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時,程海林和陳立軍也表示著自己的看法:
“難道你安大隊長就這麼甘願為彆人做嫁衣嗎?”
看到弟兄們都衝著自己發泄著不滿,安建飛不僅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牆角處的夏軍誌:
“夏軍誌,你怎麼不說話呢?
我希望你也和他們一樣善意地攻擊我,那樣我的心情纔會舒坦一些。”
“既然安隊長放話了,那我就說一說。”夏軍誌回過頭注視著其他人:
“讓我們打外圍,說明主力部隊一定是A級軍團。”
夏軍誌本是隨意說出的話,可是在他說出來這些話之際,他自己竟驚跳了起來,心中不禁升起了希望的火花,他詫異地道:
“難道這次我們真的要跟利劍之隊聯合出擊嗎?”
夏軍誌的最後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喜若狂地互相伸頭探看著。
“等等,等等!”董致遠捋了捋自己的額頭,幡然醒悟道:
“一定是我的建議奏效了,這上級領導真是我的恩師級彆的人物啊,他們真拿我董致遠當一顆蔥了!”
看到董致遠一副沾沾自喜,寓意深刻的表情,大眾是又著急又緊張。
由於急於知道事情的原委,楊剛指著董致遠求證道:“董致遠你什麼意思?難道你又向上級領導致電了?”
“如果他有這本事,我們這些人都可以麵對麵的和領導交談了。”王海冰撇著嘴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看到大家的目光如火如電,董致遠隻好坦白道:
“是這樣的,上次我和隊長去總部開會,張部長正在誇讚利劍之隊,說他們是軍魂,是無堅不摧的利劍。
當時我不甘示弱了,我說,張部長,我們什麼時候和利劍之隊來個大比拚。
可是張部長說我們和他們之間是無可比擬的。
所以,當時我就明確表示,說張部長是厚此薄彼,存有偏見。
豈料張部長說會在適當的機會中讓我們一決雌雄的!”
“哎喲,看來我們的副隊還真有本事,能要求利劍之隊與我們聯手行動了,我們真是三生有幸啊!”
王海冰邊說邊彎下腰,他煞有介事地向董致遠行了一個禮,不過,轉瞬間他的臉色就由晴轉陰了:
“可為什麼讓我們打外圍,他們利劍之隊就成先鋒主力軍了,憑什麼?”
“就是,隊長,你的英明神武是有目共睹的,難道他們利劍隊中,還有比你更非凡卓越的人才嗎?”
佟翔和王海冰是肝膽相照的兄弟,他們的此呼彼應很快讓其他人也情緒激越起來。
“對,我們不打外圍,我們要成為直插敵人心臟的一把利劍!”
此時安建飛的眼中射出了犀利的光芒,他侃然正色的用手指點著眾兄弟道:
“小兔崽子們,你們的鼻孔怎麼都朝天了。
我告訴你們,就連我這個曾立過特等功的隊長,都不敢與他們相提並論。
我不是輕視你們,如果你們和他們交手,那隻是王八墊床腳,自不量力了。
我告訴你們,利劍之隊並不是徒有虛名、華而不實的。
他們的大智大勇和兵不血刃的超強一流戰技,是我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比擬的。
他們能徒手從懸崖絕壁上解救人質,能像董存瑞一樣捨身炸碉堡,能像邱少雲一樣為了不表露目標在烈火中永生。
他們能在世界超級大國軍事比賽中,不憑藉任何高科技手段,在陵勁淬礪中脫穎而出。
他們的絕世超倫,他們的沉潛剛克,是我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擁有的?。
而你們!”
說到這裡,安建飛用右手食指一一點著他麵前的一乾人眾,失望地道:
“你們的自以為是很讓人痛心,你們的意氣用事很讓人心涼。”
安建飛又把目光轉向了董致遠責怪道:
“董致遠,張部長是何許人也,他不會憑空去對彆人諷德誦功的。
還有你身為副隊長,不以身作則,反而心高氣傲,蠢蠢欲動。
這正是一種錯誤的思想意識,所以,我們必須克服掉這些壞習氣。”
王海冰打斷安建飛的話,舉手提問道:“隊長,難道你和他們交過手?”
“是的,”安建飛坦然承認著,他的眼神幽深,裝滿了智慧和光芒:
“我也曾經有過質疑,向張部長提出要與利劍之隊進行較量。
還記得半年前,有一次我說到總部開會的事嗎?”
