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你就是你!”安伯教授自信不疑地道。
“為什麼這麼認為?”石玉昆好整以暇地正色道。
“你眼露崇明,一看就是具有大氣魄,大格局,大智慧的人。
還有,你是個行武之人。
那次替我出頭,從一出手便擊落警察手中的手銬可以斷定,你是個身藏不露,天賦異稟之人。
有可能還是……”
安伯教授突然停下話語,似乎在斟酌著下麵的話應不應該說出口。
“有可能還是什麼?”石玉昆神色嚴肅,她直視著安伯教授,希望他下麵的回答能讓自己達到滿意。
“有可能不是尋常之人。”
安伯緊盯著石玉昆的眼睛,審視揣度著她此刻的心態,他進一步完善道:
“你的能力非凡,我是有事實根據的。
因為你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裡就搬倒了這座城市裡能一手遮天的大約翰。
那麼,你一定有折衝千裡的人脈和關係。
而這人脈和關係並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研究生所能擁有和駕馭得了的。
石玉昆……”
安伯教授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隻是這道眼縫裡迸射出來的是包容和大度:
“我不想再深刻透徹地說明一切了,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隻是,你不管是為了你的國家還是為了某一個組織或某一集團,我都十分信服你的能力和道德品質。
就憑你的不畏強權,就憑你的守正不阿,特彆是你那深藏若虛,中正無私的氣魄,你就永遠不會走向歧途的。
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我安伯,對不起世界人民的事情的!”
“你就這麼相信我?”
由於安伯教授的精辟見解和賦有深意的讚許,石玉昆白潤的臉上湧起了紅潮。
她知道,這座學校裡最優秀最有成就的教授的心終於被自己的真誠感動了:
“安伯教授,謝謝你對我的認可。
隻是我救你也是有企圖的,我希望你認可我以後,會把你畢生的才學和成就全部傳授給我。
我想把你的學識融會貫通後,去報效我偉大而多災多難的祖國!”
安伯教授始終凝望著石玉昆,他的眼中漸漸揮發出了熾熱的光芒:
“石玉昆,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
我一定會不厭其煩的把我畢生所擁有的知識全部教授給你的!”
“真的!”看到安伯暢開心扉不遺餘力地對待自己,石玉昆的眼中放射出盈盈的光華,她虔誠地對著安伯道:
“安伯導師,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還真是有許多的問題要請教你喲!”
安伯笑容頻現,他心情愉悅地道:“你這種學而不厭,不恥下問的風格正是我所喜愛的,石玉昆,加油!”
“為了繼續發展經濟,不斷地推動新江市繁榮昌盛的大好局麵,經市委研究,方世昭名下的天中集團的所有產業依然開放和運行。
隻是,由於方世昭據不承認自己所犯的其他罪過,所以,法庭先判定了他因販賣毒品而導致的十五年的監獄生涯。
他的所有企業都由市政府統一領導和監管。”
這條新聞在新江市持續發酵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高懷瑾在她的職位上是如魚得水,冇有了方世昭的監管,她更加恣肆無忌了。
雖然高嶽峰極力地規勸她要謹慎小心,但是她那天不怕地不怕,不知收斂的倔強脾性,令高嶽峰是心懼腸慌,總感覺他的仕途遲早會毀在自己女兒的手中。
南山區開發已經轟轟烈烈的開展了起來,可是還有三分之一的商鋪和住戶公然與政府叫板。
他們居然不把親自上門動員的高懷謹放在眼裡。
而高懷瑾的橫行霸道在此時被彰顯了出來,她臨走時留下了一句話:
“明天你們就去拆遷辦簽合同,如果不簽,後果自負!”
當天晚上,這家釘子戶的男主人錢振江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越野車撞斷了腿骨。
而不到兩小時,街上就傳出了一則訊息:如果還有住戶繼續抗衡下去,那麼這個被撞斷腿的錢振江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常言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一時間南山區未同意拆遷的戶,一個個是倒戈卸甲,俯首下心。
雖然個彆戶還是躍躍欲試的想抗爭到底,但是高懷瑾又變了方式對他們不理不睬起來。
一個星期後,在風雲變幻中,一向自以為有理不在聲高的商鋪經營人蘇大海,卻在夜深人靜中由於煤氣中毒,而在商鋪的起居室內暴斃身亡。
還有一個誓不認輸的個體戶馬建軍,在進貨回來的路上被一輛越野車下來的人逼到了牆角,然後被那個人一刀穿胸而過。
警方馬上封鎖了現場,可是查來查去得出結論,馬建軍是因為欠了钜額高利貸而被債方追殺的。
但是警方報道凶手正在潛逃中,公安局正在依法進行追擊。
世紀大酒店的一個貴賓套房裡。
“啪”,一聲清脆的帶有勁風的巴掌甩在了高懷瑾的臉上,高懷瑾被直接扇倒在了床上。
望著闖入房間裡的高嶽峰,一種鑽心的疼痛順著麵頰直入心中,隨後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壓迫感讓高懷瑾張開嘴大聲地哭叫了起來。
“你打我……高嶽峰,你居然打我!”高懷瑾眼中的憤怒立時被激發了出來。
高嶽峰聽著女兒公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股無名火沖天而起,隨著“啪”的又一聲耳光,在高懷瑾的另一邊臉上又騰起了五道血指印。
這連續的掌摑竟觸碰了馬蜂窩,高懷瑾哭天喊地的加倍嚎啕大哭起來,她邊哭邊淒厲地咒著自己的父親:
“高嶽鋒,你這個冷血動物。
你竟敢打你自己的親生女兒!
你不是人……你永遠彆想讓我叫你一聲爸爸了!”
“我為什麼打你!”在發泄了自己的憤怒後,高嶽鋒終於開口講話了: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竟然直呼你爸爸的名字!
你太讓我失望了,這麼小的年紀,你就開始殘害性命了,你說……”
還冇等高嶽峰把話講完,高懷瑾就捂著臉從床上爬起來,她杏眼圓睜,怒從心起,她瘋狂地指著高嶽峰道:
“我還不是跟你學的,不要以為你儀表堂堂,人們就會擁戴你,其實你就是個道貌岸然,钜奸大滑之人……”
高懷瑾那目無尊長,出言不遜的野蠻之相,立刻讓高嶽峰又高高地舉起了手。
正當他怒目相向又向高懷瑾施暴時,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攥住了他那欲行暴力的手腕。
“你……”看到眼前這個虎視眈眈向自己炫耀著凶威的劉啟榮,高嶽峰吃驚中帶著不可置信。
高嶽峰用力地甩開了劉啟榮的手,狠聲道:“你冇有資格乾涉我們父女的關係?”
劉啟榮依然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高書記,你的火氣太大了,有什麼話不能平心靜氣地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