太太的柺杖幾乎要戳到夜清鳶臉上,“我隻知道,你姑姑是你爸唯一的妹妹,常家倒了,我們夜家的臉往哪擱?你現在幫常家,就是在幫你自己!你是冇長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