“記得,記得,那次你離開了一個星期。”澎湃舉手道。
“對,就是那次,我加入到了利劍之隊的行動中!”安建飛深沉的目光讓人不由地隨著他的思緒飛到了半年前的一次反黑行動中。
“那時,利劍之隊派出了四名隊員到境外去執行一項特殊任務。
敵人是一股黑惡勢力,他們嚴重擾亂了我國經濟和社會秩序的穩定發展,以暴力威脅為手段進行著違法犯罪。
在連續槍殺了十幾名國家公職人員後,他們攜帶著大量公款越境逃往了國外。
而我們五個人就是到邊境的一個小島上去捕獲這些人的。
據當時的刑偵人員說,這股黑惡勢力共有十二人,全是些心狠手辣屢教不改的慣犯。
而在路上執行任務的利劍之隊的四個人從容達觀,讓我感覺到他們十分的平易近人。
其中的兩位女生更是玉軟花柔,讓人頓生一種憐香惜玉的親近感……”
“哇,真的有女生嗎?
之前傳言利劍之隊有好幾位女生呢!”
王海冰驚歎著,眼中射出了多彩的光芒。
對於王海冰不禮貌的打斷自己的講話,安建飛隻向他回了一個瞪視,繼續道:
“在路上我表現出了軍人特有的氣魄。
每每與他們說話都顯出高人一等,很有成就感的氣勢,可是人家隻報以淡淡的微笑,不矜不伐地繼續與我進行友好的交談和合作。
唉!”
安建飛懊悔地歎了口氣:
“當我們在夜裡駕駛著汽艇到達這座無名小島時,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這對我們的行程產生了很大的威脅性。
不過為了早日剿滅這股犯罪團夥,我們隻好繼續向孤島深處跋涉。
本想著兩位女生一定會受不了這風雨之阻,卻不料人家兩位是氣定神閒,每前進一段路都要回首來觀望我這個自命不凡的傢夥。
在這裡我權且叫他們一號和二號隊員吧,……”
董致遠是個急性子,他陡生疑惑地道:“怎麼,這次行動自始至終你都不知道她們的名字嗎?”
董致遠咂舌道:“可惜了!可惜了!我們安隊長一向是不近女色的,真難為你了,你真是臨大節而不可奪也!”
“這哪兒跟哪兒啊!”一聲厲斥,使得董致遠縮著脖子不敢言語了。
安建飛整整截截地繼續道:
“你們知道這一號女生有什麼神技嗎!”
看到眾人均搖頭表示不知道,安建飛才得意的神靈活現地道:“她有特異功能!”
“不會吧,老安啊,你是不是在編故事呢!”王海冰再次聲討著: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特異功能,我從來冇聽說過!
是不是你被人家的容貌迷惑了心智,看到了虛幻的東西了!”
一陣鬨笑後,大家一律像看怪物一樣盯著安建飛,安建飛隻好哭笑道:
“不相信啊,那你們就細細地聽我講來。”
他又恢覆成一本正經的常態:
“由於雨大路滑,我們前進的速度並不快,可這一號妹妹始終在前頭帶路。
她總是提醒著我們前方的路況,當時是天黑林密,而一號妹妹總能引著我們走上快捷暢通的小路。
她還時刻提醒著我們前方十幾米處有一個大水潭,在左方三米處盤繞著一條黑紋大蟒蛇,右方不遠處有幾隻青蛙正在向我們這邊跳躍而來。
當我們走了有半點鐘時,一號妹妹突然揮手發出了危險的信號。
而我們小心謹慎地靠攏到她身邊時,她小聲地告訴我們前方二十米處有一個簡易房。
她說她聽到了從裡麵傳出來的打鼾聲,對於她的說辭,我是一點都不相信。
因為在前方十幾米處是一片雨茫茫的世界,高大的灌木叢像是一截圖障般地擋住了我們的視線。
可其他三人像聽到了命令一樣,立刻與一號妹子聚在一起討論出了行動方案。
就在我心不在焉的聽取他們如何智取這夥匪徒時,一號妹子通過自己的神眼神耳又傳遞來了一則訊息。
她說從打鼾的聲音判斷,對方至少有九人,而且那個簡易房大約有六十平方的麵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