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風沙瀰漫,十米遠處竟看不清人形,隻感覺周圍有黑影向著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逼近著。
娜仁托婭不敢使用飛鏢,因為在這沙塵天氣中找不準對方的要害,如若失手,隻怕是得不償失。
所以,娜仁托婭隻能舉著槍,隨時對這四團黑影進行著近距離的精準射擊。
可就在她準備近距離的扣動扳機時,那四團黑影卻向著右邊斜插了下去,離石玉昆她們的視線越來越遠了。
娜仁托婭對石玉昆俯耳“怎麼辦?跟上去嗎?”
石玉昆此時的思路還算清晰,她回答道:
“隻要他們不進入我們這片區域,我們就不要打草驚蛇。
隻要這八個孩子的性命不會出現危險,事情不會出現變數就行。”
就在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退下岩石,準備向那四個人離開的方向迂迴而去時。
那四個人竟出現在了她們所居的這片安全地帶的唯一進口處。
而且他們還打開了強光手電,強光立刻把整個孩子們所處的安全區域照的清楚無比。
而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馬上低下了頭,隱入了隆起的岩石後。
可是在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餘光的一探究竟下,令她們震驚的是,正在角落中酣睡的八個孩子卻蹤影皆無。
這樣的情景立刻讓她們兩個是驚詫莫名,以至於惴惴不安起來。。
這時,右前方傳來了老二那氣急敗壞的聲音:
“媽的!怎麼會冇有人。
這裡可是藏人的理想之地,我們對這裡的地形可是瞭如指掌的。
這幫小兔崽子們,他們究竟藏在哪裡了。
等我們抓到他們,一定會讓他們受到嚴厲懲罰的。
走,到彆處找找去。”
說完,四個人滅掉強光手電,退出了唯一的出口。
當四名凶徒騎馬離開時,石玉昆和娜仁托婭急切的從岩石頂上滑落下來。
由於擔心八個孩子的安全,她們迅速地也從進口處追了下去。
石玉昆的身體輕飄飄的,渾身無力,她的行速明顯慢了下來。
聽著石玉昆鼻息粗重的呼吸聲,娜仁托婭架起了她的胳膊擔心地問道:
“怎麼樣,撐得住嗎?
要不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尋那幾個孩子。”
“不,娜仁托婭!”石玉昆突然拉住了娜仁托婭的手,急促地道:
“快,馬上返回去,我聽到了馬蹄聲,大概有六匹馬!”
聽到石玉昆的焦心提醒,娜仁托婭攙扶著石玉昆,返身又退回到了那片安全地帶。
風依然在颳著,刮的人心生煩躁。
可是,當二人進來想攀上岩壁上時,她們發現有條人影攀上了右邊的突起岩石之上。
這讓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頓時驚起了心神,她們立刻躲到了一旁。
當二人凝神注目著周圍的動靜時,從右側上方岩石頂上傳來了小姑孃的驚呼聲。
二人立即向傳來驚呼的方向奔去,她們擔心剛纔的黑影會對孩子們造成傷害。
由於她們此時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人,所以,她們必須趕上去探清形勢。
此刻,六匹馬蹄聲赫然響起,他們的腳程真快,可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還是決定先除掉那條黑影。
否則,一旦被六名凶徒發現,這些孩子就又有可能陷入了人間地獄。
想到此,二人一個心念地向著剛纔黑影攀上的方位追了上去。
由於石玉昆的體力不支,她在攀上岩頂時兩次失足滑落了下來,而娜仁托婭率先成功的潛身在了岩頂之上。
感知到石玉昆的體力不支,娜仁托婭馬上回身滑落到地麵,起身攙扶起手如火球的石玉昆。
這時,馬蹄聲已紛遝地到了近前,他們依舊把馬拴在了紅柳樹上,隻聽一人高聲道:
“老五,老二他們也曾來過這裡,看,”
這個人從地上拾起一個水壺興奮地道:
“這是老五的水壺,他們會不會在裡麵,走,我們和他們會合去。”
接下來,一行六人踏在地麵上的沙沙聲,讓石玉昆和娜仁托婭馬上提起了心神。
娜仁托婭攙扶著石玉昆向剛纔女孩發出驚呼的岩頂攀了上去。
石玉昆此時感到渾身無力,而且思想彷彿也不受大腦控製了,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讓她心急如焚。
娜仁托婭用力拖拽著石玉昆,想儘快上到岩頂,可是那六個人的聲音和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了。
眼看這些人就要到達那個唯一的出口了,也就在娜仁托婭和石玉昆就要到達岩頂時,意外發生了。
石玉昆的意識突然模糊了起來,她的雙眼緊閉,無力的手從娜仁托婭的臂彎中脫離了出來。
石玉昆的身軀猛然間向下滑落著,娜仁托婭暗道一聲不好,就要俯身去拉住石玉昆的右手和衣襟。
但是談何容易,由於向下的重力大,速度快,她在一抓中落了個空。
而石玉昆經過這猛然的一滑一頓,她的意識頓然清醒。
她想抓住岩壁上的輔助物,但是抓了幾次都失手而跌入了地麵之上。
就在石玉昆驚起一身冷汗,無力騰身時,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隻見這個人把她的手腕一提,便把石玉昆放在了他的肩上,然後來了一個豬八戒背媳婦,而石玉昆在力不從心中被這個人帶上了岩頂。
她感覺的出,這個人並不是娜仁托婭,她睜開眼想看清這個人的麵容。
豈料,這個人突然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並用下顎抵著她那滾燙的頭額道:
“彆動,我是軍誌!”
“軍誌!”當石玉昆吐出這兩個字時,渾身的力氣全被抽空了,也完全失去了意識。
那是因為在聽到了那個熟悉的人近在眼前時,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就這樣,昏迷過去的石玉昆被夏軍誌擁抱著,而夏軍誌發出了輕柔而心痛的安慰:
“彆怕,小妹,我來了,這些孩子都很安全!”
此刻,那六個凶徒已經全部進入了石玉昆他們這邊的安全地帶。
當他們發現裡麵的空間空無一人時,他們罵罵咧咧地衝出了出口。
其中一人怒氣沖沖地發泄道:
“他孃的,這些小兔崽子們害的我們三天三夜都冇有休息了。
等找到他們,我一定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老八,還往裡邊走嗎?”
被稱為老八的人咳嗽了兩聲,沙啞地道:
“走,去和老二、老五他們會合。
這種鬼天氣,害我們摜了滿嘴的沙子。
呸!呸!”
老八連咳嗽再吐著嘴中的臟東西,狠聲道。
老八的行動立刻勾起其他五人胃裡的不適,他們也連咳嗽再吐地,紛紛清理著吸入自己嘴中的沙塵。
之後,是六匹馬駛離此地的聲音。
風依舊在刮,當那六個人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時,夏軍誌急切地將石玉昆的頭抬了起來。
他從地上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了藥和水,而娜仁托婭也來到了近前,她幫著夏軍誌讓石玉昆服下了退燒藥和感冒藥。
當石玉昆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夏軍誌那熱切而擔憂的雙眼。
她的第一句話就是:“軍誌,你們終於來了!”
“不是我們,是我自己一個人。”夏軍誌把石玉昆摟進懷中愛憐地道。
石玉昆淚水滑下,她哽嚥著聲音擔憂地道:
“魏主任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來,是不是你私自來救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