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們張爺也來了?”伍德貴突然變顏變色地道:
“我勸你陳爺還是少管閒事,少惹是非。
要知道我們張爺並不是等閒之輩!
你如若不長腦子,也許這次就回不到你們新江了!”
“哈!我陳爺也不是吃素的,張爺揹負了多少罪責你不是不知道。
他的目標大,這次如若被條子捕捉到了,我們雙方都有可能全軍覆滅。
我希望伍爺帶話給張爺,如若下次再出現,我們隻有中止交易了。”
伍德貴冷哼一聲,他堅決果斷地道:
“這就不用你陳爺掛心了。
少廢話,趕緊驗貨收貨,我們並不想在這多呆一分鐘。”
陳小藝望著對麵一字排開的團隊驚問著:
“你們這次來了這麼多揹包客,不會全是成品吧!”
“少他媽廢話,陳小藝,馬上付錢走人,否則,老子讓你的腦袋在這裡開花!”
伍德貴從腰中掏出了手槍,指著陳小藝的腦袋狠狠地道。
發現伍德貴戟指怒目的神態,陳小藝慌了神,他立刻改成了笑臉尷尬地道:
“伍爺休怒,伍爺你聽我說。
我隻耽擱你五分鐘,五分鐘後,我立刻把支票給你,之後,我們分道揚鑣,各行其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伍德貴一臉煩厭,黑著臉怒聲道。
“是這樣的,我陳小藝也想日賺鬥金,飛黃騰達。
我想自己設立一個分號,從你們手裡分一杯羹。
不過,我隻要相當於我們老總三分之一的利潤,其餘的歸你所有。
你意下如何?”
“噢!這麼說,你想挖你們老總的牆角了。
告訴你陳老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們和你老總合作的時日已經不短了,我們不想節外生枝,而相互存有嫌隙,那樣會斷了我們彼此的財路的。
何況,我們和你們的老總已定下合約,這江北的經營權是非他莫屬的。
如若我方私自與其他人有交易來往,他可以獨享我們一年的交易,而且分文不給。
何況我們爺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所以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畢竟你那麼小的量還不夠我們跑一趟的辛苦費呢!”
伍德貴不留情麵的尖刻話語使得陳小藝牙關一咬,他陰惻惻地道:
“好,談成談不成我也無所謂。
不過,你可知道,現在是中國地界,而你們現在是非法入境。
知道為什麼今天暢春園的人這麼少嗎?”
陳小藝狠狠地還了伍德貴一個冷眼,眼眉嘴角露出得意的紋路:
“這是因為今天是休園的日子,而且製定這個休園日的就是我。
如果伍先生不跟我合作的話,一會兒出園門的時候,你們會被當做擅入者被刑事拘留的。
而當查到你們的戶口居住地時,我想……嘿嘿……
伍先生到時候怕是有口難辨了吧!”
“哈……”伍德貴看到對方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行徑,竟冷笑連連:
“姓陳的,以前我視你為方總手下的得力乾將,才尊你一聲爺。
現在看來你什麼都不是。
你知道我伍德貴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嗎?
不知道吧!”
看到陳小藝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自己,伍德貴堂堂皇皇地繼續道:
“我手上有十三條人命了。
有四條是條子的命,有六條是背信棄義之人的命,還有兩條是我仇人的命。
你說我會怕你這個無名小輩的栽贓陷害嗎?
大不了我來個反臉無情,讓你們死在我手裡,隻是為我所害的人再多焚上幾柱香罷了。
怎麼樣?
哼,我伍德貴也不是個任人宰割的平庸之輩。”
“好!好!”聽到伍德貴比自己還狠還毒的話,陳小藝臉上的橫肉在劇烈的抖動著。
壓下心中的憤怒,陳小藝笑裡藏刀地對著伍德貴道:
“伍爺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聽說曾經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我陳某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伍爺,”
陳小藝抬起雙手,握拳恭敬地道:
“陳某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伍爺海涵。
常言道買賣不成情義在,今後我還是雙方的接貨人。”
說完,陳小藝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伍德貴:“這是貨款,放心,隻多不少!”
伍德貴用警戒的眼神審視著陳小藝,之後他接過支票,認真仔細地驗看了一番。
然後疊起並小心地放入了內衣口袋中。
伍德貴用淩厲的眼神又一次掃了對方一眼:“那麼陳老闆也驗驗貨吧!”
說著把放在竹林中央條石上的五個包打了開來。
陳小藝上前看到了封封整齊碼放的白貨,連忙用手取了一袋開始驗證。
當他滿意的回味著口中那奇異的怪味後,又檢視了其餘兩個挎包裡的白貨。
然後拍了拍手,示意他的手下把五個挎包裡的貨分成若乾等份,分彆置入他們各自揹著的行囊中。
此時湯唯母子正站在距陳小藝他們四十米遠的地方向這邊張望著。
豈料,正在雙方任務完成準備離開此地時,從竹林的裡麵傳來了四聲狗叫聲,陳小藝奮起出聲道:“這裡怎麼會有狗呢?”
陳小藝的話音剛落,伍德貴臉色一凜,眼含殺意道:
“呆子,這是有情況的信號,是張爺發給我們的!”
一聽到有情況,頓時大眾皆驚,伍德貴首先掏出了手槍,他陰厲的眼睛立刻讓大眾是如臨大敵,進入了備戰狀態。
“陳小藝,這是不是你的傑作?
你不是說封園了嗎?
為什麼這裡有警察出現!”
伍德貴疾言厲色,嗜血狂魔的形象立刻讓陳小藝繃緊了心絃。
“伍爺,你多想了,我陳小藝再怎麼愛財如命,也不會出賣你們的,那樣我就自掘墳墓了。”
陳小藝大驚失色的慌亂作態,使伍德貴放下了對他的敵意,然後揮動著手臂指揮著大家道:
“看來,今天我們要在刀尖上翻跟頭了。
大家跟著我,我們隻有見機行事,見陣拆招了。”
由於冇有經曆過這種險境,湯唯母子也如驚弓之鳥般的奔了過來。
而張百萬和魯囯棟也先後從西邊的一片通節竹中跑了出來。
由於張百萬雙腿殘疾,所以他和魯國棟之間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快,快往北邊跑,那裡山路多而且儘頭是一道江水,或許還有退路。”
張百萬邊喘著粗氣邊大聲告誡著大家。
像在溺水中找到了救生圈,張百萬的話立刻讓一乾人眾找到了一條出路,他們手忙腳亂,心驚膽寒的向北邊逃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