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邊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倒在地上,圍攻另兩個人的凶徒們也紛紛調轉了槍口,向石玉昆這邊撲將過來。
石玉昆在抬眼凝眸中,渾身又揮發出了霸氣和淩厲。
她不斷地變換著位置,躲過呼嘯而來的子彈,而在自己衝擊槍的寒光激射中,她讓對方在不經意間遭受到致命的一擊。
這時,兩個與石玉昆同路的人看到敵人全衝向了休閒場地,他們奮起直追,子彈像長著眼睛的利箭,穿透了那些凶徒的後背和頭顱。
他們倆個宛若黑夜中的雄鷹,冷峻中散發出傲視天地的強勢,他們蹈厲奮發,如迅風疾雷般地壓向前方的那些黑衣人。
頃刻之間,本來是占天時、地利的黑惡勢力,此時卻被區區三個外來人打擊的是損兵折將,危機重重。
此時,他們收斂了凶殘的本性,像是被屠宰的羔羊,在命懸一線中極力抗爭著。
而在四樓的一個房間裡,有十幾個人在驚慌失措中聚攏在一起,他們不敢大聲說話,隻是在粗重的喘息中互相交流著。
“怎麼辦?看來,對方是來滅殺我們的!”
“所以,我們必須離開這棟樓了。”
“那我們到哪裡,才能逃離這些人的槍口!”
“去藝人們所住的地方,那裡還有兩個獨立房間……”
“對,我們可以躲到那裡去,所謂燈下黑,先暫時避一避凶險!”
於是十幾個人在夜色的掩護下,下了樓向西北方向潛了下去。
石玉昆淩厲的瞳仁猛然暴漲,她在一連串如風如電的急停,轉向,和翻滾入有利地形下,一次又一次地狙擊著四散而逃的黑衣人。
子彈每每在破空而發中,便傳來凶徒的慘嚎聲。
這些聲音像生命的終結曲,使還在蠢蠢欲動,負隅頑抗的六個黑衣人更加地狂躁起來。
他們冒著以死相拚的理念,用強烈的火力攻擊著他們的前後之人。
可他們畢竟是冇有受過特殊訓練的平庸之輩,在石玉昆三個人的前後夾擊,以及批卻導窾,驍勇善戰的威力下,最終一個個被子彈穿膛而過。
當三個人會合到一起,其中的一個人將頭盔摘掉時,石玉昆烏黑深邃的眼眸裡射出了激動的光芒,她顫抖著聲音道:
“你是……容雲鶴!”
“對,石玉昆,謝謝你還記得我!”容雲鶴眉宇間透著自信,沉穩中帶著剛毅。
這時,另一個人開口講話道:
“好了,我們邊走邊說,現在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
雖然這裡的勢力被我們剿殺了,但是這亞布森是恐怖組織的發源地,隻怕這裡的槍聲已經被外圍其它營地的恐怖組織察覺到了。
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儘快把這些年輕人救出去。”
“對!”石玉昆和容雲鶴異口同聲地道,他們立即調轉方向邊向前奔邊交流著。
“這位是阿裡,是扞衛世界和平和促進人類共存的勇士。
我們是受張部長的邀請來援助你的,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吧。
我們計劃先找一輛大巴車,把這些少年運送出去,要找到大巴必須到公交站……”
“不用了。”容雲鶴話還冇說完,石玉昆就打斷道:
“據我瞭解,這座莊園有三輛防彈車,如果我們找到它們,完全可以保障這些年輕人的人身安全!”
“真的嗎?”容雲鶴和阿裡同時驚呼著。
容雲鶴更是歡眉展顏笑問道:“你知道它們停在什麼地方?”
“我問過兩個年輕人,他們說,這三輛防彈車在A區四層樓的地下車庫中。
這樣,你們倆個去找來這兩輛車,我到D區去阻止那些受害者。
那裡還有幾個傷勢嚴重的年輕人,他們必須得到及時救治,否則生命就會有危險。
還有,聽說莊園裡的負責人佩格和這股黑惡勢力的負責人都住在四層摟上,所以,你們要特彆小心。”
“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找到防彈車與你們會合的。”
說完,容雲鶴和阿裡向著前方泛著藍色光芒的A區迅速潛了過去。
而石玉昆是向著西北方向的一片黑暗區域進發的。
當石玉昆來到簡易房前時,學了一聲貓頭鷹叫。
聲音剛落,房門立刻被拉開了一條縫,石玉昆快速閃了進去。
不負眾望,阿拉妮和阿拉瑪已經組織了有八十人之多,他們中有男有女,有大到三十多歲的成年人,有小到五、六歲的孩童。
望著這些因受到了刺激和迫害而變得呆滯,變得悲觀不樂的張張麵孔,石玉昆心裡是極度心酸的。
石玉昆平緩著心神,挨近阿拉瑪和阿拉妮囑咐著:
“你們找幾個身強力壯的人跟我來。”
阿拉瑪和阿拉妮聽到石玉昆的要求,很快從房間裡挑出來了六個身體素質比較不錯的年輕人。
這六個人雖然有些戰戰兢兢,但是聽到石玉昆說那些黑惡勢力已經被消滅掉時,一個個頓時喜上眉梢。
他們義無反顧地追隨著石玉昆的腳步,向西北角的大雜院潛行而去。
離大雜院有三十米遠時,石玉昆突然感覺到了那裡有人影晃動。
雖然大雜院陰暗幽寂,但是,她總感覺那裡的空氣凝結著緊張的氛圍。
石玉昆對阿拉妮和阿拉瑪道:“你們留在這裡,千萬不要離開!”
說完,她行動敏捷地躍了出去。
石玉昆潛身行進了一段距離,便隱身在了一棵大樹後麵。
她從地上揀了一塊石頭“嗖”的一聲,準確無誤地砸在了大雜院的鐵製門上。
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是清脆銳耳的,就在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顆人頭從鐵門後探了出來。
但是,在他確認到周圍並冇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時,便迅速地又把頭撤了回去。
石玉昆心中有數,她如飛燕遊龍般地踏著圍牆上的縫隙和突起,幾個飛躍便穩穩地落在了牆頭之上。
她放眼一望,隻見大門內正有兩個人在低頭竊竊私語。
而這個大雜院一共有十二個房間,正中央的兩間此刻正閃爍著亮眼的燈光,裡麵隱約有人聲在相互爭論著。
石玉昆右手握槍,左手抽出軍用匕首,在迴旋中一個翻轉身軀,如敗葉般地落在了正蹲在門口處兀自說話的兩個人身前。
而石玉昆的手中寒光一閃,這兩個人便應聲倒地。
在刻不容緩中,石玉昆又舉槍奔向了正中央亮著燈的兩個房間。
在險中求穩,動中求靜中,石玉昆一腳踢開了房門,並眼疾手快地對房中正在驚懼失色,瑟瑟發抖的四個人扣動了扳機。
四個人個個衣冠楚楚,他們還來不及舉槍射擊,就在回首中被石玉昆一一射中了心臟,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曾經接待過石玉昆的唐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