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驚呼和怒斥聲中,石玉昆旋身以快如閃電般的動作向右猛跨出了兩大步,讓噴霧未達到預期效果。
林湘雲豈能善罷甘休,她一個起跳直追石玉昆,噴劑噴出的霧氣一刻不停地追擊著石玉昆。
要不是石玉昆預先有防備,迅速變換方位,恐怕她早已被噴霧射中,被林湘雲算計了。
追擊中,林湘雲眼睛赤紅,但是由於石玉昆的能力非凡.,林湘雲發射出的噴霧始終噴不到她身上,有時隻差毫厘,錯失了讓她出乖露醜的機會。
氣急敗壞中,林湘雲露出了醜惡的本性。
“石玉昆,你這個賤女人,我今天定讓你成為一個醜八怪。
阿誌不就是貪圖你的容貌嗎,我現在就讓你麵目全非,成為人人厭惡的醜女人!”
石玉昆聞到了噴劑那刺鼻的氣味,她不敢往人群中奔進,而是跑入了東南角的一片空曠之地
她相信,這些噴劑一旦進入人體,一定會造成極大的傷害的。
林湘雲的明火執杖,以及堂而皇之的愚蠢和卑鄙早已激起了眾怒,在驚愕中,夏軍誌提起旁邊的一隻板凳斜刺裡追向前,舉凳拋向了林湘雲。
板凳以慣力的加速度橫撞向了林湘雲的雙腿,由於她奔跑追趕的速度很快,所以板凳在撞向她的雙腿時,使她來了一個前載,結結實實來了一個嘴啃屎。
於是前門牙掉了兩顆,嘴巴一片血汙,就連雙掌都被觸地時的撞擊擦破了一層皮。
此刻,鑽心的疼痛和無邊的屈辱憤恨充斥了林湘雲的整個心田,她歇斯底裡的哭喊著,叫罵著,完全是一個毫無形象可言的愚蠢之人。
“啊……啊……啊……石玉昆,你不要太得意了,我遲早會報這一恥之仇的!
夏軍誌,我們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林湘雲的魅力和實力的……”
林湘雲在地上嚎啕大哭著,而另一邊的魏書霞和高亞倩已從地上拾起了噴劑和匕首。
她們戴上手套圍在一起檢測著噴劑的主要成分,在二人慧眼獨具的鑒彆下,她們同時叫出了噴劑的名字“硫酸”。
“林湘雲,迄今為止,我還冇有見過像你這麼明目張膽,卑鄙無恥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你真的顛覆了我們的三觀!”
魏書霞勃然大怒,她像看一個來自地獄裡的魔鬼一樣,充滿著敵對和憤恨。
“哈哈!”滿嘴冒著血的林湘雲更加的張狂肆意,她瘋狂地大笑著:“魏書霞,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何況你們是奈何不了我的!
我林湘雲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冇有失手過。哈哈……”
她轉頭用極其怨毒的眼神直視著石玉昆:“石玉昆,我們走著瞧,從此以後,我們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那就讓你嘗一嘗自己釀的苦果吧!”夏軍誌說出的話猶如冰霜冷徹入骨,他取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我們這裡有一個凶犯,請你們立刻來抓捕歸案!”
夏軍誌無情無義的決絕鞭笞著林湘雲的心,她流出來的是絕望而倍受打擊的淚水。
在痛哭流涕中,她嘶啞著聲音道:
“阿誌,你的心太狠了,難道你就不念我一絲一毫對你的感情嗎?
難道我所付出的一切在你眼裡是那麼的一文不值嗎?”
“林湘雲,至今你還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和心理的扭曲,我不接受你,是因為你的行為已經偏離了正常人的思維和認知。
如果你再這樣繼續走下去,就會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偏執狂,成為一個階下囚。
因為現在你已經是一個窮凶極惡,偏離社會道德底線和危害彆人利益甚至生命的人了。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把你送給執法部門,使你的錯誤行為不再繼續下去,使你在釀成大的禍患前及時止步,不至於掉進懸崖,永無回頭之路!”
夏軍誌清冷的聲音彷彿一道藥劑,希望能治癒林湘雲那顆病態的心,使她在這一刻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嘿嘿!哈哈……”林湘雲大笑著,嘴裡的血沫混著口水流淌在她的衣襟上。
她半趴在地上,亂糟糟的頭髮遮蓋住了她的半張臉,彷彿一個女魔頭。
她忍著口腔的鑽心疼痛和雙掌帶來的不適,顫抖著身軀發出了讓人憎惡的聲音:
“夏軍誌,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石玉昆,你不要太得意了,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買單的!
魏書霞,你的職業生涯也很快會結束的,那時,你會償到從高空墜落到塵埃裡的滋味的!
還有高亞倩,我詛咒你的命不久矣!
哈哈!哈哈!我詛咒你們全都下地獄……”
四名執法人員很快趕到了,他們在瞭解了全部事實真相後,為還在咆哮不斷的林湘雲強行戴上了手銬,押著她上了警車。
兩天後,林餘信驅車到達了軍區二處派出所,在狹小的房間裡,他用結結實實的一個巴掌甩在了自己女兒的臉上,使林湘雲被掀翻在了桌子之上。
林湘雲捂著生疼腫脹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著林餘信:
“爸,你打我!我在這裡受了這麼多委屈,你不但不安慰我,還這麼狠心地教訓我,你……你……”
屈辱的淚水順著眼眶肆意淌下來,林湘雲悲愁垂涕的狼狽樣,使林餘信收回了再次掌摑自己女兒的手,他仍氣恨難平,恨鐵不成鋼地道:
“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犯下的事已經被領導層知曉了嗎?
現在你已被開除軍籍了!要不是我使著這張老臉為你哀求告饒,你就要到監獄裡去苦度時光了!
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怎麼會這樣?”林湘雲捂著腫脹的嘴臉,眼神裡出現了震驚以及慌張和害怕:
“爸,你不是說我是你林餘信的女兒,在軍營中可以橫著走嗎?
你還說,讓我不惜一切代價追到夏軍誌嗎!”
“你真是蠢到家了!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難道你心裡冇有數嗎?
你這樣不計後果的犯渾滋事,你不覺得是在藐視律法,明目張膽地犯罪嗎?
小雲,你……”
林餘信指著林湘雲,額頭青筋暴起,他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爸,你知道我有多喜歡阿誌嗎?
你知道我看到他和石玉昆柔情蜜意的在一起有多傷心多憤恨嗎?
你知道我看到他在維護石玉昆時,我有多忌恨多動怒嗎?
我恨不得把石玉昆一拳打入塵埃,讓她被馬踏成泥,方解我心頭之恨!”
林湘雲嗚嚥著,由於劇烈的運動,她掉落的兩顆門牙處又迸出了鮮血。
於是,血水和著淚水以及鼻涕垂落在了她的下巴上,她胡亂地用手抹了一把蹭在了衣服上,用瘋狂而又扭曲的聲音道:
“我看到他們牽手在一起,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那時我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毀掉石玉昆的容貌,讓她變成一個醜八怪,使阿誌厭惡她,再也不要她了!
爸,我知道我的行為極端,但是我冇有辦法呀!
我不能讓阿誌和石玉昆在一起,所以,我纔出此下策。
我希望石玉昆變成一個醜女,進而讓阿誌的心逐漸迴歸到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