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希爾頓身形猛然一頓,他驚恐地道:
“魁首莊園,我們的經濟來源和軍事基地,就這麼被他們摧毀了嗎?
我不相信,那裡軍事設施先進,火箭彈,榴彈,樣樣俱全,為什麼會讓他們消滅掉了呢?”
“都是亞希·伯恩,這個十足的笨蛋!豬玀!!”
霍華德痛心疾首地道:
“我花重金把他從監獄中救出來,還委任他為亞布森的統領者。
可是他卻不堅守陣地,還私自挪用軍費去做假公濟私的事。
昨天,他帶著一大部分人去了拉斯維加斯,才讓石玉昆和紅色軍團有了可乘之機。
又由於佩格的懦弱無能,不能掌控大局,所以,才被他們來了個掃穴犁庭。
真是可氣,可悲啊!”
說到這裡,霍華德仰天長歎道:
“我這一生的心血全都被葬送了,這個可惡的亞希·伯恩。
這次,我一定要讓他賠償我的全部損失。”
“總指揮閣下!”此時,希爾頓已恢複了體力,他突然轉變語氣道:
“石玉昆還問過我亞特蘭特的去向!”
聽了希爾頓的話,霍華德立時變顏,神經繃緊道:“你是怎麼回答她的?”
希爾頓馬上回答道:“當然是亞特蘭特回國了,至於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真的不知道了。”
“亞特蘭特!亞特蘭特!讓我想想。”
霍華德拍打著自己的頭額,想讓自己此刻的狂躁和憤恨情緒穩定下來,以便更清楚地考慮問題。
經過片刻的思考,他放下手陰沉地道:
“艾倫一定把她知道的全部告訴石玉昆了。
但是,艾倫並不知道亞特蘭特的去向。
我想在亞特蘭特的身上做文章,讓這個能左右世界風雲,能獨當一麵的石玉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麼說,你已經想好計策了。”希爾頓頓然心生希望,他的眼中迸射出了狠厲的光芒。
“冇有,放心吧,終會想出好辦法的!”
霍華德的眼中透出異樣的精光,這種精光讓人膽寒,讓人不忍直視:
“這次,我一定要深謀遠慮,讓整個計劃無懈可擊,讓這個石玉昆抓不到一棵救命稻草!”
想到自己即將會得到一個完美計劃,霍華德悲哀僵硬的臉上露出了軒軒甚得的冷笑。
這時,希爾頓開口道:
“總指揮閣下,如果艾倫把一切都告訴了石玉昆,那麼石玉昆會不會去看望伊薩貝拉呢?
據我的判斷,伊薩貝拉的中途退學,完全是因為石玉昆。
為了不讓她受到傷害,伊薩貝拉才選擇離開的,這也是弗爾德後來猜測的。
所以,石玉昆為了這份深情厚意,一定會到伊薩貝拉的墓地去祭拜的。”
“對!”一語驚醒夢中人,霍華德神經質地站了起來,他用鷹瞵鶚視的目光望著希爾頓道:
“好頭腦,我們現在就去佈置人力,如果一切順利,這次的石玉昆一定逃脫不了我們的手掌心!”
“可是,我們是不是已經晚點了,畢竟石玉昆已經早我們出發了。”希爾頓擔心地道。
“不,現在是上午十點鐘,石玉昆駕車到伊薩貝拉的墓地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何況,她不一定知道伊薩貝拉的墓地在何處,所以,她在路上一定會耽擱時間。
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我們的人,如果他們不能讓石玉昆就此消失,我會軍法論處他們的!”
言罷,出現在霍華德臉上的表情是陰險凶惡,令人不寒而栗的。
關押著一級重刑犯的洛城監獄,就是丹尼爾的工作地,可是,對於丹尼爾來說,這裡到處充滿著陰霾,充滿著壓抑。
當石玉昆見到丹尼爾時,他與十幾年前嫉惡如仇,氣宇軒昂的氣質已判若二人。
如今的他,頭髮十分淩亂,眼神黯淡無光,臃腫的身材說明他的身體並不健康。
當丹尼爾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石玉昆時,灰暗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光亮,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隨我來。”便領先走進了一間會客室。
丹尼爾為自己和石玉昆各衝了一杯咖啡。
兩個人坐下來以開誠相見,丹尼爾頹廢中帶有一些沉穩: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我也知道你一定見到艾倫了,她現在怎麼樣?”
“她走了,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這樣也好,她終於可以放下這一世苦頓不堪的生活了。”
石玉昆的聲音,淒楚中帶著無奈,讓丹尼爾一時也陷入了沉痛之中。
“艾倫是一個仁人誌士,這是伊薩貝拉對她的評價。”
丹尼爾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嗓子裡那股酸澀的味道:
“一年前,艾倫曾和我說,她的弟弟被霍華德控製起來了,而且這次與以往的不一樣。
以往,她的弟弟隻是做苦役,冇有人身自由罷了。
可是這次,她說霍華德把艾比押送到了一個地方,他被冠上了一個特殊的身份。
也就是所謂的紙醉金迷,銷金窟裡麵的男妓。
當時,艾倫的情緒極其低落,她說霍華德是不會放過她的。
霍華德要挾她,如果在以後的日子裡再冇有建樹,她的弟弟就永遠逃不出那座人間地獄了!”
“我知道!”石玉昆強忍住心中的悲慼道:
“艾倫的一生是令人惋惜和悲歎的,儘管她被霍華德禁錮了自由,雖然有時候也違背了自己的意願。
但是,她並冇有做出有違道德良心的事,也冇有成為對方的傀儡,更冇有失去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也許是命運使然,雖然她也反抗過,但是終冇有衝破這座牢籠,去作回真正的自己。”
石玉昆把目光投向了丹尼爾,眼中泛起了波動:
“艾比被我和容雲鶴救出來了,就在前天。
隻是遺憾的是,艾倫並冇有看到這樣的結果……”
說到此,石玉昆和丹尼爾的心情淒涼而沉悶,一時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中。
看到丹尼爾一副額蹙心痛的樣子,石玉昆轉換話題道:
“我想知道伊薩貝拉的墓地在哪裡,還有亞特蘭特的近況。”
丹尼爾神傷的眸子動了動,他眯著藍色的眼睛回望著石玉昆:
“在去伊薩貝拉的墓地之前,你應該去見一見她的媽媽布蘭妮。
你會從她那裡得到你想知道的一切問題。
至於亞特蘭特,我至今冇有她的訊息,隻聽說她因為違反軍規而被開除了軍籍。
至於現在怎麼樣了,我真的是一無所知……
石玉昆,我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很淒慘!”
丹尼爾突然的轉換話題,讓石玉昆感到了措手不及,不過,她以真誠相待道:
“我知道一個人在失去雄心壯誌後的百念俱滅,你這是懷纔不遇,意誌消沉。
其實,我認為做獄警,也是一項為國為民的偉大事業,你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