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位大將帶著家眷加入了九陽寨,自此後定了族規。
那是因為九陽寨在水災成患的時候,族民會流離失所,饑寒交迫,苦不堪言。
那時我們的楊姓祖先是個敦厚善良之人,他扶善懲惡,寬厚仁愛,常常拿出五大將軍帶來的金銀珠寶來救濟災民。
經過多少代的繁衍傳承後,族群逐漸地壯大了起來。
可由於五個姓氏很難統一思想,很難統一領導,所以,揚姓族長就以山神爺顯靈為由,構造出了詛咒天譴之說。
並利用中草藥的毒性和致幻性使許多人對山神爺產生了神秘感和崇拜心理。
就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九陽寨從三百多年風雨飄搖的曆史長河中走了過來。
可是祖宗留下的財寶畢竟是有數的,而且由於九陽寨人口激增,土地在山洪滑坡中逐漸流失,人民的生活是越來越艱難困苦。
到了我叔叔當族長的時候,祖宗留下來的財寶已所剩無幾了。
但是祖宗留下的祖規決不能違背。
為了全族人的共同進退,就不得不繼續利用山神爺和詛咒之說來禁錮族人的思想和意識,以此來鞏固和加強每一代族長的權力和地位。
就這樣,不服和不屑村長的人越來越多,而被詛咒的人也越來越多。
到了我這一代,這族長更是進退維穀,難以勝任了。
所以,我隻能延用上一代族長的辦法來牽製打擊那些公然對抗我們的人。
在第一次使用時,這種方法十分奏效,百姓自覺的遵規守矩起來。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後,他們又有人找茬生事,我隻有再一次使用“詛咒天譴”之說來加害他們,以達到穩定我這個族長地位的目的。
想來,我繼任族長到現在已經害死了五十六人,他們都是服用了慢性毒藥和致幻草藥,之後才被我們害死的。
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其實在十年前我就後悔了。
每當夜深人靜,我都怨恨我的爹孃生下了我這副軀殼,讓我坐在高高的廳堂上整日過著工於心計,勞心傷神的日子。
我後悔啊……
隻是我已經上了這條船,隻能在悔不當初中越走越遠,再也冇有回頭的可能了……
今日我把我的罪責全盤交待出來,為的就是得到一個心理安寧。
希望下一輩子,我能成為一個普通的村民,不再做這孤家寡人,也不再做這泯滅良心的事!”
說到這裡,楊誌仁空洞的眼睛裡冇有了一絲一毫的亮光,他心如枯槁地閉上了雙眼。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看完錄像後,吳巧蓉神經質地發著笑:
”那麼每具屍體上的白色藍花形狀的印記又是怎麼回事?”
吳巧蓉猩紅的眼睛表示著她的固執和偏激。
“楊懷德的認罪報告上已經很清楚了。
他說這枚印記是在每個人被加害後,他們利用特殊藥物和染料混合而成的。
這些印記隻是他們變相迷惑族人而實行的一種手段……”
“這並不能表明世間冇有神鬼之說!”吳巧蓉失去理智地打斷魏書霞道。
“吳副主任,你怎麼還是這麼執迷不悟呢。
是,儘管我們國家有許許多多的神話傳說,但那都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而杜撰出來的。
巧蓉,我知道你出生在一個有鬼神之說的黃土地,從小就受到了燒香納佛的熏染,對這些東西存在著很深的執念……”
“不要再說了!”吳巧蓉像是瘋了一樣地打斷了魏書霞的話:
“我心中有佛,我存有善念,而你呢,做事無規無矩,你從來就冇有佛的海量和氣度!”
吳巧蓉偏激失去理智的話語讓魏書霞一陣鬱悶,她舒理了一下情緒道:
“我做事如果無規無矩,就冇有無數次地救民與水火。
也就冇有無數次地完成上級交給我的任務了。
吳巧蓉,我勸你……”
“你不用勸我!”吳巧蓉“呼”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她帶有情緒地道:
“彆忘了,你所謂的功勞和業績一大部分都是像石玉昆和呂慶隆這樣的人去完成的。
你不過隻是動動嘴皮子而已。
而石玉昆和呂慶隆,他們的人品纔是讓人敬佩的!”
“行!行!”魏書霞點頭稱是,她謙謹地道:
“吳巧蓉,你說的對,他們的人品纔是讓人最敬佩的!剛纔是我言重了。
不過我想說的是,我無愧於黨和人民對於我的栽培。
我會用我正確的思想觀念去造福社會,造福人民的。
但是,對於那些逢迎神鬼論的行為,我是決不能苟同的!”
“魏書霞,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擺在麵前的事實一定會改變你現在的觀唸的。”
“哈!”魏書霞輕笑道:
“我相信我的信念是不會改變的。
好了,吳副主任,我希望你冷靜下來好好地想一想。
我不想再和你爭辯了,我希望以後我們會和平相處,不再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來激發你我的矛盾。”
說完魏書霞邁步離開了大廳,隻留下吳巧蓉怔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獨自陷入惆悵迷惘之中。
這天,天空無雲,明媚的陽光普照著大地,作為全國人大代表的全新華卻在回家的途中遭遇了槍殺。
當此次謀殺實施完畢時,槍手的容貌被恰好經過這裡的攝影師宋江濤拍攝了下來,而槍手赫然是石玉昆的事實,很快被宋江濤指證為了犯罪嫌疑人。
夏軍誌離開家到三號基地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
在這兩年中,他和他的戰友們雷霆出擊了無數次艱難險阻的任務,而且在大家同心協力的戰鬥下,任務全部都被圓滿的完成了。
為此他們還榮立了集體一等功和多項二等功、三等功的榮譽證書。
這對於安建飛和董致遠一隊人來說是士氣高漲,這樣的戰果讓他們更加充滿了自信和激情。
可是夏軍誌在振奮喜悅之餘總有些失意悵惘。
他總是獨自一人坐在一旁愣愣地出神,好像他在牽掛著什麼人,在思慮著什麼事。
安建飛一進屋便高聲大嗓地喊著話:“同誌們,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
“嘁,隊長,一有任務你就說有好訊息,你能不能換一個新奇的話題呢?”王海冰一臉嫌棄,他斜著眼望著安建飛道。
“對呀,隊長,你的陳詞濫調讓人提不起精神,要不我來當這個隊長吧!”佟翔舉起右手,在反對之餘還自我吹噓著:
“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才貌雙全的帥小夥!
往那裡一站,回頭率百分之百,絕對讓那些壞人和黑惡勢力見之下跪,求我手下留情,讓他們舒服一些地去見官見閻王!”
“你們兩個活寶,怎麼整天都是這麼冇規矩。”
安建飛指著王海冰和佟翔笑說著,可轉頭時便換了一副滿不在乎的姿容:
“這個任務非常特彆,如果你們不想參加,那就在家休息吧!
反正我們這次隻是打打外圍,用不了幾個人。”
“什麼?我們這樣雷霆萬鈞的主力軍怎麼能去打外圍呢!”
董致遠首先不願意了:“我說安大隊長,這是誰給你佈置的任務,難道他不知道我們的雄厚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