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完畢,艾倫把豎笛遞給了石玉昆,不想石玉昆竟得心應手地吹奏起來,口風和口勁配合的天衣無縫,雖然音律有些生硬牽強,但是給艾倫的第一印象是:石玉昆以前有過吹笛的經曆。
當石玉昆吹奏了一段中國版的小曲子後,艾倫神色平靜地道:“你的第一任老師是誰?”
“冇有。冇有人教過我吹笛。”石玉昆搖頭道。
“那麼你是怎麼學會吹豎笛的,還冇入門就這麼的信手拈來!”艾倫很是不解。
“原來你認為我在說謊,彆忘了我會吹口琴,在這裡……”
說著石玉昆用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把自故鄉帶來的口琴:“這是媽媽送給我的,還有一把是我哥送給我的,可那把被伊薩貝拉帶走了。
所以,在我閒瑕的時侯也會吹奏一曲,以解心頭煩憂。
我覺得這吹奏笛子的技能要比吹奏口琴的技能高深的多,但是它們都源於嘴功。
所以在這方麵我還是有特長的。”
雖然石玉昆的解釋十分清楚到位,但是艾倫仍不敢相信地望著石玉昆“那麼,你真的從來冇有學過吹笛子嗎?”
“我真的冇有學過吹笛子。”石玉昆笑著回答道。
“哎喲,我的精靈女王,你知道我整整學了一個月纔算入門到吹哨笛的行列中,你竟然在一時之間領會了它的要領,你真是穎悟絕人,巧捷萬端,還是我拜你為師吧!”說著就要起身表示自己的敬意。
“艾倫,你不要玩笑了,”石玉昆此時換了一副認真和專注:“我總覺得我吹的哨笛缺少一些意境,好像一朵鮮花失去了光澤,也像一個人缺失了靈性一樣……”
冇等石玉昆說完,艾倫就猛的跳起來,喜不自勝地說道:“石玉昆,憑心而論,你說我演奏的《南來風》和巜移民》怎麼樣?”
此時的艾倫又加重了語氣,誠懇地道:“你可要實話實說。”
“我想想,”石玉昆回想著剛纔艾倫吹奏的兩隻曲子,她回思了片刻,直抒己見地道:“神韻,對,是缺少神韻,就像一個人臉上的蒼白無力,缺少血色和靈氣,看起來不夠大氣,不夠完美!”
“說對了,你等等,”由於太過於興奮和激動,艾倫滑下樹時竟打了一個趔趄,但是她絲毫不受影響,還是那麼滿麵春色地回到了她的宿營地。
很快的,艾倫手中拿著一把微型吉他,像靈猴似的騰躍到了樹上,她湊到近前如饑似渴地催促著石玉昆:
“來,吉它和你的那隻口琴,有了它們的加入,吹奏出來的一定是一曲洗淨心靈鉛華的靈動完美之音。”
“是嗎!是不是讓我和你配合演奏!”石玉昆寶石般的眼睛因佈滿了歡欣而熠熠生輝。
“對,隻是我還要重新寫一份稿子,把吉他和口琴的曲譜也寫進去。”由於希望中的一幕即將出現,艾倫手忙腳亂地從懷中取出了紙筆重新寫了一份曲譜。
看到艾倫由於激動而顯得有些應接不暇的動作,石玉昆笑說著:“真是猴急猴急的,艾倫,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的脾氣和猴一樣了。”
“stop!stop!石玉昆,我要寫譜子,請不要打擾我。”艾倫語速很快,她收斂起毛躁的性情,隨之而來的卻是一副專心致誌地伏膝疾思,然後把那一個一個優美的音符標註了出來。
“寫好了!”經過一番巧思冥想,一曲優美的樂譜在她的手上一揮而就,她親自給石玉昆解釋著:“這段是吉他伴奏的,這裡還配有鋼琴的伴奏,這一段是……”
艾倫手把手地教授著石玉昆,而石玉昆也全身心地隨著艾倫的解說而認真地黙記著。
“這是《移民》的曲譜吧。”石玉昆分辨的很清楚,她十分重視地道。
“對,這是我一生中最鐘愛的一首曲子,它正大、莊嚴、高妙,讓人心曠神怡身臨其間,它是我夢中的伊甸園。好了,我們來演奏吧!”
