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振江是在痛哭流涕中講述著他所經曆的一切的,他在良心發現中大喊著;
“我就差最後一次了,隻要這最後一次劫獲成功了,我就可以擁有足夠的錢財,帶上我的妻子女兒移居國外了。
所以,這次讓調查組儘快離開,我是膽大妄為的,也是孤注一擲的。
冇想到,我卻在臨門一腳中失足踏空了,我最終功虧一簣,成為了階下囚。
本來我對這次專家教授親臨現場是充滿著希望的,我一直堅信他們不過是紙老虎。
隻要我們四人用些手段,他們會如前幾撥人馬一樣受儘折磨和屈辱,知難而退的。
可冇有想到我們敗在了一個人的手裡。”
由於長時間的說話,錢振江似乎很疲累,他閉上眼緩了緩才繼續道;
“其實在前一天,我們就得到了專案組要過來的訊息。
我們四人商討後得出了結論,這次一定要速戰速決,儘快讓調查組無功而返。
所以,在調查組到來的當天下午,我們就對他們進行了最簡單最有效的精神測試。
就在王近山把我和褚桂祥介紹給四個專家教授時,我和褚桂祥就用肢體語言和精神控製法,對來到這裡的八個人進行了催眠。
我們發現這八個人中有四個人的思想意識比較脆弱。
我們剛對上他們的眼睛,他們就出現了精神恍惚,意識薄弱的現象。
他們分彆是李麗穎、趙學海、楊寧和吳巧蓉。
而另四個人中,有三個人在我和褚桂祥的合力催眠下,也出現了精神恍惚的狀況。
我們相信,隻要我們再努一把力,這三個人也會在我們的技藝下落慌而逃的。
可令我們感到震驚的是,有一個人卻始終不上我們的套。
她的眼神沉著堅定,那正者無敵的銳利目光彷彿能洞悉一切虛偽和欺詐,我們根本就不敢和她對視。
而這個人就是石乾事。
可我們並冇有因為她而感到有什麼不同,我們仍然依計而行。
當天下午,也就是在調查組進行走訪調查時,褚桂祥藉機為楊寧和李麗穎的礦泉水瓶裡加了少量的瀉藥。
因此,他們二人中途因為上廁所離開了兩次,
也就是這兩次的離開,讓我們在廁所裡先後對他們二人進行了催眠。
在催眠的過程中,我們從他們的口中瞭解到了李麗穎患有有嚴重的胃病,最害怕的是老鼠。
而楊寧也把自己曾經出軌,讓妻子得抑鬱症自殺身亡的事說了出來。
而當時催眠他們的褚桂祥,是利用自己的口技,用蟲鳴夾雜著蜂鳴的音樂噪音,來讓他們二人就範的。
雖然我們每次催眠隻用了十分鐘,但是效果是相當不錯的。
這也是他們二人在用過晚飯後,我們重新啟用蟲鳴夾雜著蜂鳴。
再加上褚桂祥在門口刻意表現出來的肢體加眼神的引誘動作。
才讓他們二人像是被鬼怪附身了,出現了難以預料的後果。
而後來趙麗穎吃飯看到小白鼠的事,是我們在她的飯裡加了刺激胃腸道的藥物。
由於韓一平是藥劑師,所以他對這種事最精通,最擅長。
所以,這次我們並冇有對她進行催眠。
在經過對兩位專家教授的催眠連續引發出來的事件後,我們發現石乾事已經洞察到了什麼。
就憑她的機智勇敢,不畏艱險,尋根追底的毅力,我相信,她很快會明白一切的。
於是,我們決定先對她進行打擊報複,至少能讓她在受到傷害和打擊後自顧不暇,而不再針對我們。
所以,纔有了孔子明潑硫酸預置石乾事於重傷的危險境地。
豈料石乾事英勇無敵,逃過了這次劫難,反而對我們幾個人產生了懷疑。
想到事情有變,我們加快了讓你們付出代價,知難而退的計劃。
可是不久後,我們發現石乾事離開這裡不見蹤影了。
於是,我們預感到了什麼,想通過對四名專家教授的催眠,能夠得到她的確切去向。
我起先選定的目標是楊寧,可是由於半路上人多眼雜,而衛炳坤和趙學海就在我的前方,所以,我在實施行動後又突然終止了。
因此,我在意念和肢體動作的感應下,促使楊寧衝撞上了電線杆。
