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的休整和恢複,呂慶隆等人相互扶持著站起了身形,他們長長地噓出了一口氣,望著石玉昆是淺笑安然。
在落差和不適中掙紮了許久,劉啟榮纔開口講話道:“請問小姑娘,你認識石青嗎?”
“他是我爺爺!”石玉昆情真意切的思想感情立刻讓劉啟榮的眼中充滿了懊悔和激動不已的淚水。
他用戴著手銬的雙手重重地擊打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可怖。
彭帥、柳凱、段克明在解決了四名對手後趕了過來,他們拖拽著劉啟榮走向了出口。
由於地麵上的形勢複雜,又由於龔承書、田健和沈遠征的背道離經,使石玉昆不得不防患於未然,所以她率先走出了負三到負二的出口。
當石玉昆把委任書又一次放在龔承書和田健的麵前時,龔承書在草木皆兵中展開了這份舉足輕重的證明。
上麵蓋有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的公章和中央首長的親筆簽名,而田健在斜眼探知到這紙委任書的份量時,竟膽喪心驚地啞口無言,不敢作聲了。
“龔承書,田健,現在我們調查組已經攻破了負三、負四。
裡麵除了有大量的毒品和槍支彈藥外,還設有大型的賭場和製作毒品的流水線。
怎麼樣,你們是不是對這次調查結果還存有爭議和疑問呢?”
“冇有!冇有!
石代表,你太英明瞭,我和田主任是心服口服。
真是後生可畏啊!”
說完,龔承書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僵硬的表情始終掛著牽強的微笑。
“不,你們已經不是什麼主任了。
龔承書,田健,基於你們和新江市公安局長沈遠征的沆瀣一氣,朋比為奸,你們已冇有在新江市繼續工作下去的權力了。
現在我奉上級領導指示,對龔承書、田健進行隔離審查,希望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
“真是大言不慚!”
沈遠征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右臂揮舞著,雙眼赤紅著從外麵奔了進來。
更為嚴重的是,他握著手槍怒目而視地望著石玉昆:
“石琳,你也太膽大包天了。
我不相信中央領導會派你這樣一位小姑娘來涉足新江市的政局穩定。”
沈遠征在做著垂死掙紮,他指著石玉昆手中的那份證明道:
“這上麵的公章和簽名一定是你造假得來的!
天中集團是我們新江市的經濟來源,它的存在對我們新江市的經濟建設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沈遠征!”石玉昆對於沈遠征那口是心非、徇私舞弊、抱贓叫屈的行徑十分不恥,她立刻反口相譏道:
“你不要巧舌如簧,欲蓋彌彰了!
我們調查組已經在負三、負四查到了劉啟榮藏有大量毒品和槍支彈藥的犯罪證據。
如果你還是這麼肆意妄為地為天中集團進行包庇維護,那就說明,你沈遠征作為一名公安局長,已經和劉啟榮他們同流合汙,串通一氣了。”
聽到石玉昆直呼自己的名字並一語道破自己的心機,沈遠征一時被氣的惱羞成怒,竟舉起了手槍對準了石玉昆,惡狠狠地道:
“看來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說著竟一步步地靠近著石玉昆,然後在距離石玉昆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他此時是心性狂暴,在龔承書和田健心慌撩亂,眼神飄忽不定中扣響了扳機。
沈遠征的一行一動都冇有逃過石玉昆的火眼金睛,對方的殘忍和不擇手段,石玉昆已洞察於心。
就在沈遠征拿出實際行動時,石玉昆早已順手從桌上取得了一隻茶杯,快若箭撥地擊向了沈遠征射出的子彈。
子彈和茶杯在空中相遇,茶杯被擊得粉碎,向龔承書和田健的身上濺射而去。
二人在變顏變色中想躲開飛濺的碎片,豈料這些殘渣好巧不巧地濺落於龔承書和田健的左頰和脖頸之上。
頓時,兩道血痕出現,血滴立刻像珠子般地滾落於地,二人捂著傷口不由地驚恐大叫起來。
再看石玉昆,她不給沈遠征留一絲一毫的喘息之機。
就在沈遠征驚愕之下,準備再射擊石玉昆時,她一個旋飛衝,用單手準確無誤地嵌住了沈遠征持槍的手。
而子彈脫離沈遠征的掌握,正好擦著龔承書的脖頸而過。
使得龔承書摸著自己的脖子驚慌失措地癱軟在了地上。
看到石玉昆單手挾持住自己持槍的手臂,沈遠征在陰險凶橫中單臂較力,想從石玉昆的掌中逃脫。
可是在一較力之下,他立刻是赧顏汗下。
自認為自己如鋼筋鐵骨般的手臂,竟在石玉昆的牽製下發出了痛入骨髓的脆響。
而後,他的另一隻手臂也加入了陣營,可是石玉昆的另一隻手也適時而至。
她在一揮一點,一按一抬中就將沈遠征的雙臂拿捏控製住了。
這招走穴抓蛇七寸,致住要害部位的手法,讓沈遠征爆紅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蓋的羞惱和憤恨。
沈遠征在被對方控製住雙臂之後,竟在腿腳上下了功夫,他伸腿踩腳想給石玉昆一個下馬威。
可是石玉昆在眉目一挑間一個膝擊,繼而旋轉雙掌,又飆發電舉地擊在了沈遠征的胸口之上。
沈遠征感到胸口一陣甜腥夾雜著苦痛,竟讓他把持不住,一口老血噴射而出。
他頓覺氣血不暢,在搖搖欲墜中斜著撲在了龔承書和田健中間的桌案之上。
同時手槍也被甩出了很遠,正好被石玉昆一個飛躍接在了手中。
“沈遠征,你公然用槍加害國家公職人員,已經在劫難逃了!”
鄭重其辭的石玉昆讓龔承書和田健都感到了末日的來臨。
是的,當沈遠征用槍指著石玉昆欲置之死地而後快時,龔承書和田健曾經萌生了隔岸觀火的僥倖心理。
但是當看到石玉昆那鷹拿厥捉,攫戾執猛的英姿時,他們二人雄厲的目光驟然黯淡了下來。
直到看到沈遠征最後那一敗塗地,萬念俱灰的狼狽狀態,他們知道,他們大勢已去,已無迴天之力了。
這時,門被推開了,楊濤、白勝、呂方、孫得勝以及張敬、馮誌明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石玉昆立即拍板定論道:“沈遠征,我這裡有一份你在世紀花園彆墅區38號房產證的影印件。”
石玉昆從口袋中掏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沈遠征,並對著龔承書和田健道:
“雖然你們二位已不在調查組任職了,但是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
下麵由省調查組派來的張敬、馮誌明,協同我們調查組的楊濤、白勝、呂方、孫得勝前往38號彆墅進行搜查。
據我們所知,這38號彆墅裡一定藏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石玉昆邊說邊用冷漠的目光觀望著惶恐不安、手足無措的沈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