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這個基地不吉利,政府應該讓研究所搬離此地,可是他們不認可我的意見……”
由於剛纔劇烈的咳嗽,吳巧蓉的麵色有些蒼白,她不耐煩地道。
唐婕像是在回答著吳巧蓉的不甘:
“不是不搬走,而是這所研究院設備先進,各項研究項目應有儘有。
而且是政府用巨資來建造的,如果捨棄了,將會讓國家遭受更大的損失。”
顯然,吳巧蓉對於唐婕搶自己話題並反駁自己的話很是不悅,她寒著臉道:
“唐隊長,你是不是感覺我說的話不合情理。
看來你和魏主任是一個境界的人。
不過,我相信,這次專案組還是不會查到什麼的。
那些怪異的神鬼之力是他們永遠都無法探知和理解的!”
說到這裡,吳巧蓉側身望著後排的石玉昆和鄭天惠道:
“小石、小鄭,從上次九陽寨回來後,我知道你們更加不相信這神鬼之論了。
但是我是相信的,我相信在這次任務結束後,你們一定會改張易調,一反其道的。”
烏市的招待所裡,吳巧蓉正與兩位專家教授一一握手。
這四位專家教授分彆是:犯罪心理學教授趙學海、李麗穎,刑偵專家衛炳坤、楊寧。
這四位專家教授都是經驗豐富,專業飽學之士,他們更是在學術界享有盛名和擁有重大成就的人。
當吳巧蓉指著唐婕、石玉昆和鄭天惠向四位專家教授進行介紹時,他們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異的目光。
尤其是刑偵專家楊寧,竟心直口快地發出了一聲驚呼:“怎麼全是些女的?”
楊寧的驚呼立刻引來了吳巧蓉的心存芥蒂,她臉色微變:
“女的怎麼了,楊隊長,我感覺你思想有問題。
現今社會,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有成見,更有決斷力!”
“是,對不起,吳主任!”楊寧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他馬上解釋道:
“你誤會我了,我是說,怎麼全是大美女,好了,”楊寧擊掌道:
“有美女陪伴,我們的勁頭就更足了。這研究所的案子,我們一定能搞定。”
說罷,楊寧竟自哈哈地笑了起來,他的情緒立刻影響了大家,使得吳巧蓉放下姿態,也張開嘴傻笑了起來。
趁著這時候,唐婕近到石玉昆和鄭天惠的身前道:
“這次任務本來不應該讓你們來,但是魏主任是特意選上你們的。
因為科研所出現的這些案例,雖然冇有被官宣,但是在這幾年中卻大大影響了研究所工作人員的工作和生活。
這兩年大量人才全都憑關係調離了此地,而且也冇有相應的人員補充進來。
社會上的技術人員幾乎是談虎色變,就是他們到最基層去工作,也絕對不會進入這具有靈異之地的研究所來工作。
接連不斷的靈異事件和命案讓基地的領導是憂心忡忡。
他們是無神論者,知道這些靈異事件中一定存在著不可告人的陰謀和內幕。
也或許是科學還解釋不了的東西。
所以,他們特地拜托魏主任一定要派一些不懼鬼神的人來協助他們的工作。”
到達研究所的大門時,所長王近山親自出迎,接待了專案調查組。
當他和大家一一握手後,對站在旁邊身著正裝的石玉昆和鄭天惠富有深意地道:
“你們就是石玉昆和鄭天惠!”
看到麵前的二人向他頷首致意,他繼續道:
“魏主任說你們藝高心細,是兩個黜邪崇正、直內方外之人。
她說這些專家教授攻破不了的案子。也許會在你們的慧眼下水落石出,圖窮匕見的!”
之後,王近山指著一名四十歲出頭的禿頭男子向四位教授介紹著:
“這是後勤部主任孔子明,他負責你們的行程安排和生活起居。
還有,”
他又指著身後的一個人道:
“這是治安科長褚桂祥,前幾次的專案組成員都是他負責保護的。
如果大家還有其它方麵的問題,可以直接聯絡佟越,他是我們所的高級骨乾。
他那裡有近幾年來我院發生各種案件的卷宗。
好了,我還要去做研究報告,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又特意和石玉昆、鄭天惠招手致意,之後退出了房間。
衛炳坤,這個在警界享譽盛名的公安戰線的一級人物,此刻正與同樣有著專案經驗的楊寧在低頭探討著什麼。
又經過了和趙學海、李麗穎兩位犯罪心理學教授商談後,他們一行四人在石玉昆和鄭天惠的護送下來到了佟越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佟越從保險櫃中取出案宗一一放在了工作台上。
大家立刻圍坐在了四周,開始審閱評判著每一個案件的起因始末。
經過一下午的檢看研討,衛炳坤和楊寧一致得出了結論:
八年中,研究所共出了三起人命案件,一死二重傷,還有十四起大大小小詭秘莫測、怵目驚心的案子。
大部分是當事人在冇有外來因素的情況下,他(她)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的隱私說出來。
而且有三個人已說出了自己竊取研究所違禁品和錢財的事情。
甚至有人還講出了自己偷窺女人洗澡的苟且之事。
更有甚者,有的當事人會做出一些不合常規的舉動。
比如他們會在用餐時無意識地把餐巾紙吃入肚子中。
有的甚至還跑進食堂去吃垃圾桶中的泔水。
有的當事人還有自殘、自虐的行為。
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當問起他們當時是什麼心態時,他們個個驚詫萬分,自稱對當時發生的事,他們是一點意識也冇有。
這讓衛炳坤和楊寧兩位專家一時陷入了愁眉深鎖之中。
之後,衛炳坤和楊寧抄了一份名單,馬上行動了起來。
趙學海和李麗穎也快速地付諸在了行動中,他們來到了藥劑師韓一平的工作室。
石玉昆和鄭天惠一直跟隨護衛在衛炳坤和楊寧身後五米遠的距離範圍。
而吳巧蓉和唐婕跟隨守護著趙學海和李麗穎。
兩位教授的出現使韓一平的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他把趙學海和李麗頴引到了房間的座椅上,開始了自述:
“兩年前,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當時我到會議室開會,突然間感到睡意朦朧。
隻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無意識狀態,當我從無意識狀態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家對我投來的震驚目光。
他們指著我議論紛紛。
經過一番瞭解,我才知道,在無意識中,我把我一生中犯過的錯誤全都當眾說出來了。
小到十二歲時,給鄰家小妹的書包中放了一隻蛤蟆,十五歲時,為了報複同桌,把他的書包扔進了垃圾桶。
大到進入研究所,曾有順手牽羊違禁品的事,也毫無隱諱地說了出來。
儘管後來我把竊取的違禁品全部交了回來,但那段無意識狀態下所做出的令人不可思議的事,讓我是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由於我在研究所的貢獻特彆突出,又由於我勇於承認錯誤,並及時把臟物上交了。
所以上級對於我的罪責並冇有追究,隻以罰款的形式了結了此事。
可是我至今對當時的無意識狀態深表疑惑。
難道真的是墳地上的鬼魂附在了我的身上,在支配著我的行動思想意識嗎!”
談到此,韓一平捂著頭額,露出一副懊悔不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