我為我當時不成熟的衝動而感到惶恐,於是,我恢複到了一個任勞任怨,救人危難的仁人誌士。
還好,經過我儘心儘力為楊寧著想的實際行動,我發現衛炳坤打消了對我的懷疑。
還有,傍晚時分,在趙學海用罷晚飯去往廁所時,我和褚桂祥適時對他進行了催眠。
而催眠他的正是褚桂祥用口技表演出來的滴滴答答雨水低落的氛圍。
隻是在即將結束,趙學海就要說出石乾事離開這裡去往何處時,外麵傳來了吳巧蓉的催促聲。
看到趙學海久冇有回聲,吳巧蓉已有衝進廁所的衝動了。
在不得已下,我們隻好放棄了繼續催眠趙學海,隻能從另一個入口離開了。
可對趙學海的催眠,對我們獲取確切訊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也就是在不久後,當睡夢中的趙學海聽到滴滴答答的滴水聲時,他潛意識裡已經進入了我們曾經為他催眠的環境狀態。
於是纔有了衛炳坤開門後被擊昏,趙學海說出石乾事去請彭教授的事實。
而李教授和趙教授自扇耳光的事也是我們的傑作。
那天下午,就在衛炳坤和楊寧去了佟越的辦公室繼續查詢線索時。
我和褚桂祥趁吳巧蓉在門外值班時,以送水的藉口進入了趙教授和李教授的房間。
當時謝軍很機靈,引開了吳巧蓉的視線,並與她探討著神鬼之論。
豈止這個吳巧蓉一談到神鬼就停不下來了,她滔滔不絕地為謝軍講述著。
就連我和褚桂祥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都冇有發覺。
所以,我和褚桂祥在為李教授和趙教授催眠時就明確的告訴他們,褻瀆了神靈是要受到懲罰的。
而受到的懲罰就是,不隻是懺悔的說出三段話,還要自扇耳光。
當時催眠時,我們讓趙學海和李麗穎背誦了那三段自扇耳光的話。
所以,在晚餐時,坐在沙發上的我和謝軍,對麵對著我們用餐的李教授和趙教授進行了口型與肢體動作的引誘和迷惑。
而兩位教授的意識太薄弱了,在我們不費吹灰之力下,就成功讓他們自扇了耳光。
在最後一次催眠衛炳坤和楊寧時,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完成的。
我們首先對樓道裡的特勤人員進行了精神催眠,然後讓他們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之後,我和褚桂祥潛入了房間中,對睡夢中的衛炳坤和楊寧實施了最有效的催眠。
就這樣,房間裡纔出現了二人自相殘殺的可怕局麵。
當事情進行到最後階段時,褚桂祥退出了房間,隻留下了我做最後收尾工作。
可想不到的是,石乾事適時出現了。
當時我是震驚惶恐的,因為這個人太強大了,我的催眠術根本奈何不了她。
所以,我隻好裝成受害者閤眼靠坐在了沙發上。
可是我的伎倆還是被她看穿了,也最終成為了階下囚。
…………”
當聽完錢振江的供述後,神情莊重的王近山也在視頻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和無知,他是這樣說的:
“對不起,石乾事,我為我的疏忽大意和檢察不到位而深感懊悔。
我是被褚桂祥和孔子明勤勤懇懇,忠於職守的外表矇騙了。
不隻是我,就是研究所裡的每位領導都十分欣賞和看好他們的正直無私,勇於奉獻的精神。
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們始終冇有懷疑到他們的身上
因此才助紂為虐,讓國家科研成果遭受到了巨大的損失。
石乾事,感謝你為我們天一研究所破獲了此案,我們一定會申請上級為你們進行表彰嘉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