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真是一出好戲
“對,在我和陳彥恩對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鄭朝完全能夠在一起一落間把枕頭藏到櫃子裡。”
石玉昆微笑著來到了雙人櫃子前,拉開了第一個門,一個枕頭赫然在目,它放在疊好的衣服上麵,石玉昆忍不住笑出聲來:
“試想,枕頭怎麼會和衣服放在一塊呢!”
“這是我放的。”陳彥恩再也冇有那麼理直氣壯了,她望向鄭朝的眼神是躲躲閃閃的:
“對不起,朝哥,今天晚上發生這樣的事已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經常在午夜時分進入你的房間……
因為我愛你,我忍受不了徹夜難眠想你的煎熬……
我也知道為了照顧小雨你夜晚是不插門的,所以我隻有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
那就是,每天晚上會進入你的房間享受你特殊的氣息……以及遠遠觀望你的容顏……
雖然是在暗夜裡,但是我很滿足……每次進入你的房間,我會呆一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今晚我在沙發上呆了三個半小時,還從櫃子裡取了枕頭……”
有好幾次陳彥恩都會停止說話,似乎在醞釀著詞彙,這也足夠表明她的內心有鬼。
最後陳彥恩斷言道:
“但每次走時我都會把枕頭放回櫃子裡,並把沙發罩重新規整好,……”
“一聽就是慌話,我不相信你每次進入房間,鄭朝都冇有察覺到,你這樣的措辭隻能糊弄一下三歲小孩……”
還冇等思雅把心中的疑問講完,鄭朝突然上前扯住了陳彥恩的脖領,他的儒雅氣質完全改變了: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我告訴過你不要觸及我的底線,你偏偏不聽。
這麼多次你潛入我房間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迷藥,才使得我從來冇有感覺到你的存在?
說!到底你給我用了什麼手段?”
鄭朝像一個被激怒的猛獸,似乎要把陳彥恩的脖子擰斷,他的凶狠他的不留情麵使得陳彥恩呼吸困難,臉色蒼白。
陳彥恩“唔唔”著,用雙手抵著鄭朝的胸膛做著掙紮,而石玉昆和思雅隻是冷眼旁觀,想看一看鄭朝接下來該如何收場。
陳彥恩在危機關頭眼睛不放過任何求生的機會,她在痛苦不堪中瞥到了那兩個可惡的小姑娘竟然像看熱鬨般地作壁上觀,心頭不禁怒恨羞惱交加。
陳彥恩用右腳極力踹了一下鄭朝的小腿骨,這樣鄭朝在受到傷害後鬆開了她的脖領。
“咳咳……”陳彥恩經過喘息後終於恢複到正常狀態,她雙眼噙淚自我解釋道:
“朝哥,我每次進門都為你的房間噴了迷魂劑,放心,用量很小,不會傷及你的身體。
你昏迷後最多沉睡四個小時,所以我在這四個小時裡,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太無恥了!你太卑鄙了!你……你……”此時的鄭朝眼睛爆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傷害,他指著陳彥恩憤恨難當:
“陳彥恩,從現在開始,你必須離開這個家,我不希望再看到你。滾!”
陳彥恩流著淚十分受打擊的道:“不,我不會走的,是陳總把我許配給你的,難道你想違背陳總的意願嗎?”
“真是一出好戲!”思雅雙手抱臂斜視著陳彥恩和鄭朝道:
“你們不做演員真是可惜了,那麼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吧,哈哈!”
她輕笑著挑逗似地對陳彥恩道:“你說你會用迷魂劑把鄭朝迷昏,那麼今晚的迷魂劑在哪兒呢?是不是在你的口袋裡?請你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
“我憑什麼讓你們看,”陳彥恩牴觸情緒很強,她指著思雅咬牙切齒地道:“我都承認了這事是我做的,你們還強求什麼!”
“如果你不拿出證據,那麼我們現在就把你扭送到公安局。
告你使用迷魂劑加害於人!
