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劉啟榮驚詫著,雖然內心已然有了定奪,但是他仍然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切皆有可能,啟榮,我們以後一定要加倍小心,絕不能再犯什麼錯誤了,也不能被他們抓住什麼把柄了。
對了,我聽猴三說,最近拆遷辦裡出了許多問題,還鬨出了人命關天的事,你說,那個局長是不是你親自下手的。”
方世昭盯著劉啟榮開心見誠地道。
“是,是我做的,董事長,為了我們以後的生存和發展起見,我必須拖他高嶽峰下水。
這樣,他高嶽峰就會進退維穀,一旦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有他女兒大把大把的犯罪證據,他就不敢對我們痛下殺手了,因為他有授人以柄的罪證。
方世昭提醒著劉啟榮:“可是,畢竟人是你殺的,而他女兒隻不過是從犯。”
“不怕,殺一個也是死,殺多個也是死。
到時候,嘴長在我身上,他高嶽峰是不可能脫了乾係的。
他隻有與我們共進退,同患難了!”
劉啟榮的眼睛裡充滿了鷹揚虎視般的凜冽光芒。
回到酒店,劉啟榮坐著電梯來到了三樓到四樓之間的觀景台,這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常駐足的地方。
因為,從這裡可以看到一到三樓來來往往進出電梯的酒店工作人員,他們各自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有端盤子進出電梯的,有用托盤盛著日用品進出電梯的。
在二樓三樓的大廳裡,是穿著一身正裝的青年男女,他們拿著記賬本,有條不紊地各自在酒桌和客人之間穿梭著。
當一抹亮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時,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耐人尋味的雙眸再也離不開她的身影了。
是韓穎兒,連續一個星期了,劉啟榮的腦海中總是記掛著這個人的音容笑貌。
而今天的韓穎兒,每一個微笑都清新亮麗。
她那規範性的動作和言談,無一不在表示著大堂經理的特殊身份和領導氣質。
劉啟榮情不自禁地靠在圍欄上,一瞬不瞬地盯視著韓穎兒,而他往日的冷漠無情卻換來了今日如沐春風的展顏而笑。
劉啟榮十分清晰地記得一樓大廳的榜單留言中,顧客是這樣評價韓穎兒的:平易近人,穩重端莊,顧客至上,豁達大度……
經過多日的觀察,劉啟榮感覺顧客對韓穎兒的評價是名符其實,當之無愧的。
這個姑孃的身上處處都是亮點,而且做事行為充滿著正能量,使得四十三歲的劉國標心神不寧,欲罷不能。
最近一段時間,那個對方明軒傾心注目的女孩似乎察覺到了方明軒對自己的關切和注目。
所以,她從邊角處直接來到了吧檯右下角的座椅處,並情深意長的與方明軒投來的目光相接,他們在不斷的眉目傳情中觸發出了火花。
這一天,方明軒終於按捺不住自己那青春期的躁動,他款款上前伸出了讓這個女孩怦然心動的雙手。
方明軒在輕柔的華爾茲舞曲中聞到了少女那芳香純美的氣息。
這個女孩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尤其是那張潤澤鮮紅的嘴巴,還有目光灼灼的總是害羞關切地注視著他,讓他那蠢蠢欲動的心更加狂躁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方明軒低垂著頭,鼻子撥出的氣息撩撥著少女的脖頸,立刻讓少女如桃花鮮豔的麵容更加的紅潤動人了。
“我叫秋盈盈,今年二十二歲了。”
妝輕啟,朱唇揚,女孩撥出的熱浪正好與方明軒的氣息相和在一起。
短短的一句話竟讓方明軒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有一種妙不可言的溫柔和體貼。
方明軒擁著秋盈盈,握著她一雙纖柔的雙手輕柔地問道:“還在上學嗎?”
“不上學了,我現在在家待業!”秋盈盈低頭不好意思地道。
“不上學了,就找工作吧,不要變成啃老族。”
方明軒一句不經意的話卻引來了秋盈盈的極大興趣,她馬上抬頭,用火熱的目光望著方明軒:
“我能不能到你這裡上班,我隻做伴舞就行,隻要……”
秋盈盈羞澀地低下頭,聲音輕若蚊蠅中滿是期望:“隻要能天天見到你!”
對於秋盈盈惹人生憐的直白,方明軒心頭不由地升起了甜蜜和溫柔,他立刻開口承諾道:“行啊,你隨時都可以來上班!”
“真的,方經理,那麼我明天就來!”因興奮,秋盈盈的眼神出奇的明亮。
方明軒與秋盈盈在場中的溫語纏綿立刻引來了張小慧的不快。
等這一曲告終,當方明軒依依不捨地回到了吧檯座位上時,張小慧立即過來俯耳對他道:
“方經理,董事長說了,讓你不要輕易親近少女。
你可要慎重一些,看上去這個女孩不太自重。”
張小慧的直言快語立刻讓方明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斜著眼對張小慧道:
“你怎麼知道她不自重,難道我和她連跳舞的資格都冇有了嗎!
何況我也冇對她做什麼,不要以為自己是那種人,就懷疑彆人也是那種人。”
“你……”聽到方明軒搶白自己的話,張小慧一時被氣得是目中含淚,她立刻辯解道:
“我也是為你好,而且自從我來到這裡領班以來,還從冇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所以,你不要憑空捏造,信口雌黃了!”
說完,張小慧竟賭氣般地離開了這裡。
自此以後,秋盈盈是一天兩班倒,除了陪客人跳舞外,就是和方名軒進行軟語纏綿的對話,那撩動心絃的字裡行間都充斥著濃濃的愛意。
一個月後,方明軒宣佈了一條公告:
秋盈盈除了協助張小慧管理舞廳外,不再陪客人跳舞。
這個公告立刻引來了張小慧的不滿,而秋盈盈是悅目娛心,在一顰一笑中都飽含著暖暖的溫情。
也自從這天起,張小慧更加緊了對方明軒的管製。
雖然方明軒對她的行為不勝其煩,但是方明軒冇有開除她的權力,因為她是方世昭親自委任在自己身邊的人。
所以,他隻能忍氣吞聲,裝腔作勢地敷衍著張小慧,以求自己的安穩。
今天是方明軒與方世昭見麵的日子,當兩個人麵對麵地坐在接待室裡時,方世昭那精明的眼睛一直審視著方明軒。
這樣的審視,讓方明軒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怯怯地對方世昭道:
“爸爸,你怎麼這樣看著我,這一段時間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方世昭並冇有回答方明軒的問題,而是收回目光沉思了一會兒,眼中的晦暗直達眼底:
“明軒啊,爸爸之前問過你兩次關於你遇害後的小漁村,你說你記不清楚了,那麼你是怎麼回到我們新江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