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誌,你在冤枉我,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那些道聽途說的事是永遠不能相信的!”
劉微雙眼充血,夏軍誌的話似乎戳中了她的痛處,她惱怒中帶著隱忍的委屈。
“是嗎,劉微,你以為六年前的事已經煙消雲散了嗎?
不,當你把手伸向蔡幸娟時,你的人生就被抹上了汙點,再也擦不掉了。
你以為用錢擺平的事情就不會泄露出去了嗎?
你以為把蔡幸娟的名譽搞臭我就可以對你另眼相看了嗎?
不,當我知道你的父親賄賂了警察局長時,我很想把你們一家人全部告上法庭。
但是當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是五年以後了,這也是後來田向東親口告訴我的。
他說你因為嫉妒我和蔡幸娟走得近,所以夥同陳子義和劉遠航,在生日聚會中把田向東和蔡幸娟灌醉,把他們抬到一個房間中,並脫光了他們的衣服,使他們做出了令人不恥的行徑,使他們道德敗壞,從此無顏於人。
劉微,如若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事情敗露後,你的父親為堵人耳目,親自向田家和蔡家賠償了高額費用,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
此時的劉微已經是惶恐失色,身軟如麪條,她委頓地靠在牆上,哆嗦著嘴唇重複著一句話,臉上冇有了血色,仿若紙糊的人。
“劉微,所以你處心積慮地奉承討好我的爸媽和姐姐,不就是在他們的幫助下想成為我的妻子嗎!
你的這種可恥行為我早已見怪不怪了,我都可以想像地出來,如果你的計謀得逞,你嫁給我以後,你會不會重換一副嘴臉,進而變成一個十分刻薄,整日指爹罵娘,無事生非的怨婦。
所以,我還是趁早斬斷你對我的覬覦,免得到時候讓我們家雞飛狗跳,家破人亡。
好了,我不需要你再解釋什麼了,前麵就是你家的小區,我走了。”
夏軍誌轉身之際又補充了一句話:“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毫無留戀地快步離去。
“你!”望著趾高氣揚,不給自己留一點情麵的夏軍誌,劉微是一腔情願難以平息,她隻有用苦澀的淚水來扞衛自己的癡情:
“隻要伯父伯母喜歡我就行,我會把他們當做我的親生父母對待的……”
劉微那氣急敗壞的話語並冇有引起前方夏軍誌的反應,他還是大步流星地快速離開了這裡,像是一刻都不願和她多待。
臥室裡,夏軍誌聽著電話那邊何俊豪轉述過來的激動人心的訊息:
“軍誌,我查到了石玉昆的一些資訊,她有駕駛本,而且聽住在她家周邊的鄰居說,她畢業於外國的一所軍事學院,她的父親都是軍人出身……”
夏軍誌對著電話自語著:“和我心中的猜想是一致的,她姓石,這麼說,她很可能是石青的孫女了。”
說著,他的臉上露出了歡快瞭然的笑容,聲音提高道:
“她有駕駛本,二十二歲居然有駕駛本,而且是外國一所軍事學院畢業的,那為什麼冇有工作,而且怎麼會淪落到我們公司當倉庫管理員呢?”
夏軍誌前麵的話聲音很小,何俊豪並冇有聽清楚,當夏軍誌大聲地說出後麵的話後,何俊豪當即回答道:
““這些我就不知道了,對了,軍誌,明天就讓她出任司機的職位嗎?”
“對,明天就讓她到公司總部報到,不過……不過,”
夏軍誌思考了片刻纔對電話另一端的何俊豪作著指示:“要讓她吃些苦頭,打壓打壓她那嚴氣正性的氣質。”
“哇靠,你這樣會不會把她嚇跑了,不但不會讓她變得溫柔得體,恐怕會受不了這份罪而跑路的。”
“彆廢話了,就按我的要求去做,這樣纔會把她的潛能激發出來!”
“靠,小哥,但願你好事多磨,美夢成真。”
“媽!”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加完班的石玉昆才推開了家門。
黃華一臉慈祥地接過石玉昆脫掉的外套:“工廠效益不錯,這幾天每天都在加班,是不是很辛苦?”
“不辛苦,上班有一個月了,我感覺很充實,掙到的錢能養活我們全家了!”石玉昆含著笑,她回頭環視著房間道:“爸爸呢?”
“在這兒呢。”石原端著一盤炒菜快步從廚房走了出來:“我們的寶貝女兒終於步入成年了,能掙錢養活我們了!”
這時傳來了門鈴聲。
“一定是思雅!”石玉昆邊說邊走上前開了房門。
“你是趕著飯點來的!”石玉昆對步入正廳的陳思雅悄聲道。
“是的,我最喜歡伯母伯父做的飯菜了,所以今天我是飽口福來了!”
陳思雅明快的眼神掃視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好豐盛的晚餐,小妹,你們一家人是吃不完的,為了不浪費糧食,我替你們減輕一下負擔吧!”
“那就請坐吧!”在黃華和石原的熱情招呼下,思雅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餐桌旁。
石玉昆為石原、黃華、思雅分了三雙筷子,然後四個人圍著餐桌其樂融融地邊吃邊聊著。
“思雅,工作累不累?”黃華為思雅夾了一塊雞肉。
“一個字,忙!今天是星期天,我騰出時間纔來看一看小妹。”
思雅的一臉無奈和疲憊,使得石玉昆“嗤”地笑出聲來:“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是有事求我了!”
”知我者石玉昆也,伯父伯母,上個月發生在鶴嶺的未遂凶殺案,你們想知道那個報案者是誰嗎?”思雅裝出神秘兮兮的樣子道。
“是誰?”石原故作驚訝地放下筷子,不過片刻後,他又悄聲地對著三個人道:“我知道是誰了,是我家小妹。”
“爸,你的表情真像個老小孩兒,你怎麼知道的!”石玉昆笑語中帶著謙虛謹慎。
石原嚥下一口飯,肯定地道“其實當天新聞一播出,我和你媽就知道那個報案者是你了。”
思雅快活地道:“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小妹每天都要去鶴嶺晨練,而且時間如此吻合,那個報案者的個性和她一樣,所以一出新聞我就斷定是她!”
“哎,小妹,”思雅有些迫不及待了:“我今天還帶來了一個案件,一會兒你幫我分析分析……”
石玉昆眼明心快地道:“現在就可以分析分析了,我爸媽可都是老革命了,而且我爸爸是刑偵高手,你還怕案情不被突破。”
“行!行!”陳思雅高興的忘乎所以,她放下筷子開始講解案情:
“前天,我們接到一起死亡案件,死者是一名女子,現場有一份遺書,遺書上寫著由於丈夫出軌,她無顏麵再活在世上,所以選擇了服毒自殺。
經過我們仔細查證,藥瓶上隻有這名女子的指紋,而且現場冇有一點可疑之處。
經過三天來大量事實的調查顯示,此女子屬於自殺,無有他殺的任何跡象。
但是事情有些棘手的是,女子的孃家人卻不肯罷休。
他們說死者當天晚上還與他們共儘晚餐,她親自言說第二天要陪著自己的媽媽到醫院例行檢查,當時她的情緒十分愉悅,並冇有輕生的任何征兆。
所以死者的孃家人一致要求我們重審此案,但是整個事件事實根據都擺在眼前,並冇有絲毫他殺的證據,所以我們刑偵組現在很被動,不知從何處查起!
如果真像女子孃家人說的那樣,我們豈不是草菅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