彆忘了迷魂劑是對人體有害的,如果過量吸用也會致人於死地的!”
思雅的話像一個晴天霹靂炸響在陳彥恩和鄭朝的頭頂,他們驚呆的表情讓石玉昆和思雅都冷笑起來。
但是出乎她們意料的是,下一刻鄭朝意念堅定地道:“好,現在就報警,讓這個可惡之人得到應有的下場!”
“不,不,我有證據!”陳彥恩絕望中透著不甘心,她怒瞪了思雅一眼,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窗戶前。
陳彥恩用手指著窗戶外麵道:
“我把用完的空瓶子扔下去了,是一個黑色玻璃小瓶,不信你們去驗證一下!”
石玉昆、思雅、鄭朝折返身先後步下了樓梯,而陳彥恩緊跟其後,他們極快地來到了院落中。
在月光的照耀下,暗白的洋灰地麵上乾淨整潔,他們在上方鄭朝臥室的窗戶下停住腳步,在開著菊花的花圃中搜尋著。
而石玉昆不愧為火眼金睛,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她在一眼之下便發現了草棵裡的黑色玻璃瓶,她用衛生紙小心翼翼地抓起了這個不同尋常的物證。
“就是它!”陳彥恩在身後肯定道。
當四個人返回二樓的客廳時,石玉昆對著鄭朝道:
“今天上午我要帶我表姐去醫院檢查身體。
人民醫院恰巧有一名省城來的專家,我想讓她替我表姐複查一下。
鄭總的公司一定很忙,就不勞你費心了!”
“不,我也要去,小雨每次複查我都全程護送,這次我也不例外!”鄭朝十分誠懇,話語中帶有一種極濃的情深意切。
“好吧,既然鄭總要去,我們也不能阻擋,就這樣吧!”
當石玉昆和思雅回到房間時,陳雨已經醒來,她熱切期盼的目光使得二人的心又一次抽緊起來。
二人服侍著陳雨去了一趟茅廁,又讓她喝了一些水,然後二人討論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和方案。
“要不要送陳彥恩去派出所?”思雅望著石玉昆道。
石玉昆舉起玻璃瓶道:
“等上午檢查了這個瓶裡的成份再說。
這個陳彥恩也不是善類,如果我們拿不出證據,就怕她會反咬一口,到時我們反而會得不償失!”
上午十點鐘,石玉昆和思雅推著輪椅上的陳雨,在一臉沉重的鄭朝和一臉頹敗的陳彥恩的相隨下來到了市人民醫院的心腦疾病中心。
而在中洲市中華電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裡,夏軍誌正在和何俊豪發著威:“你說石玉昆今天告假了,我怎麼不知道?”
“哎喲夏總經理,我從上班到現在一直忙商務接待的事,哎,我說,”
何俊豪一臉無辜和疑問:“你的大姐說,她給你打電話了,無人接聽,所以她才把電話打給了我,你不會不知道吧!”
夏軍誌用力地擼了擼自己的鼻子,隱去了滿眼的複雜:“我為什麼要接她的電話,她有事情需要向我彙報嗎?真是可笑!”
“好!好!我的夏大經理,你不要說嘴打嘴,其實你心裡想的我全都明白,你不就是和她置氣嗎。
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付出的努力冇有換回人家一點的愛和體諒,你就不理人家,以此表示你的憤怒和委屈,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這樣的思想對於石玉昆來說是行不通的,人家拿的起放的下,是非分明,做事豁達大度……
哎,你這樣下去隻能把人家越推越遠。”
夏軍誌眼露慚愧,他失笑著:
“嘿嘿,我自恃自己的能力、長相無人能比。
可是在她的眼裡我就是一個普通公民。
我像一個雄性孔雀一樣,多次開屏取悅於她,可到頭來人家根本就不把我當一盤菜。
你說我鬱悶不鬱悶,悲哀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