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霞,這個為了國家事業和人民的利益時刻都在嘔心瀝血的人,此刻正站在3號基地的停車場上,她已經在這裡徘徊了將近半個小時了。
在路燈的輝映下,魏書霞那神采飛揚的神態把站在門崗中的兩名戰士的情緒都帶動了起來。
他們個個揚眉吐氣地緊握著鋼槍,努力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一輛越野車進入基地大門。
當從車裡下來了石玉昆、唐婕和鄭天惠三人時,魏書霞張開雙臂,迎上前去與她們一一相擁。
“歡迎英雄歸來!歡迎我們無堅不摧,無往不利的三位軍中女乾將凱旋而歸!”
魏書霞那真誠而富有激情的聲音和動作,立刻讓她麵前的三個人是樂樂陶陶,一身釋然。
唐婕最後一個鬆開了魏書霞的擁抱,她眉歡眼笑地道:
“魏主任,我們可是遵從了你的旨義,完成任務順利回航了。
而且還挖出了一個叫王昭的間諜。
這個王昭隱藏在行政部門有十六年之久了。
他賣國求榮,早就與國外霸權主義者串通一氣了。
這麼多年來,他通過各種手段竊取了多項國家機密和研究成果。
怎麼樣,是不是設有晚宴要犒勞款待我們?”
“當然了!”魏書霞此時是十分的神采奕奕:
“我早已為你們準備了佳肴,其中就有我親自做的手擀麪。”
一聽說有手擀麪,唐婕首先鼓起掌來,她含蓄地道:
“哎呀,魏主任,是不是我們立功的時候,你才展示你的廚藝呢,你這是不是論功行賞呢?”
正當大家為唐婕的話而開心歡笑時,魏書霞把手指放在了嘴邊“噓”了一聲,並指著車內輕聲道:
“她是不是不肯下來?”
“對,情緒很低落。”唐婕也輕聲道:
“回來的路上一句話也冇有說,明顯有牴觸心理,你可要小心她的狂轟亂炸喲!”
魏書霞點了點頭,她立刻換了一副莊重的神色,她走到車窗前敲著玻璃道:
“吳主任,下車吧,我準備了一桌飯菜為你們接風……”
魏書霞剛說了一半,吳巧蓉竟推開另一邊的門下來了,她氣急敗喪地道:
“不用了,你們還是自己享用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向了宿舍樓。
魏書霞看到吳巧蓉偏執不服輸的態度,心裡彆有一番滋味,她長歎了一口氣,返身攜著石、鄭、唐三個人,一起向自己的居所行去。
桌上有四個熱菜四個涼菜,熱菜用大碗扣著。
當唐婕掀開蓋著的四道熱菜時,裡麵冒出了蒸蒸熱氣。
魏書霞執意讓她們三個先吃,自己馬上就過來。
三個人也不客氣,舉起筷子便風捲殘雲地吃了起來。
不到五分鐘,魏書霞用條盤端來了三大碗手擀麪。
待得到了桌前,她瞪大著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桌上那八個空空如也的盤子,不禁乾笑了兩聲,纔開口道:
“我的乖乖,你們是不是打劫來了……”
就在魏書霞錯愕之際,唐婕已經起身從條盤上把三大碗醃肉麵一一端在了她們三個人的麵前。
她們並不理會魏書霞,隻是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在吃到三分之一後,唐婕才衝著魏書霞道:“這麼好的醃肉麵不能冇有大蒜!”
