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仁近似咆哮地衝著馬書勤道:“我說了他是失血過多,馬書勤,難道你不相信嗎?”
“村長,雖然我們不是醫生,可是我們活了幾十年了,也知道失血過多是什麼症狀,中毒是什麼症狀。
劉二楞的這種嘔吐噁心,麵色青紫,最後導致昏迷的症狀根本就不是失血多而引起的。
村長,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二楞的病因嗎?”
馬書勤銳利而威嚴的眼神讓楊誌仁不由也打了一個寒顫.。
可是村長也不是徒有虛名的,此時的楊誌仁陰險的眼神中分明透出了前所未有的狡詐,他陰冷地道:
“馬書勤,是不是失血過多,我們兩個小時後就能證明瞭。
如果兩個小時後劉二楞能醒來,你們該如何對你們的行為負責。”
楊懷德“啪”的一聲,右手拍在了桌案之上,他藉著楊誌仁的威勢和話題繼續道:
“如果劉二楞在兩個小時後醒來,你們這些信口胡謅,辱冇山神爺德行和神威的人就會受到詛咒了。
馬書勤你會第一個受到山神爺的懲罰的!”
“你,你不要再裝神弄鬼,大言相駭了。”
馬書勤又一次從藤椅上站了起來,他怒火中燒:
“楊懷德,我馬大膽不是被嚇大的。
就是真的山神爺站在我麵前,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何況你們所謂的山神爺根本就不存在。
就是真有的話,你們叔侄不知下了多少回地獄了,嘿嘿!”
馬書勤冷笑著:
“這樣吧,你們不是說他在這裡歇息嗎?
那就讓它現身吧,我早就想見識一下這山神爺的尊容了!”
馬書勤此時是氣憤難平,他不能自已地怒懟著楊懷德。
馬書勤的慷慨激憤立即引來了眾兄弟的聯手抗爭,他們紛紛起來怒斥著楊誌仁叔侄。
“大家都不要說這些傷和氣的話了!還是看二楞最終的狀況吧。”馬標衝著全場人喊話道。
聽到馬標的話,楊誌仁收斂起了自己的張狂之態,他馬上表態道:
“停,停,彆吵了,孰是孰非,我們就等著二楞醒來後再說吧。”
楊誌仁的話雖然不夠真實,但是這也是一個退一步解決問題的方法。
看到對方的示弱,馬書勤等人放下心性又坐回到了藤椅之上,等待著劉二楞的甦醒。
經過一番口舌之爭後,楊懷德叔侄也是消耗了許多力氣,他們也坐下來愁眉不展地對視著對麵的幾個人。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向前推進著,不知不覺間一個半小時過去了,楊誌仁叔侄似乎有些心慌意亂了。
尤其是楊誌仁,額頭上浸出了層層虛汗。
而楊懷德的眼睛也慌亂起來,他的鼻子上也冒出了虛汗。
看到正中央的時鐘敲響了兩點,與他們約定的兩個小時就差一刻鐘了。
楊誌仁捋了捋鬢角的一綹亂髮,掩去心裡的心虛慌亂開口道:
“懷德,去取些茶水來,我口渴得很,順便也讓大家嘗一嘗。”
楊懷德很痛快地答應了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楊懷德端來了一大壺茶水和十來個杯子。
當他倒好茶一杯一杯地放在馬書勤他們前邊的長桌子上時,馬書勤勾起唇角冷笑道:
“懷德兄弟倒是勤快,這茶水不會有問題吧!”
馬書勤的多心讓楊氏叔侄立刻呈現出驚愕失色。
楊誌仁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竟端起茶杯用力地喝了一口,然後衝著楊懷德道:“懷德,怎麼不加些冰糖呢?”
