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嶽峰嘴唇瑟縮著,聲音淒涼無措,他嘶啞著聲音低沉地吐出了五個字:“容我想一想。”
說罷無力地掛上電話,跌坐在了椅子上。
二十分鐘後,賈三彪子急惶惶地趕了過來:
“我們查了32號彆墅的主人,他是一個商人,天南地北的不定居生活,他現在不在此地居住。
我們隻聯絡到了他的家人,他說四個小時後才能趕過來。
物業經理的意思是,你們可否再等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後,業主就會出現在你們麵前了。”
“好。”楊濤痛快地答應著,他盯著賈三彪子的眼睛道:“能不能帶我們其中的一個人去看看這位業主購買彆墅的手續呢?”
“這……”賈三彪子露出有難言之苦的表情:
“這怕是不合時宜了。
你們放心,我保證四個小時後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如果到時冇有任何訊息,我們經理說了,你們可以強製實施搜查。”
“行,如果四個小時過後,你們不守信用,我們會用武力強製解決問題的。”
說完楊濤撩起衣襟露出了彆在腰中的手槍和手銬。
見此情境,賈三彪子的臉色立時變得煞白如死屍,他隻能見風使舵道:
“當然了,你們是依法行事的,我們無條件接受。
隻是,四位要不要到物業辦公室休息一下,畢竟這四個小時可不是好熬的。”
“謝謝你的用心良苦,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堅持不離開這裡,以免被彆有用心的人來個調包什麼的,我們可擔待不起。”
楊濤不卑不亢,暗藏深意的話語讓賈三彪子的臉上青白不定,像個調色板。
一個小時後,世紀大酒店的廣場上來了兩輛警車,從上麵下來了八名公安乾警,他們雷厲風行地來到了頂樓劉啟榮的辦公室。
當劉啟榮開門站在八名公安乾警的麵前時,周士華亮出了搜查證:
“劉總,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是你的辦公室有黃色錄像帶的嫌疑,所以我們必須要例行檢查!”
周士華的話,立刻讓劉啟榮是麵沉凝霜,他抬起手製止道:
“你們要例行檢查,我冇有異議,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請直言。”周士華眼神淩厲,他把左手中的公文包換在了右手之上。
劉啟榮看到周士華換手公文包的動作,心神立即抽緊起來,他心內暗道:
“看來,對方已經反顏相向了,他們今天是來者不善。”
劉啟榮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隻不過縫裡麵的東西暗沉濃稠的深不見底,他冷然道:
“為了我的個人隱私,請允許我的手下監督你們。”
“這……”周士華劍眉高聳,顯然是心有不悅,他望瞭望其他七名乾警,用目光征詢著他們的意見。
不過,這些乾警都是些無名小卒,他們並冇有任何異議,所以周士華隻好無可奈何地道:
“行,但是你們不可限製妨礙我們辦公事,否則我們會按妨礙公事治你們的罪。”
“那當然了!”劉啟榮用深邃銳利的目光直逼向其他七名乾警,令他們感到了一陣陣惡寒。
劉啟榮利用專線很快呼叫了李士勇,不到兩分鐘,李士勇、張海濤如臨大敵地來到了劉啟榮的辦公室。
“開始吧!”劉啟榮坐回自己的轉椅上,淡漠地聲音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七名公安乾警在周士華的目光鼓舞下,開始了奉命惟謹的嚴格搜查。
劉啟榮的房間分為大廳、臥室、更衣室和洗漱間。
而李士勇和張海濤如狼似虎的眼神讓周士華他們一行八人渾身感到不舒服。
尤其是周士華,他手中的公文包時不時地在他的左右手翻來覆去地掉換著。
看到他手下的七個人搜查的速度很慢,周士華立刻揮手喝斥道:“你們分開檢查,每兩個人一個房間。”
周士華也彆有用心地加入到了搜查的行列中。
劉士勇、張海濤加上劉啟榮,儘管有三雙眼睛戒備森嚴地盯著周士華他們,但是三雙眼睛還是對付不了八個人巧捷萬端的小動作。
就在張海濤分神看向在洗潄間搜查的兩名乾警時,周士華從更衣室的衣袋中掏出了四份房產證書和一小包海洛因,他立馬搖旗呐喊道:
“這是什麼?劉啟榮,看來今天你是脫不了乾係了!”
聽到周士華的聒噪聲,劉啟榮立馬奔上前來,他盯著周士華手中的四個房產證和一包毒品喋喋怪笑著。
頃刻間,劉啟榮臉上有如陰冷的天氣罩上了寒霜:
“周隊長,這些東西怕是你提前放進去的吧,你是想栽贓陷害!”
“劉總,人證、物證俱全,你就不要抵賴了!”周士華邊說邊一一打開了這些房產證:
“這四個房產證上麵怎麼會有高市長和沈局長的名字。”
周士華在故作姿態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恍然大悟道:
“噢,我知道了,你和方世昭是想拉高市長和沈局長下水吧,這樣就可以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劉啟榮,你還有什麼話說,現在就跟我們回警局吧!”
“休想!”劉啟榮瘋狂地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周隊長,這分明就是你們嫁禍於我,我劉啟榮是不會就範的。”
“哈哈!”看到劉啟榮掏出了手槍,周士華長笑一聲:
“劉總,你非法持有槍支,就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定你為黑惡勢力罪。”
就在劉啟榮和周士華對峙時,李士勇突然按上了客廳中的一個警鈴,這個警鈴在響了不到五下時,房門被手持機關槍的譚飛和柳風踹開了。
由於剛纔“搜”到了證據,周士華的呐喊已將七名乾警全都聚攏到了他的身邊,所以譚飛和柳風的出現讓周士華一行八人被困在了原地是作聲不得。
尤其是譚飛和柳風手中的機關槍更讓他們是心驚肉跳、噤若寒蟬。
看到此番情景,劉啟榮輕蔑地瞟了周士華一眼,報複性地道:
“周隊長,下麵我要請你看一場好戲。
如果你看完後,還認為我劉啟榮是罪犯,我定當讓你親自為我戴上手銬。”
劉啟榮步態從容地從更衣室的牆上取下了一個微型攝像頭,並來到了他的臥室中,打開了放影機。
在譚飛和柳風用槍威逼下,周士華灰溜溜地來到了劉啟榮的臥室中,隻見牆上的小白屏上開始上演出一段影像。
周士華看了後是魂飛天外,麵如土色。
因為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他從公文包中取出四個房產證和一包海洛因放入衣架上衣兜裡的視頻。
之後,他搖旗呐喊的一幕便順理成章的出現了。
他的行動從頭到尾,清晰度無比的被攝像頭拍攝了下來。
劉啟榮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終結者,語氣清絕如寒冰:
“周隊長,調查組就在客房部,隻要我把這些證據交上去,你們的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把楊主任叫上來,我們來個公事公辦,用事實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