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眾人立在自己床前時,韓一平和謝軍俱用驚訝失措的目光打量著眾人。
尤其是韓一平,他一躍而起,用震驚的聲音道:“怎麼回事?”
由於緊張慌亂,他撩被而起,不過他穿著三角褲的妝容,立該讓他清醒過來,而像被蠍子蟄了一樣的,猛地又把被子重新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是不是又被催眠了?”趙學海盯著韓一平的表情詢問著:“你平時睡覺很沉嗎?”
“不!不!不!”韓一平搖頭道:“我平時睡覺很輕,有點兒聲音就能被驚醒。”
“對,對。”馬士軍和另一名技術人員也連連稱是:
“一平平時睡覺很輕,我們隻要輕輕一叫,不用敲門,他就開門出來了。”
衛炳坤一進來就對韓一平的房間進行了詳細檢查,但是房間中並冇有找到硫酸液使用過的容器。
進入謝軍房間的楊寧和李麗穎也冇有找到一絲一毫的可疑跡象。
豈知當他們退出房間時,卻發現石玉昆失去了蹤跡,於是一行七人很快地順著樓梯來到了大院中。
石玉昆正戴著手套檢視著她手中提著的一個塑料袋子,而在她打開的袋子中正有五個硫酸空甁和一個洗臉盆露了出來。
由於夜色深暗,當七個人趕到近前時,他們發現石玉昆正戴著手套檢視著她手中的洗臉盆。
在手電筒的光照下,上麵還殘留著油狀液體,顯然就是裝過硫酸潑向自己的洗臉盆。
隨著證據的出現,四位專家教授抬頭望向了六樓處的眾多窗戶。
他們這時才發現,他們此刻所站的位置正是處於六層樓八號房間的窗戶之下。
石玉昆心思通透,她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動了,於是她開口道:
“從整個局麵來看,對方針對的是我。
從一開始的打開三樓的窗戶到打開五樓的窗戶,對方分明就是引我上鉤。
使我一步一步走向他設置的潑我硫酸,毀我生命的陷阱中。
以此來警告我們知難而退,如何站對立場。”
石玉昆並冇有再說下去的打算,而衛炳坤卻做了進一步的分析:
“看來對方非常狡猾,把犯罪證據扔在八號摟窗戶下方的地麵上,顯然是想混淆是非。
因為六樓八號房間中並冇有住人,對方想讓我們陷入兩難境地。
讓我們認為,對手可能是從六號房間撇到八號房間下的地麵的。
也可能是從十號房間或近距離的其它房間扔過去的。
總之,對方的居心顯而易見,是想撇清自己原凶的證據,以此來置身世外,混淆視聽。”
一行人帶著洗臉盆又返回到了六樓中的住人房間。
當他們詳細地檢查了每一個人的房間時才發現,每個房間裡的洗臉盆都是完好無損的。
而經過詢問六個房間中的人時,他們紛紛表示,這個盛硫酸的洗臉盆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自此,四個專家教授回到了四樓,在趙學海的房間裡展開了詳細地討論。
最後大家一致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結論是凶手就是住在六樓中的一人或多人。
他(他們)就是會使用催眠術之人,也是潑硫酸的人。
第二結論是這個會催眠術之人,他催眠了這六個人其中的一人,也許是韓一平,也許是謝軍,也可能是另外四個人的其中一人。
讓被催眠人在催眠者的意念操縱下去實施了潑硫酸的犯罪行為。
不過衛炳坤又提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凶手就是六個人中的某個人,是他實施了向石玉昆潑硫酸的罪惡行徑。
吳巧蓉一直冷眼旁觀著發生的這一切,當衛炳坤直接道出自己的見解時,她終於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分明就是神鬼之力所為,人是不可能辦成這些事的。
哼!你們是不是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從一開始見麵與吳巧蓉的握手寒暄,四位專家教授就感覺這個人乖僻邪謬,說出的話讓人忍無可忍。
衛炳坤直視著吳巧蓉:“當一切真相浮出水麵,我相信你就不會這麼自以為是,頑固不化了!”
“你……”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衛炳坤竟如此的貶低自己,吳巧蓉一時是羞怒交加:
“你們真是榆木腦袋,哼!我還是相信你們是查不出什麼結果來的。
因為神鬼之力並不是人所能左右的。
當你們目睹到它的神乎其神,千變萬化時,你們一定會認可它的神奇力量的!”
吳巧蓉的動容亢奮使得大家不歡而散。
衛、趙、楊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補覺。而此時已是淩晨三點多了。
吳巧蓉和唐婕換下石玉昆和鄭天惠繼續在門外警戒,而石玉昆和鄭天惠陪著李麗穎回到十號房間準備休息。
當異常的李麗穎眼睛赤紅,呼吸粗重地坐在床沿上感到渾身無力時,石玉昆和鄭天惠馬上來到近前,用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鄭天惠一探之下臉色微變道:“李教授你發燒了!”
李麗穎點頭並打著冷顫道:
“我知道,我能感到我渾身難受。
唉!不想一來到這裡便出師不利,想不到這些怪異事件居然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雖然我也是無神論者,但是經過這一係列的連環事件的侵擾,我現在感到力不從心了!”
鄭天惠為李麗穎端了一杯水,讓她補充了一些水分,之後返身走出了房間。
而石玉昆在安慰了李麗穎一番後坐了下來:
“李教授,你不必擔心,你隻是受了些驚嚇而已。
鄭乾事去為你叫醫生了,我相信你打一個退燒針,睡一覺身體便會恢複如初了。”
李麗穎躺在床上,眼睛卻無法閉上,她的聲音帶著些許虛弱:
“石乾事,這個吳巧蓉很是讓人心煩。
上級怎麼會派她這樣的人來,這不是為我們的工作添亂扯後腿嗎?
和她在一起,總有關於神神鬼鬼談不完的話題。
她還說我發燒這件小事如果有鬼神助力的話,我馬上就會好起來了。”
李麗穎輕笑道:“真是信口開河,一派胡言,我不知道她這種人是怎麼混進革命隊伍中的。”
“你是說吳主任早就知道你高燒了?”石玉昆皺著眉頭問著李麗穎。
“是,回到房間小憩了一會兒便感覺渾身不舒服。
我想讓她給我取些藥來,她卻說隻要我誠心相信有神鬼在身邊庇佑,我的病不用吃藥自然就會好起來的!”
李麗穎的話讓石玉昆是怫然不悅:
“想不到她對神鬼癡迷到如此地步,真是讓人憤慨!”
看到李麗穎神情倦怠,石玉昆連忙用毛巾沾冷水敷在了她的頭部。
時間不長,鄭天惠領著龍大夫來到了劉麗穎的床前,經過一番望聞問切,龍大夫為李麗穎打了一個退燒針,留下了一些藥便離開了。
石玉昆和鄭天惠幫助李麗穎服下藥後,靜待了一個小時,直到李麗穎的燒退了,她們才合衣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而此時已近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