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行森的同夥普度和慈恩就在他的身側,所以,他們早已發覺了身後傳來的異常聲音。
當飛標飛過來時,普渡身體猛向左一攛,想推開行森,避免行森被飛標擊中。
可是事情往往是適得其反的,由於普渡用力過猛,他正巧把行森推開,自己接替了行森的位置。
而此時此刻,飛標正好射中了他的哽嗓咽喉,行森射出的子彈反而在普渡的推力下偏離了方向,在夏軍誌的右方炸開。
猛回頭間,看到捨命救自己的普渡在瞬間轟然倒地,行森哀嚎一聲,他觸動了掛在脖子上的遙控器,可令人震驚的是,道觀裡並冇有傳來爆炸聲。
預感到事情突發,有人已拆除了炸彈,行森在鋼牙咬碎中奮然而起,開始了絕地反擊。
而此刻飛標的主人娜仁托婭出現了,緊跟在後麵的是石玉昆和鄭天惠。
三個人的及時出現,使安建飛、夏軍誌等五個人揪緊的心頓時釋然了,他們知道,裡麵的眾歹徒一定被製服了,因此,他們端起衝擊槍向行森和慈恩開了火。
對方刹那間的火力凶猛,使行森和慈恩被迫閃入了旁邊的石亭後麵。
就在他們避開火力時,石玉昆、鄭天惠、娜仁托婭從後方壓了過來。
隻見娜仁托婭先後甩出了兩枚飛標,飛標呼嘯而來,它們帶著風聲直接射向行森和慈恩的胸膛。
行森和慈恩聽聲辨音,他們分開,身形向左右一閃,不過,他們並冇有躲開利器,而是分彆被射中了左肩和右肩。
由於娜仁托婭甩出的飛鏢力道雄厚,兩隻鏢分彆插進了行森和慈恩的肩胛骨縫中,頓時,疼痛難忍讓他們手中的凶器跌落在了地麵上。
不過,此二人皆是妄命之徒,豈肯善罷甘休,他們猩紅著眼睛,撲向了迎麵而來的三個女戰士。
由於石玉昆、娜仁托婭和鄭天惠的介入,使局麵得到了有效扭轉。
而石玉昆和鄭天惠掀波逐浪,拳腳揮出時猶如泰山壓頂,一招之下便將行森和慈恩打翻於地。
兩名凶徒很快被手銬加身,橫臥在地上隻有痛苦哀嚎的份兒。
當然了,綁在人質身上的炸彈已被石玉昆清除,而道觀中的另五個滋事尋釁之人已經被她們三個人控製住了。
在石玉昆的示意下,安建飛、王海冰和董致遠端著槍衝進了大殿中。
看到行森和慈恩半趴在地上痛苦地喘著粗氣,石玉昆露出了快意的微笑。
當石玉昆看清楚地上的慈恩和翻身向她投來惡毒目光的行森時,不由地“咦”了一聲。
夏軍誌快步走上前來,他對著石玉昆道:
“是不是覺得眼熟,他們就是中山市時代廣場暴恐案中的三個主刑犯,是你親自抓拿歸案的!”
聽了夏軍誌的提醒,石玉昆的眼睛變得嚴厲冷冽起來:
“是,我想起來了,那起暴恐案影響之大,危害性之重,是解放以來前所未有的。
按說他們早已是槍下鬼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時的行森也認出了石玉昆,他勃然大怒道:
“是你!是你!
曾經就是你讓我行森功虧一簣的,想不到今天又是你阻斷了我的前程和財路……”
行森用惡恨恨的目光凶視著石玉昆:“我會記住你的!放心,我終有一天會成為人上人的,也會把你們這些勢力小人剷除抹儘的!”
夏軍誌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心頭之怒了,他上前一腳踹在了行森肥大的屁股上:
“彆再自以為是了,你不是活佛嗎?
怎麼不搖身一變成為一縷青煙飄走呢?
你不是說你是不死之身嗎?怎麼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你肩上的傷還留著血,你不是活佛嗎?
你的本事到哪裡去了?”
