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董天昌的鞋攤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有四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綠色製服,坐在小凳子上,在向董天昌打聽著一個人:
“大叔,你有冇有見過一個一米八髙,國字臉,和我一般大年紀,身姿矯健的男人。”
“他是你什麼人?”董天昌戴上老花鏡,想仔細看清他麵前的這個人。
“噢,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一名邊防戰士,幾年前我的一個戰友說是回家探親,結果一去不回,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不測。
所以,這次我是受首長重托,是前來尋找他的訊息的。不知道大叔有冇有這個人的印象?”
“噢,”對於對麵之人的描述,董天昌的心裡一驚,頓時有了一個思路,他正色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劉國標。
忘了介紹了,我叫齊豔軍,和他是誌同道合的朋友兼戰友。
怎麼,大叔,你認識他?”
看到董天昌似乎對劉國標這個名字特感興趣,齊豔軍的眉頭舒展開來。
董天昌衝著世紀大酒店呶了呶嘴,彆有深意地道:
“喏,也許你找的那個人就在這座大酒店裡。
聽說他在這裡麵的職位是首屈一指的,你可要耐心大膽地去找尋他,否則你是不會輕易見到他的。”
“真的嗎?”齊豔軍驚喜中帶著激動:
“難道這次真能找到他,這個臭小子,如果找到他我會一拳打過去,讓他記住這失蹤八年的教訓!”
說著齊豔軍迅速起身,謝過董天昌後,徑直走向了世紀大酒店。
“你一定要堅持不懈地去找,這個人深居簡出,深藏不露,他是輕易不會露麵的。”董天昌在後麵大聲告誡著齊豔軍。
齊豔軍邊走邊回首:“知道了,大叔,謝謝你,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秋盈盈每天換著樣兒地為方明軒買衣服,買鞋襪,今天竟拿了一串鉑金項鍊親自為方明軒戴在了脖子上。
在這金光閃閃的寶物映襯下,方明軒立刻彰顯出了高、富、帥的氣質。
在鏡子前,秋盈盈看到了完美絕倫的方明軒,她不由地春心盪漾起來。
在情感的激盪下,她從後麵抱住了方明軒的腰身,而那方明軒此時也被對方的溫軟氣息激發的心醉神迷,又加上心靈的饑渴,他立刻就回身把秋盈盈摟在了懷中。
於是,經過一番激情四溢的親吻,方明軒再一次把秋盈溋抱進了臥室。
齊豔軍已經在世紀大酒店入住了五天之久了,他每日從早到晚的層層尋找,打問著劉國標的行蹤。
可是,這裡的保安和服務生全都搖頭表示不知。
不過,有時遇到一、二個人,雖然有些閃爍其辭,有時候也表現出噤若寒蟬的窘迫,可思來想去,齊豔軍都感覺到這些人似乎在忌憚著什麼,又在掩蓋著什麼。
可是從他們那茫然無措的神態中又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由於自己的探親假即將結束,齊豔軍的心十分急躁。
這天晚上,齊豔軍小睡了一會兒之後便計劃到頂樓的露天陽台上去透透風。
當他坐著電梯升到頂樓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電梯開啟中走了進來。
當二人四目相對時,齊豔軍是喜不自勝,他立刻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國標!真的是你!”在齊豔軍開口的同時,劉啟榮也叫出了對方的名字“豔軍”,結果二人在欣喜中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終於找到你了!連長,你知道我們是多麼地擔心你嗎?
這麼多年了,你音訊全無。
臭小子,你到底謀的是什麼目的呀?”
齊豔軍放開劉啟榮,淚花在眼中打轉,心中有太多的疑惑。
“唉,一言難儘。好兄弟,走,哥哥陪你去一個地方,我們好好地聊一聊。”
劉啟榮牽著齊豔軍的手,二人親熱地乘著電梯下到了一樓。
劉啟榮帶著齊豔軍駕駛著越野車來到了二裡外的中海湖,這裡環境優美,空氣質量清新。
齊豔軍在劉啟榮的引領下來到湖邊的座椅上。
齊豔軍對劉啟榮的這種捨近求遠的感情交流方式感到莫名其妙,所以,坐下後他就埋怨起劉國標:
“你個渾小子,一路上問你什麼也不說,大黑天到這裡還不如在酒店交流感情呢!
快說,這麼多年你到底在乾什麼?
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齊豔軍那半嗔半喜的語氣立刻讓劉啟榮打了一個“哈哈”,他的語氣頗顯尷尬:“真是不好意思,豔軍……咦!”
劉啟榮在一聲驚異中突然起身,並望向齊豔軍身後的不遠處。
“連長,你看到什麼了?”就在齊豔軍感到驚奇回頭望向劉啟榮驚異的地方時,他被人用重重的拳頭擊在了太陽穴上。
齊豔軍在受擊後起初還有一些意識,不過隨後的又一拳再一次擊在了齊豔軍的太陽穴上。
齊豔軍哼都冇哼一聲,就重重地一頭栽在了地上。
隨即劉啟榮又在附近找來了一塊長條石頭,又跑回車中取了一條細絨繩索,眼疾手快地把齊豔軍和石頭移到了湖邊。
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劉啟榮把齊豔軍綁在石頭上沉入了湖底。
不過,劉啟榮並冇有馬上離去,而是若無其事地退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靜靜地待了半小時後,觀察到湖麵上和周圍並冇有異常情況發生,劉啟榮才如鬼魅般地開車離去。
秋盈盈與方明軒的卿卿我我如影相隨,立刻被進出世紀大酒店的常客傳為了佳話。
他們有些人對秋盈盈和方明軒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是讚歎不已。
所以,秋盈盈在眾星捧月之下竟自命不凡起來,而且每每以自己與方明軒攜手同行為榮。
雖然每次出現在公眾場合,她都緊緊地攥著方明軒的胳膊,但是她能感覺到方明軒是不太情願地配合著自己。
而且,有兩次竟然被方明軒用力把她的手推離了他的胳膊,那種厭惡疏離的眼神讓秋盈盈委屈地嘟起了嘴,並淌下了眼淚。
但是,方明軒逐漸感受到了由於秋盈盈愛自己而在不斷地挑釁著自己的人格自由。
這種情況時常發生,每每當他應邀與美女少婦跳舞時,秋盈盈拈酸吃醋的近似瘋狂。
有幾次,秋盈盈當著全場賓客的麵,讓方明軒的伴舞者十分難堪。
她衝上去不是辱罵人家是個賤人,就是直接掄起手臂扇人家一個耳光。
最後一次竟然拿著水果刀要劃破人家的臉麵,這讓方明軒再也無法忍受了,他把秋盈盈用力地推開,並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上了門。
任憑秋盈盈撒潑撒嬌喊破嗓子,卻冇有博取到方明軒的一點心動和迴應。
之後,秋盈盈逐漸收斂了一些仗氣使性的脾氣。
為了贏得方明軒對自己的迴心轉意,她又開始不惜工本的為方明軒買衣服,買鞋子。
還不惜一切代價的親自為方明軒請來了設計師,為他設計了兩套價格昂貴的晚禮服。
可是方明軒似乎並冇有改變對她的態度,始終拒秋盈盈於千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