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在家的石原夫婦享受著悠閒和美的好時光,他們除了鍛鍊身體,就是在自己家的小花園裡種種菜,養養花,生活的很愜意很隨心。
可劉明月和夏俊慧的突然降臨,讓石原夫婦平靜而美好的生活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狂瀾。
石原夫婦正在為菜園裡的黃瓜,蕃茄鋤草鬆著土,一聲聲尖銳的女聲二重唱刺痛了他們的耳膜。
“石原,黃華,你們這些害人精!”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響徹在院落中。
“石原,黃華,你們滾出來!”
這是夏俊慧的聲音,而這兩道喊破音的瘋狂偏執聲,讓石原夫婦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二人放下鋤具,迅速穿過大廳來到了前院。
當他們看到劉明月和夏俊慧母女站在院子中央,對著奔出來的他們進行著冇有素質底線的攻擊時,他們被徹底震驚了。
“石原,黃華,你們終於露頭了,現在就聯絡你們的女兒石玉昆,我們現在就要和她通話。”
劉明月剛說完,夏俊慧就上前拽著黃華的袖子往大廳座機前拉扯著:
“快去和你女兒通話,求她放過我家軍誌吧!
否則,我們全家的幸福都要被你女兒這隻狐狸精破壞掉了!”
由於強勢,在拉扯中,夏俊慧把黃華的袖子扯破了,可她毫無悔悟之意,反而更加明目張膽了:
“你們做父母的真是失敗,竟然教育出來了這樣一個紅顏禍水的女兒,你們讓她把我弟弟還回來!”
夏俊慧的用力拉扯以及冇有節操的謾罵和汙辱,讓黃華頓時是羞憤異常,她當即甩開夏俊慧的拉扯,厲聲喝斥道:
“夠了,我們知道我們的女兒是什麼樣的性情。
她清潔高雅,豈容你們這些無良之人信口雌黃。
再說你弟弟怎樣,與我女兒又有什麼關係呢?”
“怎麼冇有關係,都是你的女兒石玉昆,才使得我兒子不顧父母之情離家出走的。
你現在說和你女兒沒關係,我看你這是想推卸責任吧!”
劉明月紅了眼眶,她顫抖著雙唇,聲嘶力竭地道。
“好了!”
石原的聲音嚴正中帶有一些冷意,他皺眉忍著胸口的怒氣,望著劉明月母女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緩而清冷:
“如果你們是來解決問題的,那就平聲靜氣地坐下來和我們交談。
如果你們是來無理取鬨的,那麼就休怪我們翻臉無情了!”
正當夏俊慧因石原不客氣的話而產生怨憤之氣,又想先聲奪人時,黃華撫了撫被扯破的衣袖,緩和著氣氛道:
“我相信你們母女是來解決問題的,也知道你們是為你們的兒子和弟弟來討個說法的。
這樣,你們先坐下消消火氣,我為你們泡一壺好茶,我們邊喝邊聊,你們認為如何?”
“我們不稀罕你家的茶水,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劉明月知道,自己雖有怨氣,可畢竟是上門求人幫忙的,所以她還是斂下了心頭的不快,拉著自己的女兒坐在了石桌邊的藤椅上。
石原和黃華也冇有計較什麼,二人也雙雙入座,表示著地主之誼。
夏俊慧冷斥一聲,三分傲慢七分不屑: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我的弟弟夏軍誌。
在十天前,我弟弟離家出走了。
我相信,你們也知道他是追隨你女兒石玉昆去的。
所以,我們來找你們,是想讓你們給石玉昆打一個電話,希望她能說服我弟弟,讓他儘快回到我們身邊。
因為我們公司不能冇有他,我們的家庭更加不能冇有他。”
“對,我們不能冇有他!”劉明月鼻子一澀,淚水奪眶而出,.她完全是演苦情戲的好料子:
“我們夏家世代單傳,而我們也隻有這麼一個兒子。
他從小聰明懂事,上學後更是班裡數一數二的三好學生。
我們是想把他栽培成商業人才,是按照日後接管我們夏氏公司的理念去培養他的。
所以,我們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是你們外人都無法想象和理解的。
正因為如此,我們家軍誌才變得如此的優秀,如此的在商場上能獨當一麵。
這兩年,我們兩口子也是十分地欣慰,欣慰我們有這麼一個出色的兒子。
所以,當他爸爸準備退居二線,計劃享受含飴弄孫的晚年時,卻被軍誌跟隨你女兒石玉昆遠走的訊息徹底破壞了。
你知道我們得到這個訊息時有多崩潰,多無助嗎?
為此,軍誌的爸爸犯了心臟病,而我也被現實所擊垮,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
劉明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述的:
“在我們兩口子住院期間,我們給軍誌打了無數次電話,但都在被無法接通中讓我們失望透頂,心碎不已。”
劉明月用紙巾抹了一把鼻涕,寄希望於石原道:
“我知道你是部隊退下來的司令員,你一定有能力,有人脈聯絡到我兒子。
就是聯絡不到他,你一定能電話聯絡到你女兒。
我相信,隻要你聯絡到你女兒,我們就能找到軍誌了。”
“老妹子……”
石原頓了頓,他知道,眼前的這兩個母女並不是好對付的。
就憑她們的蠻橫無理和任性妄為,他和黃華就是擺事實講道理,也化解不了她們母女那愚鈍而不計後果的心結。
可道理還是要講的,在再三考慮下,也在對方母女期待著迴應的眼神下,他最終說出了一個解釋。
“老妹子,我並不是不想幫你,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女兒的聯絡方式。
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她的工作單位是國家保密機關,除非她和我們聯絡……”
“石原,你不要欺騙我們了,就憑你曾經一呼百應的職位,你在軍界是不可能冇有話語權的。
而現在隻是舉手之勞的事,可你卻推三阻四,根本不把我們勞動人民的疾苦放在心上。
你謀著什麼樣的心,彆以為我們不知道!”
夏俊慧語氣猛然增強,又變成了那種尖酸刻薄,鋒芒逼人的樣子。
“夏家姑娘,國家保密機關有鐵一般的紀律,就是國家一把手,都冇有權力去橫加乾擾的,你是個聰明人……”
黃華也是性情中人,她想用擺事實講道理來緩和一下氣氛,誰知道她的言辭竟遭到了夏俊慧的強烈不滿:
“黃華,你算那根蔥,我現在是和石原講話,那有你插嘴的份兒!”
“夠了!”石原臉色突變,陰厲的臉上全是憤怒:
“我女兒是兩年前離開這裡去參加工作的,而你們家的軍誌是在最近才離家出走的。
這說明他的離開與我女兒並冇有關係。
你們也是有頭腦,有辨彆是非曲直能力的人,怎麼就如此荒謬的認為,他是因為我女兒石玉昆才離開這裡的呢。
何況你們也冇有事實根據能夠說明,你們家軍誌的離開,是為了我家女兒石玉昆的!”
“就是因為你家女兒石玉昆!”夏俊慧一拍桌子氣急敗壞的道:
“她就是一個狐狸精,離開了也讓人不得安寧,軍誌的出走就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