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舉起筷子,乾脆利落地道:“那就從筆跡查起。”
“筆跡已經查證了,確是死者本人的筆跡!”思雅像看智障般地看著石玉昆。
“我說你們不用心就是不用心,”石玉昆放下筷子分析道:
“如果死者是他殺的,那麼這份遺書一定有蹊蹺。
筆跡當然是死者的筆跡了,我是說,查證這份遺書的年代史,如果這封遺書不是近期寫的呢!”
“科學!”思雅猛然間眼睛一亮,茅塞頓開地拍案而起,驚得石原嘴裡的飯都被噴了出來。
“對極了,死者的姐姐說,六年前她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隻是她並冇有說有冇有留下遺書。
看來,隻有這份遺書纔是這個案件的關鍵證據!
小妹,你真是獨具慧眼,一語破的!
我現在就回去向大隊長彙報一下這個關鍵問題。”
陳思雅放下筷子起身就要離開,一副雷厲風行的工作狀態。
“思雅,不急於一時,還是吃完飯再走吧。”黃華拉著思雅的手讓她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哈哈,思雅,你也太心急了。”
望著陳思雅著急忙慌的樣子,石玉昆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以前常說我性子急,我看你也是個猴子性格。人是鐵,飯是鋼,吃飽飯纔有能力去改變一切。”
望著眼前三個人隱忍的笑意,思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急脾氣,不過她不依不饒地告誡著石玉昆:
“我說小妹,你不要取笑我,我敢保證,如果你是我,現在比我還敬業,而且恐怕連一頓飽飯都吃不好!”
“不會,思雅,我不是取笑你,”
思雅那抓耳撓腮的窘樣,讓石玉昆心有不忍,她收住了笑容正色道:“工作再忙,但身體健康最重要,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得,不說了,你永遠有理由。對了,最近你的工作怎麼樣?”思雅轉換著話題道。
“不錯,”石玉昆重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口青菜放入口中,她邊嚼邊喝了一口湯然後繼續道:
“不過,今天下班的時候,一位執事通知我,要我明天早上八點鐘到總公司的辦公室報道,說是要我做總經理的司機。”
“什麼?”黃華和石原都放下了筷子,他們互相望了一眼,像是對石玉昆突然的變換工作表示意外。
思雅疑惑的問道:“為什麼要你去當司機,你還是一位少女。”
“是啊,我也感到意外,不過,聽這位執事說,做一名總經理的司機很難。
因為以前的司機都因為不負責任或者意識觀念差而被休掉了。
所以總經理提出這次一定要找一位肯吃苦,技術好的司機。”
“這就讓人不可思議了,按常規說肯吃苦、技術好、經驗豐富的應該是老司機,你一個剛出校門的丫頭片子,怎麼能與之相提並論呢?咦,”
思雅眼神不停地閃爍著,她吐著舌頭,鬼靈精怪地對著黃華道:“伯母啊,是不是我們小妹長的好,人品佳,被總經理看中了!”
說完之後,思雅竟自顧自地壞笑起來。
“你這個小妮子,專揀些玩笑話說。“黃華故作姿態地嗔視著陳思雅。
“好了!好了!我忘了這次來,我還有一個事要和你們說,”
思雅故意加重了語氣,當引得麵前的三個人全都放下了筷子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時,思雅才心滿意足地開口道:
“自從我把小妹在鶴嶺救人的事向我們局長彙報後,我們局長對小妹的關注度達到了極點。
每次見到我就問我些關於小妹的事情,當他聽說小妹是外國軍事學院畢業的時候,”
這時,思雅把目光投向了石玉昆:
“就非逼著我介紹與你認識。
還有他想讓我轉告你,如果你願意做一名公安乾警,可以在一年一度的公安應聘會上去報名應聘。
他說就憑你的學曆和智慧,做一名刑偵人員是不成問題的。”
“真的嗎?”思雅的講述,立刻讓石原夫婦歡喜異常,黃華忍不住發聲道:
“我們小妹從小就膽識過人,做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也一直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如果她的夢想實現了,我們做父母的也就心滿意足了!”黃華興奮中帶有一些傷感。
石原馬上向思雅遞話道:“我們小妹是最棒的,思雅,今年的招聘會什麼時間舉行?”
“每年的九月份,放心,伯父伯母,到時候我會通知小妹的!”
思雅滿懷期待地對大家道:“我保證幾個月後,我就與小妹同心同德,並肩作戰了。”
當夏軍誌剛踏入通向自己辦公室的走廊時,他立刻被前方的一道人影驚地退回到了拐角處。
當確保冇有被前方蹲在地上清理雜塵的石玉昆發覺時,他小聲地嗬斥著身後的何俊豪:“她在乾什麼?她不是來當司機的嗎?”
“你不是說要讓她吃些苦頭嗎?因為九點鐘你才用車,所以現在我讓她把走廊裡的衛生打掃一遍!”何俊豪啞聲低訴著,他怕被前方的石玉昆聽到。
夏軍誌用手指點了點何俊豪,苦笑道:“好吧,記住一切以我為中心,要給足我麵子。”
“我知道……”
還冇等何俊豪說完,夏軍誌就認真整理了整理領帶和衣袖,並用手梳理了一下油亮蓬鬆的頭髮,氣宇軒昂地邁步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總經理,九點半有一個洽談會,對方都是些高級彆的董事,還有下午有兩份合同要簽,對方要求在華清池貴賓室簽約……”
何俊豪加快步伐緊緊跟隨著夏軍誌的腳步,他們邁著勇武矯健的步伐從起身為他們讓路的石玉昆身邊走過。
當二人與石玉昆擦肩而過時,何俊豪猛然停止了腳步回頭對石玉昆道:“石大姐,這位就是我們的夏總經理,九點鐘,你要準時在車旁等待,總經理要去開一個洽談會。”
“是,何秘書。總經理,你好,我叫石玉昆,請多多關照!”
石玉昆話語不多,但是她淡然從容中有一種寧靜之美,讓夏軍誌在一瞥之下心神頓然蕩起漣漪,竟有些失態地怔愣了片刻。
不過,夏軍誌馬上恢複了常態,他大氣十足地向石玉昆報以頷首,隨之在何俊豪的陪伴下,闊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當何俊豪關起房門時,夏軍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滿懷希望地張口問道:“怎麼樣?我剛纔的氣質是不是帥呆了!”
“嗯,簡直是完美絕倫!小哥,就連我見了你都有心動的感覺了!”何俊豪豎起大拇指讚歎著,並一臉崇拜的呈仰視狀看著夏軍誌。
“那當然了,我這身米黃色的衣服是經過半小時的調選才上身的。
我敢保證,我們中山市找不出一個像我這樣清新俊逸的美男子了。
我的顏值一定能讓她神魂顛倒,說不定一會兒開車她會找不著北了。”
夏軍誌臉上泛著紅光,他想起了什麼問道:“她的辦公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