“噢,是了,我忘了以前用的是小壺,而現在用的是大壺,我現在就去取些冰糖來。”
說著,楊懷德急匆匆地返回了耳房。
“嘿嘿。”楊誌仁皮笑肉不笑地道:
“喝了這一杯,下一杯讓懷德多加些冰糖,加了冰糖的茶水味道就不一樣了。”
楊誌仁自顧自地仰頭喝了兩大口,可當他放下茶杯看到對麵的幾個人居然冇有一個要喝茶水的意圖時,他臉上頓然升起了一股陰險偏執的冷笑。
眼看著時鐘就要到達兩點一刻了,楊懷德拿著一大包冰糖從裡屋走了出來,他取笑著馬書勤:
“嘿嘿,是不是嫌茶水不甜啊!”
他從一大包冰糖裡取出了一顆放在嘴裡,並“嘎嘣嘎嘣”地咀嚼著,嘴裡還發出“嘶嘶”的享受的聲音。
“來,我給你們每個杯子裡添上一顆冰糖,保準讓你們甜到心裡去。”
楊懷德捧著一大包冰糖向馬書勤他們靠近過來。
可就在楊懷德來到馬書勤他們近前時,他在一揚手間,那一大包冰糖竟變成了一大包白粉,橫空撒向了他前方的一行八人。
當馬書勤和馬標意識到這白粉是何物時已經晚了,他們被一股強烈的刺鼻味所籠罩,熏穿了整個頭腦。
那種瞬間呼吸困難,頭暈腦脹的感覺讓他們的心跌到了黑暗的深淵。
之後他們便一個個從藤椅上跌落到了地麵,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這時,楊長安和四個青壯年從東耳房中閃了出來。
楊長安看到地上昏死過去的八個人時,有些意外地對楊誌仁道:
“村長,怎麼這八個人與之前那些人的狀況不一樣呢?”
經過揚長安的提醒,楊誌仁叔侄也感覺到了異常,楊誌仁望著地上的八個人道:
“是有些不正常,懷德,你灑的藥是不是過量了?”
“是,我這回用了足足三倍的藥量,我怕量小了擒不住他們。”
楊懷德上前狠狠地向他麵前的人踢了一腳並凶狠地道:
“馬書勤,怎麼樣?
我們冇說錯吧,告訴你山神爺會懲罰你的,你偏不聽,這回相信了吧。
可是已經晚了,馬上你們就要去見閻王了!”
“好了,懷德,還是把他們送到山神廟吧,免得夜長夢多。”楊誌仁嚴厲地警告著楊懷德。
在楊長安的指揮下,四個年輕力壯的人分兩次把馬書勤他們從後院正廳房中的密道中轉移到了山神廟中。
而山神廟的出口正是用青銅鑄造彩繪的蛇神的頭蓋之處。
當楊長安他們把最後一個人從蛇像頂處背出來時。
在兩隻蠟燭的忽明忽暗下,大殿裡立刻陷入了一片陰森恐怖的氛圍中。
一聲門戶開啟中,隻見從蛇神鵰像後閃出了一個蛇形妖獸,它眼睛赤紅,口露獠牙,麵露猙獰,在張牙舞爪中有如惡魔降臨。
它足有七、八米長,在昏暗燈光下更顯得寒氣逼人,鬼氣森森。。
楊長安等人用一盆盆清泉水劈頭蓋臉地潑向了躺在地上的八個人。
而那妖獸竟在此時發出了亦幻亦真,震懾心魄的聲音:
“馬書勤,你多次辱冇於我,不思悔改,今日我山神爺就要懲罰你了,速速拿命來!”
出乎意料的是,這山神爺在宣佈了馬書勤的死訊時,竟冇有得到馬書勤一絲一毫的迴應。
他不由地又連續地說了兩遍,但是馬書勤一行八人居然冇有一個人甦醒過來。
楊長安頓時慌了手腳,他馬上讓身邊的兩個人打開了手電筒。
再看地上的八個人竟發出了沉沉的鼾聲。
特彆是劉大楞鼾聲如雷,這一幕立刻讓那蛇形妖獸現出了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