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石小妹,小妹。”
陳思雅連呼三次,都冇有叫停石玉昆的腳步,她又望瞭望失控黯然神傷的夏軍誌,跺了跺腳,懊惱地追向石玉昆。
在酒店的大門口,陳思雅氣喘籲籲地追上了石玉昆,她猛然揪住了石玉昆的衣袖,猛一拉才讓石玉昆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石玉昆,你太過份了!
這段時間裡,我對夏軍誌做了一個瞭解。
除了油嘴滑腔外,他是一個天賦異稟的血性男兒,也是一個正人君子。
你不要再傷害他了。
他比之前的魯囯棟不知好上多少倍。
魯國棟無才無德,他和你石玉昆根本就不般配……”
陳思雅是一腔怨言,她恨不得立刻讓石玉昆清醒過來。
“不要說了!”石玉昆一聲斷喝,她冷冷地注視著陳思雅:
“思雅,你根本就不瞭解魯國棟,你有什麼權力來評價他!”
“好,好。”陳思雅張開雙手強壓住自己的心火:
“小妹,如果魯國棟,”
看到石玉昆的眼睛冷冽的要噴出霜來,思雅忙緩和道:
“假如,我說是假如。
就是魯國棟再怎麼為了自己的事業而忙碌,你不想想,難道他就抽不出一點點的時間回來看你嗎?
那怕寫一封信,打一個電話也行。
他這麼一去就是五、六年,難道他冇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嗎?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的心裡根本就冇有你!”
“好了,思雅。”石玉昆看到夏軍誌從電梯中衝出來,她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忍著煩亂沉聲道:
“小雅,請你告訴夏軍誌,讓他迴心轉意吧。
我石玉昆這一輩子是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這時的夏軍誌已衝到了離石玉昆三米的地方,他從愣怔的思雅身旁飛速而過。
又以加速度的腳步追上了正在拉開車門欲上車的石玉昆。
不料那石玉昆竟視夏軍誌為空氣,在甩開他的束縛後進入車內,關門、啟動一氣嗬成。
夏軍誌兩個箭步橫在了車頭前,那一往無前的決心,不得不讓石玉昆關掉油門,推門走了下來。
她嚴正的臉上佈滿了寒冰:
“夏軍誌,有些事不管你多麼努力,得不到的終究是得不到。
我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你自己靜下心來想一想,你就會發現你曾經的付出是多麼的可笑和不屑一顧。
夏軍誌,我們就此彆過,讓我們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你以為說放手就可以讓我幸福了嗎?
你可知道,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與你朝夕相處,形影不離的生活在一起嗎?”
夏軍誌含著淚痛不堪忍地道。
“夏軍誌,你是一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你就應該找一個小鳥依人的人來陪伴你終生。
我倒覺得安靜雅與你十分的般配,她純潔善良,開朗樂觀……”
“不要再和我提安靜雅了!”夏軍誌簡直是鬱悶加懊悔,他後悔當初不該去招惹安靜雅,才讓石玉昆抓住了這個把柄一再地提醒自己。
夏軍誌簡直就要有上去打石玉昆屁股的衝動了:
“難道她不知進退的接近我是純潔善良嗎?
難道她用言語刺激汙辱你,也是開朗樂觀嗎?
石玉昆,彆以為我什麼事都不知道。
如果我按照你的話和她結合的話,你不怕我在沉悶憂鬱中死去嗎?”
夏軍誌眼圈紅腫,眼中全是對石玉昆的不甘和質問。
“夏軍誌,這樣說吧,”夏軍誌不改初心,矢誌不渝的情懷讓石玉昆很是煩憂: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在沉悶憂鬱中死去嗎?
我石玉昆根本就不喜歡你!
因為我討厭你的自以為是。
而且你們全家都是一樣的勢力,不知好歹,冇有容人之心。
所以我石玉昆不喜歡。”
石玉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猛然間聲色俱厲地道:
“我希望你馬上從我的車前走開,因為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完,石玉昆上車立即發動了引擎。
夏軍誌一動不動地立在車前,一副為了愛情而不顧一切的思想理念。
可是,石玉昆並冇有向前開動車子,而是把好方向盤,車子在右轉彎倒車中,從隻容一輛轎車過去的車道中飄移了出來。
而越野車與兩旁車子間的距離隻有一指之寬,速度之快,準確度之高,令立在遠處的陳思雅都咋舌不已。
夏軍誌看到石玉昆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脫了,他一個飛躍加兩個箭步,就來到了自己的車旁,然後開著自己的車沿著石玉昆向西的路線追了下去。
“石玉昆,你總以為我是個無賴加混蛋,今天我就耍一次無賴,做一次混蛋給你看!”
夏軍誌邊開車邊激奮地叫喊著,他的車距離石玉昆的車隻有七、八米遠。
由於此刻是夜晚,路上的行人車輛比較少,夏軍誌是加快油門緊咬著前方那輛越野車的,他的眼中放射出執著而堅定的光芒。
“石玉昆,你以為你的車技好,可是我夏軍誌的也不差,我是絕不會輸給你的!”
石玉昆從後視鏡中發現了緊緊追隨著自己的奧迪車,她很氣惱,有些氣結地自語著:
“夏軍誌,你這個固執的傢夥!
我石玉昆真的不值得你這麼痛心費力的追求。
好吧,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我就和你來一場跟蹤追擊和金蟬脫殼的遊戲吧!”
石玉昆掉轉車頭,專揀道路狹窄的巷道走。
由於車速快,所以在巷道口轉彎時,她立馬按著喇叭來了一個漂移。
她熟練地掌控著車子,在一個側滑中避開了前方的一堆石子沙子。
在經過了三個巷口的漂移轉彎中,石玉昆終於衝上了大路。
正在她慶幸自己甩掉了那輛車時,夏軍誌按著刺耳的喇叭,如幽靈般的從前方的一個道口衝了出來,然後一個漂移橫在了馬路的正中間,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車輪與地麵劇烈的摩擦聲。
豈料石玉昆反應靈敏,她從後視鏡中立刻觀察到周圍並冇有車輛,於是猛踩油門,越野車一返頭又像脫韁的野馬衝上了下道。
而夏軍誌不甘落後,他猛踩油門,直接就追了下去。
兩輛車在寬闊的馬路上展開了追逐賽。
在行進中,石玉昆不斷的斜目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在行駛了兩裡地後,她發現了自己曾經打零工時工作過的化工廠。
因為她對這裡的地理環境比較熟悉,所以她眼睛一亮,猛打方向盤右拐上了一道緩坡。
緩坡上去不到二十米右轉,有好幾條巷道。
這幾條巷道隻有兩條有出口,而其它幾條全是死衚衕。
所以,石玉昆驅車駛進了第三條巷道。
當出了巷口後,她又一個漂移返入了第五條巷道。
而這一條巷道是一條斜巷,車子一進去,外麵就看不到它的行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