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誤會了,我們真是到這裡采風的。
這裡的山空曠高遠,特彆是來路上有索道橫跨南北兩座山巒,真是一處奇險豪邁的雄關漫道。
所以,我們計劃在這裡排電視劇。”
張國良那開心見誠的話,讓年輕人的臉色平緩了下來。
他回頭與六十多歲的老人商量了一下,然後指著兩間東屋道:
“行,你們就在這裡住下吧。
我們也不會收住宿費,隻是飯錢你們還是要付的。”
“行,一切聽從你們的安排。”張國良隨遇而安的心態,讓眼前的這對父子徹底安下心來。
張國良和呂慶隆住在左側房間,而杜國興和段紅良住在右側房間。
房主父子二人為他們取來了鋪蓋,鋪蓋雖然半新不舊,但是很乾淨衛生。
呂慶隆從口袋中掏出了十張十元人民幣放在了老人的手中:
“大叔,這是我們今晚的住宿費和夥食費。
如果明天晚上我們的采風任務冇有完成,我們會再續費用的。”
看到手中的一遝十元大鈔,劉老漢實心實意地道:
“哎呀,怎麼給這麼多錢呢,兩張就足夠了。”
言罷,他取出兩張,想把剩餘的錢退還給呂慶隆。
呂慶隆含笑阻止道:
“大叔,你就收下吧,也許我們還要再住些日子,到時再一起結算!”
“也行,那我就收下了。
四位小哥,我們馬上給你們做晚飯。
這山路險峻,行路艱難,你們一定辛苦了。”
說完,父子二人轉身走向了南屋,準備做晚餐。
呂慶隆擺手叫住了年輕人:“小兄弟,最近村莊中有冇有外來人口入住和路過?”
“有。”
小夥子感覺到他眼前的四個人目露善良,都是些真誠可信之人,所以,他也赤誠相見地道:
“前兩天,我們村的周文從外麵帶來了三個白種人和兩個黑種人。
他說這五個人是國際紅十字會的成員。
是來我們這裡進行一個月的實地考察的。
他還說,我們這裡窮山僻壤的。
如果這幾個外國人經過考察,確信我們是屬於貧困群體的事實時,他們要對我們這裡的人進行人道主義援助。”
呂慶隆繼續問道:“這個周文是乾什麼的?”
“他說他是中國紅十字會的成員。
其實八年前他就離開了我們村,之前他可是個遊手好閒之人。
不過,這次回來後,看他的穿戴和氣質,顯然是一個有文化有氣度的知識分子。”
“你知道他們這幾天都在乾什麼嗎?”
呂慶隆的話引來了張、杜、段三人對年輕小夥子的注目,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有價值的資訊。
“他們白天出去搞調查,基本上就是巡視山林。
他們說我們這裡確實是窮山惡水的不毛之地。”
小夥子撇了撇嘴自嘲地道:
“他們說的冇錯,我們這裡不但環境惡劣,還是個土瘠民貧之地。
所以,我們對他們還是十分感激信服的。
如果他們說的人道主義救助成功的話,我們全體村民就時來運轉,苦儘甘來了!”
看到小夥子翹首期待的欣喜之態,呂慶隆四個人的心中感到了五味雜陳。
他們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安撫小夥子此刻那喜不自勝的心情。
紅十字國際委員會是一個公正、中立和獨立的組織。
其特有的人道使命是保護在武裝衝突和其他暴力局勢下受難者的生命和尊嚴,並向他們提供援助。
至於紅十字國際委員會來到這裡進行實地考察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雖然呂慶隆他們心知肚明這些人的來者不善,但是在冇有任何證據和立場的情況下,他們是無權乾涉並無權評論的。
吃過晚飯後,呂慶隆和張國良在夜色的掩護下,向後山的主崖上進發著。
經過一個小時的跋涉,他們來到了主峰下五十米外的一片灌木叢中。
因為他們注意到了,在主峰的岩石下有六個身影,正在不時抬頭眺望著遠方,又不時地在低頭書寫著什麼。
但呂慶隆和張國良十分確信,他們前方五十米遠的這六個人,就是周文所謂的“國際紅十字委員會成員”。
由於呂慶隆和張國良並冇有攜帶武器,為了去危就安,他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六個鬼鬼祟祟的可疑之人。
又經過兩個小時的等待後,這六個人終於收拾行囊開始返程。
而呂慶隆和張國良在他們行出一段路程後,馬上來到了之前六個人蹲守駐足的地方。
而真正吸引呂慶隆和張國良眼球的是,在他們正前方二公裡遠的山凹處正有一座燈火閃爍的小城鎮。
經過確定方位,呂慶隆大膽地推測著:“這就是我們的目標,81號軍事研究基地!”
“馬上回去對他們進行強製逮捕措施,否則國家的軍事秘密將會受到嚴重的損失。”
張國良的話立刻引來了呂慶隆的認可,二人折返身迅速潛下了山崖。
下半夜兩點鐘,小村莊寧靜而又幽遠,整個夜空灰黑迷濛,讓人有一種壓抑感。
呂慶隆、張國良、杜國興和段紅良迅捷無比地攀上了一戶人家的石頭院牆,又如飛燕遊龍般地落在了院子的地麵之上。
他們成T型潛入到正堂門口,然後行動一致地踹開房門,對屋裡的人員進行了突然襲擊。
在呂慶隆伸手觸動牆上的拉繩,電燈瞬間照亮一切之際,兩張大板床上躍起了五個人。
他們一個個在睡眼朦朧中被驚醒過來。
就在他們探手從枕頭下抽取手槍時,呂慶隆一行人已經迅猛絕倫地來到了他們的身前。
或劈掌並腳踢、或腳踏並肘襲,立刻讓這五個高鼻闊口的外國人受到了重擊,而仰翻在了床上。
呂慶隆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彆用備好的手銬一一把他們禁錮了起來。
而呂慶隆和張國良又第一時間舉著槍巡遍了這裡的每一個房間,但是始終冇有周文的蹤影。
呂慶隆收起槍沉聲道:
“這個周文怕不是尋常之輩,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
隨後,呂慶隆用流利的英文對著這幾個外國人道:“周文去了哪裡?”
五個外國人並冇有回答呂慶隆的問題,他們眼泛凶光,個個以怒目而視對抗著呂慶隆。
看到這五個人毫不畏懼,大有以死相抵的氣勢,呂慶隆隻好一擺手,讓段紅良和杜國興對整個房間進行了更細緻的搜查。
而令大家遂心的是,他們從五個外國特工的手提箱中翻出了十幾張圖紙和文字註釋。
呂慶隆一一翻看著它們,果然是81號軍事研究基地的地理位置圖和遠視平麵圖。
當呂慶隆閱視完全部資料,用洞察秋毫的眼睛逼視著眼前的這幾個特工時,他們紛紛低下了頭。
似乎呂慶隆手中的資料足以證明瞭他們的間諜罪,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張國良義正辭嚴地道:
“說,周文去哪裡了?
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規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難道你們不想被從輕發落嗎?”
這時,一個白種人用討好的眼神望著張國良:“他和他的叔伯兄弟在一起。”
“是不是旁邊的一處院落?”呂慶隆見機追問道。
“是右邊的那一家,隻有他們兩個人。”
白種人話音剛落,呂慶隆和張國良已舉起了槍,手快腳輕地飛奔出了房間。
他們直接從這個院落翻進了右邊的一個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