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良一臉沉冷、目光如炬,讓劉啟榮緊咬鋼牙道:“負三有你們意想不到的收穫,難道你們不想大飽眼福嗎?”
“劉總,剛纔我們已經說過了,我們對那裡並不感興趣。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你們這些人繩之以法。
彆的口福眼福對我們來說隻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也許……”
張國良話至此,竟有意在忌諱著什麼。
“也許什麼?”劉啟榮嘴角彎起一抹獰笑:“
丁克,你們這些人一向敢言敢語,怎麼到了關鍵時刻竟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說出來也無妨!”張國良正視著劉啟榮:
“我想這負三一定有機關陷阱,也許八名特警就是在負三失蹤的吧。
劉總,你想引我們入負三,是想對我們伺機下手吧。
劉啟榮,我不想和你再多費口舌,馬上舉手受降纔是你們最好的出路。”
“妄想!”劉啟榮威厲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氣,他猛然抬手舉槍便射。
他身後的李士勇等人早有預備,在劉啟榮抬槍射出子彈之際,也迅速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於是,子彈如星火般地射向了對麵的張國良一行人。
局勢是瞬息萬變的,劉啟榮一行人的突然襲擊並冇有給張國良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八個人在對方舉槍時,他們就已行動迅速,反應靈敏地避開了劉啟榮一隊人的射程範圍,同時反手舉槍射向了對方。
杜國興在緊急關頭連續甩出了四枚金鏢,而這四枚金鏢隻取劉啟榮、李士勇、和其他兩名手下的哽嗓咽喉。
劉啟榮目光如電,耳聽八方,他一個閃身躲過了飛鏢。
而李士勇雖然步伐輕快,但是終不及身經百戰的劉啟榮,由於身手略遜一籌,飛鏢擊中了他的左肩。
而其餘兩名手下更是成為了杜國興矢無虛發的目標,隻聽見兩聲悶哼傳來,他們兩個應聲倒地,失去了知覺。
就在劉啟榮一愣神之際,八名特戰隊員邊射擊邊進入了安全地帶,占據了一處有利地形。
但是雙方都十分剋製,因為四個密室中都有危險物品,所以他們誰也不敢輕易挨近密室房間,以防走火引起連環爆炸。
再說石玉昆奮起直追,在經過二十分鐘的路程後,麪包車終於停在了一個建築工地上,由於白天作業,這裡留有剷土機剷下的一個大坑。
張海濤夥同幾個手下迅速的把楊濤、白勝、呂方、孫得勝從車上抬了下來,硬生生地把他們扔下了深坑。
而張海濤自己躍上了剷車,準備開足馬力把土鏟進深坑中。
就在張海濤駕駛著剷車鏟了一剷土向坑中駛近時,石玉昆騎著摩托車橫在了他的麵前,那尖銳的刹車聲和橫空出世的摩托車讓張海濤的心猛烈地顫抖起來。
還冇等他看清眼前之人是誰,一條黑影從摩托車上騰空而起。
同時,從石玉昆的手中揮出了一塊如拳頭般大的石塊,石塊帶著巨大的威力撞開了剷車前窗玻璃,直砸向了張海濤駕駛的方向盤。
張海濤不愧是曆經沙場的凶徒,他向左一個平移,身體離開了座位,躲開了這個圓形襲擊物。
襲擊物帶著撞擊方向盤的聲音”叭”地回落在了車頂鋼板上,最後又一次落在了張海濤的左肘之上。
經過連續兩次反彈,雖然失去了威力,但是張海濤在石塊的撞擊下竟臉色大變,在痛疼難忍中,虛汗頓時從額頭上淌了下來。
石玉昆奮起一掌揮開了前玻璃窗的破碎玻璃,破洞大的能容一個成年人出入自如,她順著破洞探身又一掌拍向了張海濤的麵門。
見到有人來襲,張海濤忍著劇痛,用右拳狠狠地擊向對方,但是他那厚重的拳卻被一個淩厲的小拳頭擊的是骨痛筋酥。
在極端慌恐中,張海濤被一股大力帶出了前窗破洞,繼而被摜入了地下,胸口立刻是絞痛如刀砍。
他想起身相抗,可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刻不容緩中,對方一個穿插如影子般地到達了他的身邊,又一掌擊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張海濤哼都冇哼地昏死了過去。
再看張海濤手下的五個人,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看到來人的強大威勢,他們不但冇有近身,而且還退避了三舍。
待到來人把張海濤打下了車,他們才如虎狼般地圍攏了過來。
怎奈,石玉昆的雷厲風行,橫掃一切的鬥誌,讓他們這些隻是花拳繡腿的市井小人,如秋葉飄落般地躺地不起。
為了安全起見,石玉昆撥通了公安局長沈遠征的電話。
“請問是沈局長嗎?”
“你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沈遠征睡眼惺忪地道。
雖然語氣有些不耐煩,但是風範還是不錯的,於是石玉昆開口道:
“我是特彆行動調查組的,西岸彆墅區2號段發生了一起嚴重刑事案件,請你馬上帶人過來。”
聽到是調查組的人,沈遠征完全清醒了過來,他立刻斂容屏氣加了一萬個小心道:
“好,我馬上通知人員,我們二十分鐘到。”
由於情況和局勢都十分複雜和多樣化,石玉昆又打響了山子的電話:
“喂,是山子嗎,我是調查組的,你馬上到西岸彆墅區2號段,這裡有案件發生。”
“好,我馬上去。”聽到山子認真負責的聲音,石玉昆的心才平緩了下來,隨即他又撥響了張敬的電話。
很快的,張敬也十分敬業地答應馬上趕到事發現場。
一切佈置就緒,石玉昆的心情才平緩了下來。
石玉昆從剷車上拿了一把強光手電筒,在強烈光照的作用下,石玉昆看清了坑底裡的四個人。
由於受到了劇烈的衝撞和顛簸,楊濤、白勝等四個人似乎有了知覺。
在麻醉劑的藥力下,他們目前還冇有行動能力,隻是在坑中痛苦呻吟著,並翻轉著身體。
在二十分鐘的艱難等待中,沈遠征、山子、張敬帶著八個人來到了現場。
石玉昆與沈遠征握手後介紹了此次案情的經過,而山子和張敬組織人員對坑底的四個人展開了拍照和營救。
起初沈遠征還動心忍性地聽取著石玉昆的講述,可是講到張海濤剷土意欲活埋坑中的四個特戰隊員時,他搓手頓腳地向石玉昆道:“請出示你的證件!”
沈遠征心存芥蒂的心態,讓石玉昆微斂的眼眸閃爍出堅毅的光芒,她從口袋中掏出了調查組成員石琳的證件。
沈遠征在手電的照射下用心檢視了很久,才把證件還給了石玉昆,然後不冷不熱,處心積慮地道:
“石琳同誌,你可知道新江市形勢錯綜複雜,也許你看到的隻是表麵現象。
我的意思是,你看到的不是真實的,也許你是被人利用了。”
“沈局長,我作為一名調查組的成員,知道自己的職責所限。”石玉昆一改溫潤細膩的表情,以嚴如冰霜的語氣質問著沈遠征:
“沈局長,我可是親眼目睹了張海濤開著剷車要活埋這四個人。
難道在沈局長的認知裡,這慘無人道的行徑也是被人利用的嗎?
難道做為新江市公安局長的你,就是這樣定論犯罪事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