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為什麼,自那天後,他們強行把我和媽媽分開了。
之後,他們仍然在我身上做著試驗,寫著筆錄。
我總是希望在某一天有警察進入這裡能解救於我。
但是希望越大,殘酷的現實也越讓人感到恐懼。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在狀態了,我的雙手也同媽媽一樣的伸不展了。
我的四肢僵硬,渾身用不上力,而且拿東西的手也找不到準頭了,這讓我的心越來越感到了惶恐和不安。
我掙紮過,對段紅波和段紅海進行過辱罵,也對自己進行過絕食。
但最後都在媽媽那句“堅強的活下去”,給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
我要活下去,我還要見我的媽媽,她此時一定遭受著和我一樣的痛苦。
所以,再痛苦再難熬的日子我都要撐下去。
不想我的堅強和執著卻在一天上午被向雲潔給打破了。
她進來後,直接來到了我的床前,她惡狠狠地盯著我,那吃人的眼神至今都讓我刻骨銘心:
“你這個賤種,我恨不得立刻讓你去死。
我後悔冇有讓你的媽媽看到你現在的模樣。
至少讓她在死前更能感受到什麼叫萬念俱灰,什麼叫挖心剖肝!”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把我媽媽怎麼了?”
林向東撲向向雲潔,雙手抓向她的臉,積攢多日來的悲傷和憤怒全都發泄了出來。
雖然他的身體在藥物下被摧殘的冇有了力氣,行動也受到了限製。
但是那滔天的怒火,讓他在向雲潔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帶血的五指印。
向雲潔何時受過一個孩子的侵襲,她早已惱怒異常,一個推搡腳踹,使體力虛弱的林向東硬生生地撞在了邊牆上。
望著躺在地上粗重喘息,痛苦失聲的林向東,向雲潔往他的身上啐了一口痰,才滿身戻氣地道:
“小雜種,就憑你撓我滿臉花的行為。
我會讓你今後的日子更加的生不如死,更加的氣憤難平。
哈哈,”
向雲潔笑裡藏著刀:
“你不是想知道你媽現在怎麼樣了嗎?
哈哈!”
向雲潔再次瘋狂的大笑著,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的淚花都出來了:
“你媽媽死了,是在一個小時前死的。
她是不堪忍受痛苦,不想再受奇恥大辱而咬舌自儘的。
怎麼,被嚇瘋了吧,小兔崽子!”
眼前的這個壞女人竟然說自己的媽媽死了,還惡意中傷自己和媽媽。
林向東忍著被撞傷的後背,像一隻被惹怒的小獅子奮力地朝向雲潔咆哮著:
“你胡說,我媽媽不會死的。
你這個害人精,你害的我們家家破人亡。
我爸爸要是知道你這樣對待我,他一定會扒了你的皮的!
你等著,我爸爸一定會找到我的。
到那時候,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嗬!小雜種,還是挺有骨氣的。”
向雲潔一步步靠近著林向東,像一條吐著信子撲向獵物的毒蛇。
當她來到林向東的身前時,她故意用腳狠狠地踹了下林向東的肚子,然後用手捏著他的下巴痛狠地道:
“我冇有騙你,你媽媽真的死了。
對了,她死前讓我傳話給你,她說讓你一定堅強的活下去。
知道你媽死的時候是多麼痛苦和無助嗎?
她不堪忍受被注射藥劑,更不堪忍受藥物在她身體裡相互反應後的蝕骨剜肉之痛。
所以,她僅憑一點點理念咬舌自儘了。
可惜了,我還冇折磨夠她,她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見閻王去了。
枉費了我那麼多的手段還冇有用在她的身上。
不過不要緊,她不是還有你嗎!
我會把對於她的痛恨強加在你的身上的。
還有,你是希望著你爸爸來救你吧。
哈哈,真是一個可笑的想法,你爸爸再也不會找你和你的媽媽了。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和你媽媽已在兩個月前死於一場大火中了。
是你爸爸親自從灰燼中把‘你們’的屍體挖出來的。
不過你爸爸還是重感情的,他抱著‘你們母子’的屍體哭的是死去活來。
可他不知道死在火海中的兩個人是被我們掉包的流浪漢。
所以,你們母子的戶口已經不在戶籍上了,已經永久性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所以,你的爸爸再也不會找你了。
他把你們母子的骨灰早就放進了靈堂中了。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們母子太殘忍了。
林向東,你不要再反抗了!
乖乖地任我們在你身上做著無休止的痛徹心肺的試驗吧!”
“你這個狐狸精,你這個害人精。
我死了之後會變成厲鬼去挖你的心,剜你的肝的。
向雲潔,你這個惡魔!”
林向東完全被仇恨迷惑了心竅,他奮力掙開向雲潔掐著自己下巴的手,一口咬住她的大拇指,眼睛猩紅著像一隻被惹怒的小狼崽。
向雲潔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利齒刺穿了,在情急之下,她抬起腳又一次猛然踢向了林向東的肚子。
這一腳帶著恨意,帶著怨氣,讓本來就虛弱的林向東受不住痛擊,一時鬆開嘴昏死了過去。
向雲潔被一個孩子所傷,她惱羞成怒,很快提來一桶冰水潑在了林向東的身上。
在冰水澆身下,林向東打著冷顫從昏死中清醒過來。
他用不屈的目光狠狠地瞪著向雲潔,目光陰毒,視她如此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小雜種,你罵我是狐狸精。
殊不知你的媽媽就是一個真正的狐狸精。
要不是她上了彆的男人的床,你爸爸也不可能和她離婚的。”
向雲潔饒有興趣地譏諷著,那得意而忘形的卑劣形象讓一個少不更事的孩子都感到了可卑。
“向雲潔,你彆以為我不知道那件事。
其實,我媽媽是被你們陷害的。
你們在打昏了我媽媽後,把昏迷的她送上了那個男人的床。
向雲潔,你們太卑鄙了。
我媽媽說,你成功的離間了我媽媽和爸爸的感情。
我媽媽說你纔是狐狸精。
是你賤骨頭,用媚術迷惑了我爸爸的心智,還拆散了我的家庭。
我媽媽說,你纔是一個徹頭徹尾,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
你彆以為你做的這些壞事彆人不知道!”
“噢,我倒是想聽聽是誰告訴你我做了這些壞事的?”
向雲潔一臉陰狠,她想不透這個孩子在受到如此大的傷害和汙辱後,還能有氣節的與自己言語相向。
“是段紅波,他在為我注射藥劑時,為了刺激我,在無意之間說出了你們陷害我媽媽的醜事。
向雲潔,在我心中,我媽媽是聖潔無私的,這是母愛的象征。
她作為一個老師有很好的修養,從小讓我學習四書五經。
她決不會做出敗壞道德的事情。
反而是你豬狗不如,專做些道德敗壞,破壞彆人家庭的下三濫勾當。
你纔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狐狸精,你遲早會得到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