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誌望著宋主任因心裡發虛而額頭上出現的薄汗,他正色直言道:
“是因為他們在白水島上並冇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政府才決定放他們離開了國境。
否則,你們這些放任不管的人早就被列入黑名單了!也就不會等到現在和我麵對麵的交談了!”
“對不起!”宋主任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懊惱地道:
“問題是,他們現在咬定他們身上中的毒是在白水島上被感染的。
所以,他們已經通過正規渠道向我國對外經濟委員會發了一道通告。
他們懷疑水島上有有害物質,希望派專家來和我們一起查清他們中毒的真相。
以便找到身體毒素的真正來源,才能對症下藥,讓中毒者及時得到治療!”
夏軍誌深邃的眼眸中是暗潮洶湧,他冷視著宋主任道:
“這些域外國家又想圖謀不軌了,暗裡進行不下去了,就生出了明火執仗的把戲。
宋主任,我勸你把這件事向上級彙報一下,如果你們善自解決的話,很可能誤國誤民,做出一件讓親者痛,仇者快的喪權辱國的事情來!”
夏軍誌的話像一道閃電直劈宋主任的心臟和大腦,一時間,他的臉色煞白,出氣粗重,眼睛也處於了呆滯震愕狀態。
而行駛的另一輛車上,正在閉目養神的石玉昆在恍惚中聽到了一個有節奏卻令人心顫的聲音.
這種聲音是那麼的驚悚,又是那麼的不可忽視,她倏得睜開眼睛用心聆聽著。
是的,她確定了,這個聲音就在她所坐的座椅之下,再看旁邊的鄭天惠和娜仁托婭正在閉著眼睛養精蓄銳,根本不知道災禍正在向她們靠近。
石玉昆冷徹的聲音響於車內:“司機,馬上放緩速度,用對講機聯絡其他車輛,馬上檢查他們的車內是否裝有炸彈!”
石玉昆的話像一道驚雷,瞬間讓車內的五個人進入了全身心的戒備之中。
司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馬上對著前端的無線對講機進行了詢問:“2號,3號,4號,Al,Az,馬上檢查車內有無爆炸裝置,……”
冇等司機把話說完,石玉昆探身對著前方的對講機補充道:
“我們現在所乘的車內發現了爆炸裝置,請遠離這輛車,我們會在前方安全地帶棄車離開。
請自行檢查你們所乘車輛的安全係數,如有問題,儘快解決,以求安全有效地撤離事故現場!”
石玉昆的指示如一聲霹靂,使其它三輛警車和兩輛囚車內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駭目驚心,他們立刻行動起來,對各自所乘的車輛進行了全麵排查。
車內,由於石玉昆的堅決果斷,司機神經緊繃地掌握著方向盤,任滿頭滿臉的汗水肆意流淌著。
他靠邊行駛並放慢速度,任後麵的大車小輛超過他們並迅速地遠離他們。
石玉昆、鄭天惠和娜仁托婭小心謹慎地掀開了座墊,發現了一枚高級軍用爆炸裝置,顯示器中,離啟爆時間隻剩下了兩分三十秒鐘。
這時,彭湃在後麵看見了裝置上顯現的爆炸時間,他越過後麵的座位來到了前排,緊急中先天下之憂而憂地道:
“你們跳車吧,我開車去引爆炸彈!”
“不行,“石玉昆睿智的眼睛通過前窗玻璃望向前方的路況,心念微動中便生出了萬全之策:
“我們全部棄車,而司機掛到低檔,把車打到左方山坡地帶的方向,快!馬上行動!”
行進中,四個車門全被打開了,隨著石玉昆的一聲“準備,跳車!”
車上連同司機五個人,在快捷迅猛的行動中跳下了車,之後來了個就地翻滾,安全無恙地脫離了危險。
而他們所乘的那輛警車在搖搖擺擺,慢慢騰騰中衝下了山坡。
在行進了有百米遠時爆出了火光,之後便是驚天般地炸響,頃刻間,整座車被淹冇在了火舌之中。
濃煙四起,整個場麵是蕩魄攝魂,慘不忍睹的。
正當司機在驚慌失措中慶幸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時,他詫異地對著石玉昆道:“你怎麼知道車內有炸彈?”
石玉昆眯著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反而是鄭天惠代之回答道:
“她天生千裡眼,順風耳,極細微的聲音她都能聽到!”
“什麼?她……她真的……”司機在不可思議中以驚心怵目的表情接受著現實。
“好了。”石玉昆語氣清淡地道:“我們安全了,隻是不知道其它車輛是否安全?”
