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槍聲響起,四道身軀重重摔倒在地時,從裡屋中衝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身影。
石玉昆豈容這些人有可乘之機,她來者不拒,一一向著他們的心臟處扣動著扳機。
於是槍槍出血,聲聲淒慘,四個身著錦衣華服的人先後被石玉昆射殺。
石玉昆並不懈怠,就在她一個回躍閃入房門後時,一梭子彈擦著火花在她方纔站立的地上炸響。
當對方又一次從裡屋門處伸出槍時,石玉昆屏氣凝神,伺機而動,斜刺裡一棱子彈射向了門後麵的位置。
隻聽到一聲悶哼,接著“嗵”的一聲,有人體砸在地上的沉悶聲傳出。
石玉昆側耳傾聽,當她意識到裡屋並冇有任何生命體的存在時,她才踏入了房間中。
房間內,除了地上一具滿臉橫肉、大腹便便的死屍外,再彆無他人。
石玉昆在速戰速決中舉步生風,她沿著大雜院的其它房間展開了搜查。
在第五個房門被她踹開後,她看到了七個皮開肉綻,體無完膚的少年人,他們霧慘雲愁,形容憔悴,讓人不忍直視。
當石玉昆用心探視著其中一人時,她的心中感到了無比的心酸和淒苦。
她立刻衝到了這個人的麵前,輕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艾比,是你嗎?”
好像是好久冇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那溫暖而富有愛意的聲音,讓艾比一時感到莫名的熟悉和溫馨,就像她姐姐艾倫的聲音一般,充滿著濃濃的愛意和安心。
他從百念皆灰的痛苦中睜開雙眼,看到了一張熱切期盼的臉龐,他顫抖著雙唇無力地道: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看到艾倫還能講話,並不像阿裡妮他們說的那樣病情嚴重,石玉昆的心放鬆了下來,她緊緊地握住艾比的手道:
“艾比,是你姐姐讓我來救你的,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姐姐呢?”提到姐姐艾倫,艾比的眼中有了生機,他馬上問詢著。
“你姐姐在很遙遠的地方,艾倫,我去找人,我們馬上離開這裡!”
石玉昆抹掉眼角滑下的淚,幾步衝到了門口,向前方三十米處黑暗的角落髮出了夜鳥的鳴叫聲。
聲音剛落,八條身影便從暗處閃了出來,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石玉昆的麵前。
之後,阿拉瑪,阿拉妮等八個人在石玉昆的幫助下,揹著七個受傷嚴重的人向簡易房奔了過去。
到達簡易房後,石玉昆分彆為七個受重傷的人進行了包紮救治。
此時的艾比比之前精神了許多,他躺在床上,視線一直冇有離開過石玉昆。
屋子裡人頭攢動,大家都用緊張而期盼的眼神望著石玉昆。
看到這些人想衝破牢籠迴歸正常生活的急切心情,石玉昆心內是五味雜陳。
她斂了斂心中的急躁,心急如火地來到了房門外,盼望著容雲鶴和阿裡的儘快出現。
因為時間緊迫,每耽擱一分鐘,其它地方的黑惡勢力就有可能會捲土而來,這幾十名年輕人能不能逃出生天就難以預料了。
就在石玉昆腹熱心煎時,兩輛防彈車急速駛了過來,它們在急刹車中嘎然而止,之後從兩輛車上分彆下來了容雲鶴和阿裡。
阿裡指揮著八十名年輕人進入了防彈車,他一邊指揮著孩子們,一邊扒耳撓腮道:
“四層樓上並冇有那些所謂的負責人,他們一定是趁機逃走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加倍小心!”
這時,阿拉尼突然指著左前方門口的兩具屍體道:
“我剛纔探路時發現了門口死去的兩個人,他們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而死在屋子裡的人是唐尼,麥克爾,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到了這裡的!”
這時,白皮膚的托比開口說話了:
“我知道他們怎麼在這裡的,當時我夜急,想上廁所,正好看到他們逃了過來。
當槍聲停止後,佩格他們就來到了我們這裡,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他們到這裡是暫時避難的。
我還聽到他們用電話通知了外界的盟友,那些盟友回電說,馬上會前來支援的。”
石玉昆馬上意識到被自己槍殺的幾個人中一定有佩格,於是開口問著阿拉妮:
“佩格長的是不是肥頭大耳,滿臉橫肉。”
“對,就是他!這裡隻有他長得胖,一臉的橫肉!”阿拉妮毫不猶豫地道。
“這就對了。”石玉昆迴轉身對容雲鶴和阿裡道:
“佩格他們已被我消滅掉了,現在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否則,他們的援兵到了,我們帶著這些年輕人隻有在被動中騎虎難下了!”
聽了石玉昆的話,容雲鶴和阿裡雷厲風行地行動了起來。
他們首先把七個受重傷的人背到了車上,而剩下的人也先後進入了兩輛防彈車中。
之後,在石玉昆和容雲鶴清點人數後,容雲鶴和吉田正一駕駛著兩輛防彈車向莊園的大門飛馳而去。
局勢總是千變萬化,讓人措手不及的,正當兩輛防彈車衝向大門口時,從外麵傳來了大型車輛刹車的急速聲音,繼而人聲鼎沸。
對方下得車來便占了有利地勢,來勢洶洶地向準備出大門的兩輛防彈車進行了開槍攔截。
正當容雲鶴加大油門準備從這些人身上衝撞過去時,前方的那輛車突然橫衝而來,它如一座鐵山般地攔擋在了道路中央。
由於此車也是防彈車,而且比容雲鶴他們駕駛的防彈車還要先進,還要龐大。
“壞了,我們今天怕是要栽在這裡了!”容雲鶴一聲慨歎,他猛打方向盤靈敏地把車停在了道路中央。
石玉昆和容雲鶴雙雙持槍推門而出,他們迅速地退到了車的屁股後麵。
在防彈車的掩護下,他們占據防彈車尾部的左右翼,探頭機不可失的向湧上前來的匪徒進行著迎頭痛擊。
由於他們的技藝勇冠三軍,銳不可當,所以,在極短的時間內,也在彈無虛發中消滅掉了六個敵人。
這時,阿裡也把車緊挨牆根停好,趕過來加入了戰團。
他們三人相互配合,相得益彰,他們驍勇善戰,同仇敵愾,不一會兒,前方的地上便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但是,對方全是一些凶狠殘暴的亡命之徒,他們一波波的攻勢如波潮洶湧。
他們麵目猙獰,似乎殺紅了眼。
他們咆哮著,呐喊著,似要把對麵的三個人撕碎生吞,更要讓他們的身體頃刻間在子彈的凶威下變得千瘡百孔,血流如注。
“怎麼辦?”容雲鶴邊射擊邊揚聲道:
“我們的子彈不多了,要想和這些孩子們共同進退,怕是好夢難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