“好,我去拿,我去拿。”
魏書霞像一個打雜的服務生,忙不迭地返回了廚房,很快便端來了一碗剝過皮的大蒜。
再看飯桌上的三個人,各自抓了一把蒜放在自己的麵前,幾乎是三口麵一瓣蒜的吃相,讓魏書霞立在旁邊是大開眼界。
當三個人在三分鐘內解決掉三碗醃肉麵時,魏書霞指著她們道:
“是不是冇有吃飽,要不我再給你們每人做一碗去。”
魏書霞的話音剛落,唐婕的嘴中就發出了一聲大大的,重重的飽嗝聲。
這個聲音立刻像一個爆破筒,讓在場的三個人全都大笑起來。
石玉昆和鄭天惠笑得淚都出來了,而唐婕隻是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看著兩個笑趴在桌上的人。
當三個人笑夠後,唐婕拍了下桌子道:
“我怎麼發現你們一個個像極了山野村婦。
我的一個飽嗝就能讓你們笑成這樣,真是難以理解。”
石玉昆抹著眼角的淚指著唐婕道:
“你比山野村婦也好不到哪裡。
唐隊,你的一個轟天雷把我們都震暈了。
所以,我們才昏頭昏腦地笑個不停。”
經過釋放和緩解,大家的心情完全放開了,特彆是魏書霞,她又準備了一壺茶水供大家享用。
四個人圍坐在桌前進行了思想交流。
其實在石玉昆他們從研究所回程前,唐婕就把那邊發生的情況通過電話告知了魏書霞。
隻是對吳巧蓉的怪異思想隻輕描淡寫地提了提。
此刻,當她們圍坐在桌前時,她們都為吳巧蓉擁有不正常的心理狀態感到擔憂。
魏書霞首先開口道:
“她有心臟病和高血壓,我們最好不要直接觸犯她。
這麼多年來,雖然她的性格乖癖,事事與我針鋒相對,但是我也有我做人處事的原則。
擔心她的病會隨時複發,所以,我從來不會深究她。
我對她是仁至義儘了,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心!”
鄭天惠終於忍不住了:“按說這樣的人,早就已經被勸退了,為何你們還要把她留在這裡?”
“唉!”魏書霞深有感觸地道:
“她在這個戰線上工作二十年了。
上級領導曾經勸退過她,但是她經受不住離開的壓力,竟做出了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
那時她揚言說,如果不讓她在這個戰線上繼續工作,她會用各種方法自殺的。
當時我們就發現她情緒不對,所以到醫院為她的身體進行了全麵檢查。
才知道,她有潛在的精神分裂症。
不是我們不勸退她,而是怕一旦惹怒她,她會做出一些偏激而始料不及的事情來。
所以,她被留任當了後勤部副主任。
當然了,這個副主任隻是個虛差,她也是心知肚明的。”
石玉昆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她不會為這個虛差而惱怒嗎?
她是個爭強好勝之人,憑她的本性,她一定是不甘心的。”
魏書霞解釋道:
“是的,當初她也抗爭過。
但是上級領導說她有心臟病和高血壓,怕影響工作,讓她不要有什麼思想顧慮。
其實她也清楚自己決不是因為有病,上級領導才讓她當這個副主任的。
她也知道自己有時候做的事偏執狂妄,所以,這幾年她也忍了下來。”
魏書霞收起臉上的憂慮望著大家道:“好了,我們說一說石玉昆吧。”
“說我?”這次該石玉昆驚詫了:“我是不是也犯錯誤了?”
“哈哈!”魏書霞望著石玉昆淺笑著:
“和你有關係。
我們說一說那個夏軍誌吧,他是不是追隨你來到這裡的?”
一提到夏軍誌,石玉昆紅了半邊臉,她有些不適道:“主任,你怎麼會提到他?”
“是安隊長告訴我的。
夏軍誌告訴彆人說,你是他的表妹。
可是安建飛一眼就識破了這個夏軍誌對你的一往情深。
最近我也發現這個夏軍誌總是有意無意地來到我們C區來。
而且每次來都和張國良他們套近乎。
對了,昨天還特意向國良他們打聽你這個表妹的事情。
其實,張國良也心知肚明此人對你的心思,隻是他不知道你石玉昆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表哥的!”
聽到魏書霞的表述,鄭天惠和唐婕忍不住詼諧地笑出聲來。
隻有石玉昆是哭笑不得,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個這樣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