隨著石玉昆的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了汽笛聲和刹車聲。
在眾人回眸中,從三輛警車上下來了夏軍誌、安建飛、黃海冰、董致遠以及多名警員,還有戰戰兢兢依著車門不敢下車的宋主任和陶乾事。
夏軍誌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石玉昆的麵前,他手搭著她的雙肩,以關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直到發現石玉昆毫髮未損時,他才從慌措中鎮定下了心神。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夏軍誌赤紅的雙眸飽含著濕意,他滾燙的氣息灼燒著石玉昆的心。
頃刻間,濃濃的愛意和溫暖填滿了她的心腔,她感到了滿滿的幸福和快樂。
“你們冇事吧!”感覺到眾人視線中的震驚和好奇,石玉昆立刻正視現實道。
“冇事,我們的車上冇有爆炸裝置!”夏軍誌眨著眼睛,讓自己的情緒迴歸到正常。
他望著下方百米遠正在熊熊燃燒的警車,心頭頓時陰霾籠罩,那深邃的眸子裡隱藏著化不開的暗沉。
六小時後。
在接收行森和慈恩兩名重刑犯的某軍事監獄裡,在囚車超過了兩個小時冇有到達監獄時,我方派出了兩輛裝備車和四十名特警出發了。
在通往國道的一處交通路口,發現了一輛墜入河裡的囚車。
待打撈上來時,車裡除了四名押送者和一名司機外,兩名重刑犯蹤影皆無。
這般殘酷而讓人憤慨的現實,讓所有官兵都緊握雙拳,憎恨著反動勢力的殘忍和狡猾。
回到營地時,張啟山已經在辦公室等候多時了,他屏退了魏書霞和唐婕,單獨留下了夏軍誌和石玉昆。
“說吧,你們對這次的爆炸事件有什麼看法?”張啟山慎重其事地望著夏軍誌和石玉昆。
夏軍誌首先回答道:
“張部長,我有兩種看法,一種是林餘信父女的暗下殺手。
我們知道,這麼多年來,林餘信多次對白水島進行了涉足,他的覷覦之心是顯而易見的,隻是我們冇有抓住他的犯罪證據。
而這次他們明顯的想讓石小妹丟掉性命。
你也知道他們父女的狼子野心,有許多人覬覦我們夏氏財富的前車之鑒,我想,這種不計後果想置人於死地的伎倆也隻有他們父女做的出來。
他們的目的是除去石小妹,然後林湘雲上位,代替石玉昆做我夏軍誌的妻子。
這樣,他們就可以利用親情,以及我父輩為我和林湘雲定的娃娃親,來把控和要挾我,以達到他們利慾薰心的目的。
我的第二種看法是我們最大的敵對國開始反擊了。
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當年的陳明宇似乎懷疑到了當初和我一起出困地下通道的小女孩就是石玉昆,所以,讓石玉昆在爆炸中喪命是他們進入白水島的第一步棋。
因為石小妹太優秀了,她的智慧和能力令他們發怵,令他們忌憚,所以他們想除掉她,為以後進入地下通道除去一個絆腳石。
張啟山眉峰高聳,他總攬全域性道:
“嗯,分析的不錯。
劇我方調查,林餘信和我們的最大敵對國派來的代表暗中有聯絡,他們想強強聯手。
在除去石小妹而林湘雲上位的前提下,我相信他們會通過各種手段來掌控夏軍誌,一舉奪得地下通道的知情權,以及那座島嶼的使用權!
這樣,他們野心勃勃,利慾薰心的目的就能達到了!”
石玉昆分析著:
“他們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聯手,畢竟那裡的海域是屬於我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
除非他們喪失了理智,來一次破釜沉舟,鋌而走險!
還有,我想是軍誌多慮了,對於當初我和他從秘密通道中脫困的事實,我相信林餘信是並不知情的。
也許到現在他和陳明宇都不知道當初的那個女孩就是我石玉昆。
那麼,這次爆炸想除掉我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林餘信父女單方麵的報仇泄私憤!”
“嗯,有這種可能。”張啟山點著頭,隨即改變話題道:
“狗急了跳牆,據可靠情報透露,我們的最大敵對國出現了財政赤字。
現在,他們的政府已無力償還債務,就連政府部門最基本的工作和生活都無法正常運行。
所以,他們不擇手段地想謀取暴利,不惜把手伸到彆的國家,用巧取豪奪來改變他們艱難困窘的現狀。”
張啟山深如大海的眼睛泛著冷峻的光芒,他渾身散發著剛腸嫉惡的雄威。
聽了張啟山的表述,石玉昆心中滿是激憤,在認識到當前局勢的複雜性後,她沉聲道:
“張部長,我和軍誌在路上分析過了。
我和鄭天惠,娜仁托婭起初上的是2號警車,卻被一名警員製止住了。
那名警員說2號警車上帶有一些裝備,隻能坐兩個人,所以他引領著我們上了1號車。
這名警員是不是有意為之,我們已派人把他監管並帶了回來。
一會兒,我們可以麵對麵地審訊他。
還有宋主任和陶乾事的嫌疑最大,也被監管了起來,等待我們的進一步提審和證實。”
“嗯,你們做的對,這些人不是被人利用了,就是行凶者,看來,我們隻有從他們的嘴裡得到更可信的訊息了!”
張啟山的臉色十分凝重,他的獨到眼光引來了在場二人的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