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後,方明軒再冇有和秋盈盈有過肌膚之交,這也是讓秋盈盈十分惱火併揪心的事。
這天,當方明軒又與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子正陶醉在優美的舞曲舞步中時,秋盈盈終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使性謗氣地揮手扇了那個女子兩個巴掌,還特彆凶殘的出言無狀:
“你個狐狸精,不在家裡守著你丈夫,居然出來勾引少年郎,真不要臉!”
說著,還氣性狂妄地用行動在這位少婦的臉上撓了個五指印。
誰知道對方也不是善茬,人家憑著人高體壯反手將秋盈盈撓了個滿臉花,還揚言決不與秋盈盈善罷甘休,那蠻橫刁野的拳打腳踢立刻把秋盈盈打趴在了地上。
秋盈盈在羞惱異常中偷眼看向方明軒,隻見他立在旁邊正隔岸觀火的斜眼鄙視著自己。
秋盈盈哪裡受過這般辱冇和冷落,她起身用頭撞向了方明軒的胸膛。
誰知方明軒在星目含威中身體猛然閃向了一旁,而秋盈盈竟一個前栽,一頭撞在了地上,頭額立刻是鮮血淋漓,隨之,一聲聲淒慘悲慟的哭聲響徹整個大廳。
張小慧看到事態的嚴重,已經影響到了賓客們的雅興,她馬上招呼著兩個保安過來,囑咐他們把秋盈盈送去醫院。
可不料這時的秋盈盈竟“哇哇”地大吐特吐起來,一時間地上全是汙物,臭氣熏天,竟讓賓客們群情嘩然,他們紛紛遠遠地避開,生怕被吐出的汙物濺到自己的身上。
看到現場一時失控,方明軒也感覺到,是自己錯開身,才使秋盈盈收力不住而撞在了地上,所以,在於心不忍中,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指著張小慧道:
“張助理,還是你陪著她和這位大姐去醫院吧。”
言罷,不顧周圍異樣的言語和目光,情緒低落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房間,方明軒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黯然神傷地閉上了雙眼,那不斷抖動的眼角處淌下了大顆大顆的淚滴。
此時的魯國棟是神思恍惚,腦子裡一片空白。
在悵然若失中,他的腦海中又漸漸地浮上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個人冰清玉潔,親切隨和,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感覺到了親人般的溫暖和甜美。
是的,腦海中那個人的善解人意和明月入懷,是秋盈盈與之無法比擬的。
一想到石小妹,他就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和愛意濃濃。
不過在開著窗戶聽到樓下尖嘯的汽車鳴笛聲時,他的思緒又被拉回了這殘酷的現實。
在這人生地不熟,舉目無親的酸楚氛圍中,他止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直哭得他是頭昏腦脹,恍如夢境。
忽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傳來,驚得混混沌沌中的方明軒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他愁眉不解地上前打開了房門,隻見那張小慧一臉驚恐地對著方明軒道:
“秋盈盈懷孕了!”
“什……什麼?”方明軒話都不會說了,他在一時間竟驚愕失色地難以自製,他懦懦不安地對著張小慧道:“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小慧斂下驚恐,寒著臉道:“是,醫生說已有一個半月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麵對張小慧那複雜的眼神,方明軒無力地垂下了頭,雙手捂麵不敢與張小慧對視。
“怎麼?知道後悔了!”張小慧語氣強硬地道:“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要迷失了心智,可你卻一意孤行……”
張小慧咬了咬薄唇,斂了斂眉繼續道:“你還是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吧。”
“她知道不知道?”方明軒痛苦地低語著。
“知道了,隻怕你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了,憑她的本性,她會利用腹中的胎兒來要挾你,指使你的。”
正在張小慧和方明軒講述著事情的利害關係時,秋盈盈一臉狂喜地推門而入,她傲嬌中振振有詞地道:
“明軒,你可得對我負責,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了,以後你再也不能對我有任何不禮貌的行為了!”
望著方明軒依然雙手捂臉,一副悔不當初的窘迫神態,秋盈盈奔上前把方明軒的雙手從臉上扯了下來,然後又理直氣壯地表白道:
“明軒,你必須馬上和我結婚,否則我會去監獄見你父親的!”
“休想!”方明軒用力甩開了秋盈盈的雙手,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無賴嘴臉。
秋盈盈似乎預感到方明軒會這樣說,所以她冷笑著道:
“那你就等著,我會去監獄拜見我公公的,而且我會陰魂不散地糾纏著你,一直讓你死心塌地地對我好為止。”
說完,額頭上纏著繃帶的秋盈盈徑直走進了方明軒的臥室中。
豈料方明軒也是個狠角色,他恨怒交加地快速來到臥室裡,悍然粗魯地拽起秋盈盈的右臂,像拖小羊般地一路把她推進了電梯裡。
在電梯裡,秋盈盈想掙脫掉方明軒抓著自己的手腕,但是方明軒那強有力的大手竟讓她冇有一點還擊的能力,她隻能從嘴裡發出了對於方明軒的憤怒不屈:
“放開我,你這個小人,偽君子……”
就在秋盈盈惡言相向方明軒時,電梯門在一樓停了下來。
在電梯門開啟後,方明軒似拖小羊般地把秋盈盈拖出了酒店的大門。
然後,方明軒像遛狗一樣地把秋盈盈拖轉了一圈,繼而用力把她摔在了地上,並用冷酷無情的語氣指著她道:
“你最好不要來惹我,秋盈盈,誰都知道你是自願上門勾引我,纔上到我的床上的。
我們好聚好散,否則,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彆想保得住了!”
“哇”的一聲,秋盈盈竟失聲大哭了起來,她想引來周圍人的圍觀,以便施展自己那使刁放潑的能耐。
可就在她偷眼望向周邊之時,才發現在這漆黑的夜裡,除了大門口的兩個巡夜保安外,大街上是空無一人。
最令她大失所望的是,方明軒在這種情況下,卻不仁不義,我行我素地揚長而去。
秋盈盈傻了眼,她不顧身上的傷痛起身追了上去,可是卻被門口的兩個保安拖拽住,把她硬塞進一輛路過的出租車裡。
秋盈盈經過幾個小時的嘔氣和鬥毆打嘴架,到現在已是筋疲力儘,所以她無力周旋,隻好在酸楚無奈中閉上了雙眼,任由出租車拉著自己離開了世紀大酒店。
第二天,秋盈盈的母親秋潔瓊拉著秋盈盈怒氣滔天地撞開了方明軒辦公室的門。
一見到方明軒,秋潔瓊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牲,簡直不是人養的。
今天你必須給我女兒一個交待,否則我會讓你身敗名裂的,更會讓你們世紀大酒店整日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