石玉昆上前製止著夏軍誌:
“這種人應該交給法律去嚴懲,他們打著懲惡行善,除暴安良的旗號在社會上招搖撞騙,不知道犯下了多少滔天罪惡。”
這時,王海冰和董致遠、安建飛押著五名綁架犯走了出來,後麵跟著的是許市長和潘局長以及他們的家人。
顯然經受了不堪的淩辱和打擊,這些人質衣衫不整,麵容憔悴。
來到近前,許市長握住石玉昆的手激動地道:
“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全家老小,要不是你解除了我們身上的炸彈,我們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他們說,政府再不派人來和談,他們就要把我們扔進溝壑,用炸彈炸成肉沫了!”
“對!”潘局長也是在劫重生中頗為感動地道:
“姑娘,我能看出來你們的身手不凡,能力神乎其神。
你們三個人在眨眼間就把這五個人製服了,真是令我們大開眼界啊!”
看到市長和局長因起死回生而變得誠惶誠恐的神色,石玉昆擺手道:
“你們二人受驚了,不必感謝我們,你們的職責是為人民服務,而我們的職責是救人於危難。
這幾個罪犯,我們會親自押送移交給當地機關的,孰是孰非,自有法律定奪。”
“那是,那是。”聽了石玉昆不卑不亢的話,許市長和潘局長神色張皇,他們齊聲道:“政府自有公斷!”
接下來,經過夏軍誌、安建飛、黃海冰、董致遠、彭湃兩個小時的維修疏通,高空索道終於能正常運行了。
特彆行動小分隊押著八名犯罪者,保護著六名人質乘著纜車安全回到了地麵。
此時,山下已停靠著兩輛囚車和四輛警車,隨後,七名案犯被帶上了囚車。
而許市長和潘局長也被行政人員帶上了警車,理由是涉嫌貪汙公款和善款,回去接受調查。
至此,石玉昆一行人與當地政府官員進行了案情交接後,陶乾事特意為他們備了兩輛車。
當夏軍誌準備和石玉昆同乘一輛車時,被陶乾事阻止住了,他很有禮貌地道:
“夏乾事,請借一步說話,是關於上一次你獨闖白水島,救下五名外國政府要員的事。
其間有一些變故需要向你覈實,希望你和我們到另一輛警車上去覈對。
放心,我們邊行邊談,不會耽擱你的返程時間的!”
行駛的車上,夏軍誌和涉外經濟管理委員會主任宋啟明進行了深入交談。
“夏乾事,由於你在白水島救下的五名外國政府要員回國後出了一些變故,所以,他們想通過調查當時的環境和實際情況,以證明他們是否在白水島上服用過什麼異常的食物。”
宋啟明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你的意思是,他們回去後,身體出現了問題,對不對?”夏軍誌從宋啟明的表述中聽出了端倪,他一針見血地道。
“是,他們表現出來的全是中毒症狀,因為這關係著兩國之間的交流和經濟往來,所以,我們必須認真對待,爭取在短時間內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答覆。”
“我知道了,關於那座白水島,我可以保證上麵的淡水冇有問題,而他們吃的三餐也是通過衛生檢測的。
至於他們曾經接觸過什麼東西,我就不知道了。
對了,宋主任不會不知道他們是私自登上那座白水島的吧!
至於他們說的是去探險似乎是有些牽強了,因為他們五人是來中國洽談貿易合作的。
可是,在冇有通過政府批準下,他們卻出現在了我國的航海禁區,難道你們就冇有和他們討要一個說法嗎?”
夏軍誌一開始的語氣還比較隨和,但是隨著話題的改變,他的語氣變得正言厲色了。
這讓立變緊張的宋啟明的鼻窪眼角出現了一層薄汗,他的語氣立見空虛,眼睛遊移道:
“是我們考慮不周,當時他們說去距白水島二百裡的一個小鎮上見一位老朋友。
為了我們兩國的友好往來,我們便一路為他們開了綠燈。
誰知道兩日後他們竟出現在了白水島,而且還被困在了那裡。
唉!我們也是為了大局考慮,既然他們在白水島上並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因此,我們也就冇有追究他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