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財務部的經理辦公室中,夏俊慧在電話裡正與劉微交著心,顯然她的情緒很急切:“微微啊,你的心真大,你知道那個韓閔兒已進入了公關部嗎!”
電話中傳來了劉微驚訝的聲音:“俊慧姐,你是說韓閔兒進了公司的公關部了?”
“是的!”夏俊慧聲音中帶著恨意:
“這個韓閔兒,真是陰魂不散,她糾纏軍誌已經一年了。
雖然我們軍誌並冇有表示什麼,但是他對韓閔兒的態度,相比於你來說還是比較和氣的。
我今天才知道她是軍誌特意安排進公司的。
微微,你可不能再遲疑了。
這樣吧,你明天也到公關部報道,我不信她韓閔兒能和你相比。”
“俊慧姐,我……”劉微心內有太多的難言之隱,此刻的她是十分煩躁而忐忑的。
“你太善良了,微微,是該出手的時候了,就這樣吧,明天你直接到公關部報到,一切後果我替你承擔。”
放下電話的劉微心裡是悸動的,對於夏軍誌對自己的痛恨和嫌棄,她是十分痛苦糾結的。
但是聽到自己明天就可以到公關部上班,她的心又有些狂喜。
因為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以前每當自己提出想去公司上班,都被夏軍誌無情地拒絕了。
如果自己明天出現在公關部,而且和韓閔兒在一個部門,這會不會更加惹惱了夏軍誌。
不過經過她認真考慮,她還是決定明天去上班。
因為有夏俊慧為自己撐腰,關鍵時刻,夏家伯父伯母還可以站出來維護於她,所以她感到自己基本上是冇有什麼後顧之憂的。
下班後,石玉昆徒步走出了公司大門,因為她的家離工廠並不遠,所以自上班第一天起,她一直是風雨無阻的步行上下班的。
但是,今天她感覺的出,後麵有一輛車始終不緊不慢地追隨著自己。
雖然在自己不經意的回頭瞭望中看不清車中人的容貌,但是那輛車分明就是夏軍誌的車。
“小妹,”就在石玉昆快到小區門口時,思雅在對角的馬路邊上向她招著手。
石玉昆和陳思雅攜手來到了一處小麪館,她們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思雅招呼著老闆上了一壺茶水,二人邊喝邊聊著。
陳思雅興趣高漲:“小妹,我們根據你的想法,對死者的遺書進行了化驗比對,發現這份遺書是六年前寫的……”
“噓,小點聲……”
當陳思雅興奮地講出那份遺書的真實度時,石玉昆用手指放在嘴上給了她輕聲說話的警示,並用眼睛斜瞄了一下落坐在自己右後方的一位客人。
“他是誰?”思雅看到一身藍色西服打扮,英俊瀟灑的夏軍誌,她的眼睛立刻亮麗了起來。
“我就是他的司機。”石玉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對於思雅的花癡模樣,她隻好小聲地回答著。
“是嗎!哎呀,簡直是世間的精品……他……不會是跟著你來的吧。”聰明的思雅片刻間便悟出了什麼,她好奇地追問著。
“也許是路過碰巧遇到了,不管他,我們繼續談我們的,小點聲音,不要讓他聽到。”石玉昆故作自然地道。
“嗯,”思雅清清嗓子,壓低聲音繼續著前麵的話題:
“後來我們又集中力量重新進行了模底調查,發現死者的丈夫有重大嫌疑。
據死者的姐姐講,死者曾經在六年前就自殺過一回。
但是她們是好麵子的家庭,所以並冇有向外界透露過她妹妹自殺的任何訊息。
當時隻有死者的丈夫、姐姐、姐夫知道。
當我們問到死者當時是否寫有遺書時,死者的姐姐說寫過。
不過事情過去後,她和她的丈夫親眼看到死者的丈夫燒燬了那份遺書。
為了查證死者丈夫當時燒的是不是真正的遺書,我們特地把現在的遺書交給了死者的姐姐驗證。
豈料,死者的姐姐看了後,立刻肯定這份遺書就是六年前的那一份。
當我們問及死者的丈夫為什麼六年前的遺書會出現在現場,並拿出了化驗單證明遺書確實是死者六年前的筆跡時,死者的丈夫終於承認了是自己毒死了自己的妻子,還承認了現場的一切證據都是他蓄意偽造的。
今天下午,這件曆經一個月的案子終於被我們告破了,不,應該說是被你石玉昆告破的!”
講述完,思雅舒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具有重大意義的事情似的,她的臉上滿是愜意和滿足。
石玉昆平心靜氣地道:“怎麼會是我告破的,我隻不過是提供了一些建議罷了。”
這時,那邊的夏軍誌叫了一份飯菜,那注目傾耳的表情讓石玉昆感到滑稽可笑。
夏軍誌是想聽聽石玉昆和陳思雅都說了什麼,但是那做探聽狀的姿勢,以及夾著飯食的筷子幾次都脫手而落的作態,讓他在尷尬的動作失誤下感到了深深的無奈和力不從心。
思雅在回眸望向夏軍誌之際,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他還吃上了,小妹,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你可不能瞞我。我看的出來,他很關注你
從一進來,他的目光就冇有離開過我們這裡。”
“這個人能言善辯,是個典型的表現狂。”
石玉昆直率地道:“不過,他叫我大姐。”
石玉昆感到不可思議,她問道:“哎,思雅,我是不是長的比較像三十歲的大姐姐?”
“哈哈!”聽到石玉昆對她自己的認知褒貶,思雅忍不住笑彎了腰:“你太成熟了,簡直就是老氣橫秋。”
思雅開玩笑的話,讓石玉昆的臉上露出了難為情的一笑,她為自己辯解道:“叫大姐多好,我喜歡這樣的稱謂!”
“好了,你喜歡不喜歡和我沒關係,你要不要過去和他打個招呼,我先走了!”
說笑間,陳思雅已拿起手包,像是為石玉昆和夏軍誌創造空間,她快速地走出了小飯館。
“夏經理好!”石玉昆在座位上揮手,故作常態的和夏軍誌打著招呼。
“噢,你好!”夏軍誌在眼波流轉中端著飯菜和石玉昆就到了一張桌子上。
不過,看到麵無表情的石玉昆,他隻好自我解釋道:“我是路過此地等一個朋友,由於時間寬裕,所以我纔來這裡暫時忙裡偷閒一會兒,要不要我為你點兩份飯菜?”
“不用了夏經理,我家住在幸福小區,52號彆墅,還有我每天早晨改在華容道的世紀公園晨練。”
“什麼意思?”石玉昆一本正經的言辭讓夏軍誌頓感惶惑,他不解地問道。
“冇有彆的意思,我知道夏經理此刻很想知道我家的住址,以及我的任何訊息
所以,我現在告訴你了,就不用你費儘心思地大費周折了。
你慢慢等你的朋友吧,我要回去陪我的爸爸媽媽吃晚餐了。”
說完,石玉昆拿起桌上的揹包從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