艾倫講完迅速地手持哨笛進入了吹奏狀態,而石玉昆則把吉他擺好位置,彈起了前奏。
在吉他的如信步閒庭的延續中,艾倫的豎笛吹奏及時登場了,隨著她那甜美、清亮、高亢的音律,石玉昆也用嘴輕吹著,以口琴的小步伐追隨著她的豎笛音律,這一段合奏的是情真意切,令人蕩氣迴腸。
在中部吹奏中,石玉昆用吉他演奏的舒緩流暢,氣魄綿長,猶如一位少女在曠野中翩翩起舞,最後她終於采摘到了最漂亮最讓人心動的鮮花。
之後又是艾倫六孔哨笛的渲染登場,使音樂氣勢達到了高潮。
在哨笛和口琴的配合下,似乎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情都展現在了眼前,讓你在優美吹奏中不由白主的有一種感動和解脫。
那天簌般的聲音滲透著人的心靈,讓你的心在頃刻間變得像一股純淨清冽的甘泉,讓人充實讓人愉悅。
最後在石玉昆飽滿的吉他聲中,這首《移民》以優雅平和而結束。
“哎呀,太讓人享受了!”艾倫突然一個高跳,要不是在樹上空間小,相信她會來一個猴子翻跟頭以表示她此刻的興奮心情。
艾倫用手臂環抱著石玉昆的脖頸,高興的不能自抑:“石玉昆,你簡直就是我的另一半。第一次的合奏,我們就如此這般的心意相通!真是神助我也。”
說到儘興之處,艾倫又歡快急速地催促著石玉昆:“來,我們再來演練一遍!”
接下來,石玉昆和艾倫忘記了時間,她們一遍又一遍儘情地合奏著這扣人心絃的《移民》。
直到樹下的幾個朋友吼叫著提出了抗議,她們方纔從陶醉中醒過來,一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鐘了。
艾倫和石玉昆才感覺到了肚子已餓的咕咕叫了,由於興趣盎然,她們竟忘了吃早餐。
不過,艾倫仍然堅持著:“吃過飯,我們還繼續演奏……快!……”
在雷厲風行中,艾倫著急忙慌地下到地麵,領著她的三個朋友想去狩獵綿羊,卻不想公主、速度和激情卻望空一聲長嘯,然後用眼睛熱切地關注著石玉昆。
“咦,這裡有兩隻綿羊。艾倫回來吧,我的三個朋友已為我們備好中午飯的食料了。”
石玉昆發現了橫臥在三隻狼中間的兩隻綿羊,向奔向前方的一人三動物提醒道。
艾倫回頭,看到了三隻灰狼正圍著兩隻綿羊的屍體打轉,震驚中不失她的本性,她望瞭望三隻灰狼口角帶著的血漬,指著兩隻野狗和一條赤狐道:
“你們必須得向公主、速度和激情學習,況且這是我們的領地,你們應該去狩獵以儘地主之誼,這纔是待客之道。”
艾倫的三個朋友在艾倫的責備下紛紛低下了頭,那技不如人的窘迫感,像一個個做了錯事卻後悔不已的小孩子。
石玉昆笑著道:“艾倫,你不要責怪它們了,是你的綿羊宴太讓我三個朋友嘴饞了,所以它們才饑不擇食地提前圍獵了綿羊。”
“呀,我的好乖乖,這些乾柴是不是你們撿來的!”石玉昆回頭望見烤架邊雖然不整齊,但是明顯是經過精心堆砌的一堆乾柴,她訝然地望著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三隻灰狼。
三隻灰狼似是聽懂了石玉昆的話,它們奔過來撲臥在她的身前,“唔唔”地吼叫著表示認可。
“嘿,石玉昆,想不到你的三個朋友在你的教誨下已經成精了!”艾倫奔過來蹲身在三隻灰狼的麵前讚歎著,並十分友好也撫弄著公主頭上的毛髮以表感佩。
在以後的三天時間裡,艾倫和石玉昆除了堅持鍛鍊體力和增長技藝外,剩下的時間全部用在了吹奏豎笛上,她們吹奏的瑟琴和鳴,洋洋盈耳,展示了一首首撫慰人心,陶冶性情的經典樂章。
今天已是石玉昆駐足艾倫營地的第五天了。早上起來,石玉昆正在樹下的一處空闊地練著太極拳,艾倫突然帶著她的三個朋友從遠處跑了過來。
“怎麼又返回來了?艾倫,你不是去準備早餐了嗎?”艾倫的錯亂和驚慌,使得石玉昆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快,叫上你的三個朋友,馬上隱藏起來,卡羅他們就要到了。”艾倫急切地道。
聽到艾倫的話,石玉昆馬上打手勢招呼著三隻大灰狼。然後石玉昆帶著裝備包,在三隻灰狼的簇擁下向樹林的深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