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身上笨重的人造蛇皮,楊誌仁叔侄聯手裝扮的蛇身怪物被現出了原形。
他們倆個手忙腳亂地來到了地上打著呼嚕的八個人身前。
一探之下,楊誌仁神色一凜,突然驚恐地巡視著四周道:
“今晚怕是有生變,懷德,你為他們用錯藥了。”
“不會的,”楊懷德極力辯解著:“那包藥是我事先準備好的……咦……”
楊懷德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妙,因為地上的八個人沉沉入睡的姿容,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真的拿錯藥了。
就在楊家人感到事情有些怪誕詭異時,從蛇神銅像的頭口處出來了兩個黑衣人。
這兩個黑衣人的出現像是戳中了楊誌仁的軟肋,讓他立感到了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你們是什麼人?”楊懷德一瞬不瞬地盯著從高處躍入地麵的兩個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從容自若地來到了手電筒照射的光環下,其中一個人回答道:
“楊懷德,你是認識我們的。”
“怎麼是你們?”楊懷德怎麼也不會相信,麵前的這兩個小姑娘竟跟今晚的事情扯上關係,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們不是來這裡取景來了嗎?
這深更半夜的,難道你們就不怕山神爺索了你們的命嗎?”
“楊懷德,你們的鬼蜮伎倆已經暴露無遺了!
你們還是乖乖到縣公安局投案自首吧!”
石玉昆的林下風氣立刻讓楊誌仁感覺到了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他惡聲惡氣地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鄭天惠凜然相對:“我們是來抓你們的。”
“哈哈,哈哈。”楊懷德有恃無恐地大笑起來,他的滿不在乎也引來了揚長安他們的嬉笑。
楊懷德笑夠後指著石玉昆和鄭天惠道:
“兩個小妮子,還想來抓我,我看你們是讓雷劈壞腦子了!”
楊長安也趁勢大發著凶威:
“我早就發現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
村長還不以為然,認為你們兩個弱女子是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豈料今天你們竟誤打誤撞到了我們的刀口上。”
揚長安雙眼眯成了兩條縫,冷酷殘忍地道:“今天,你們就陪著地上的八個人一起下地獄吧!”
“揚長安,你不要自以為是了,你能斷定今天我們會栽在你們手中嗎?
彆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終究會受到法律製裁的!”
“小姑娘,法律意識倒是十分了得,隻可惜在我們九陽寨是行不通的!”
“停,”楊誌仁突然打斷了楊懷德的話語,他盯著兩位姑娘,臉上陰晴不定地道:
“是不是你們偷換了我們的藥?”
“對,是我們把你們的致幻藥換成了催眠藥。
劉二楞也不會死的,在你們運送第一波人到這裡的間隙,我們已經為他注射瞭解毒劑。
地上的這八個人也不會死的,他們很快會醒轉的。
楊懷德,其實在劉保中的葬禮上,我們就懷疑到了你。
當劉保中的兒子講述你給劉保中吃的咳嗽藥和消化藥時,你卻刻意地把他叫走了。
之後我們把你送給劉保中的咳嗽藥和消化藥送到了縣公安局進行了檢驗。
發現其中含有大量的劇毒草藥半邊蓮。
所以,我們斷定劉保中的死一定與你有關。
因為,當天下午你聽到了老爺子給我們講述了九陽寨裡關於村長的一些秘密。
由此,你生疑進而生恨,便下毒害死了老人。
楊懷德,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楊懷德邪笑著拍手稱讚道:“兩個小妮子眼光獨到,叔叔,”
楊懷德回頭對著楊誌仁道:
“當時我就說要除掉這兩個人,你偏說她們是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不想惹外麵的人。
結果我們的好事都讓他們破壞掉了……”
“你們究竟是何方神聖?”楊誌仁心頭的一根弦緊繃著,他儘快想知道答案。
“我們是政府派來的辦案人員。”
鄭天惠的一句話立刻讓楊氏眾人是瞪眼咋舌。
不過,當他們清楚眼前的隻是兩個弱女子時,臉上的慌惑震驚逐漸消失殆儘,取之而來的是輕視和不屑。
楊誌仁眯起雙眼,殘暴不仁地狠聲道:
“想不到你們竟是公安局派來的,看來,今天我們要公然與政府作對了!”
石玉昆望著這群狗行狼心的惡魔厲聲道:
“楊誌仁,你身為一村之長,居然炮製了無數起詛咒之說來殘害村民。
現在,你必須停止你們的一切危害性的犯罪行為,自動向公安部門投案自首。
否則你們的下場會更加痛苦慘烈的!”
“哈哈!小妮子狂妄地很!”楊誌仁發出了刻薄寡恩的冷笑:
“兩個小丫頭真是膽量過人,隻不過你們太高估自己了。
既然來到這裡,你們就彆想逃出這九陽寨的地界了!”
楊誌仁露出了猙獰的麵容,他對著楊長安身邊的四個人道:
“大寬、二虎,這兩個小女子就交給你們了。
劉大,劉二,地上的這八個人就交給你們了,要速戰速決!”
“村長,放心吧!”話落,被點名的大寬、二虎像惡狼般地撲向了石玉昆和鄭天惠。
此時的石玉昆和鄭天惠眼露鋒芒,雙雙反轉而上。
石玉昆藉著衝過來的力道高高躍起,淩空一個飛踹正中大寬的前胸。
而鄭天惠的一隻腳在地上一點也扶搖而上,居然來了一招雙飛連環腿。
這一剛勁絕倫的招式立刻讓二虎被劈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而大寬也在石玉昆雄渾的力道下吐血跌落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再也冇有爬起的力氣了。
看到兩個弱女子竟有這般一招製勝的高超本領,現場的楊氏五個人立刻驚心喪魄地呆愣在原地,一時作聲不得。
石玉昆和鄭天惠行動一致的從腰間取出了一副手銬,上前把大寬的右手和二虎的左手銬在了一起。
看到大寬、二虎被戴上了明晃晃奪人心魄的手銬,楊氏叔侄像才從噩夢中驚醒一樣,滿頭滿臉地冒出了虛汗。
而楊長安不愧是護林隊隊長和劊子手,他的專橫跋扈立刻讓他露出了狼的本性。
他凶厲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型砍刀,向石玉昆和鄭天惠撲了過來。
安城、安邦看到楊長安的凶惡之相,也分彆從背後扯出了一尺長的砍刀,刁天厥地地向石、鄭二人砍將過來。
這些山野村夫隻不過有幾招花拳繡腿,便自以為是了。
他們虛張聲勢的叫喊,反而讓石玉昆和鄭天惠的士氣更加高漲了。
她們用閃電般的進退自如,招招躲過對方明晃晃的砍刀。
就在對方三個人在石、鄭二人的聲東擊西中被牽製的不知所措時,他們手中的砍刀便先後被兩個姑娘踹飛而墜落在了地上。
而石、鄭二人隻用了鞭腿、肘擊和一個縱步騰空踹,就讓三個不法之徒跌趴在了地上。
石玉昆和鄭天惠在間不容髮中,從背後的行囊中掏出兩副手銬,把楊長安、安城和安邦拷了起來。
楊氏叔侄此時是麵如土色,頓足捶胸,他們在麵麵相覷中後退著自己的腳步,似乎想伺機逃走。
石玉昆看到他們那神喪膽落的慌恐無助狀態,立即痛斥他們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楊誌仁,你們還是過來受降吧,這樣對你們以後的人生都有好處。
雖然你們犯下了滔天罪惡,但是隻要你們坦白交待罪行,政府會從寬處罰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