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我是把你當知心朋友對待,你可不能欺騙我。”石玉昆仍然直截了當的正色道。
“我冇有欺騙你,石玉昆,你要相信我!”艾倫深深的與石玉昆對視著:“也許我有時候會言不由衷地改變一些想法,但那也是善意的謊言,希望你能理解和原諒我。”
“你不要這樣解釋,艾倫,我隻想知道是不是伊薩貝拉受到了霍華德的威逼和利誘,否則,就憑伊薩貝拉的智商和本質,是不可能做出那些讓大家寒心失望的事情的。”石玉昆不想再隱瞞自己的想法,她切中要害地道。
“不可能,她父親是弗爾德,就算霍華德對伊薩貝拉有什麼企圖,他也會顧忌到弗爾德的形象和地位。”艾倫神色雖然有些不自然,但是她的語氣很堅決。
“好,我相信你!”石玉昆又重新攥住了艾倫的雙手,對著她道:
“也許伊薩貝拉根本不想在這個軍營待下去了,因為通過那次綜合格鬥賽的種種跡象和弊端,以及其中的肮臟不堪的內幕,營地的名望和信譽已經被霍華德一幫人給徹底葬送了。
總教官為人師表應是全營的表率,可是他竟以身試法顛倒黑白,甚至為了自己的私慾不惜傷害無辜的生命。
其實伊薩貝拉對這裡的一切早就充滿了失望和厭惡,我想她是徹底絕望了,所以才毫無留戀的離開的。”
“也許是吧!”艾倫點著頭表示讚同:“是的,她在和我最後一次談話時,我就發現她的情緒很低迷,也許她冇有參賽的不守誠信與大家產生了隔閡,才讓她喪失了在軍營裡生活下去的勇氣.。”
說到最後,艾倫竟閉上眼睛,似乎對伊薩貝拉的無奈感到同情。
“好了艾倫,時間一定會證明一切的,伊薩貝拉是我在這段軍事生涯中的一個誌趣相投的朋友,我是永遠不會忘記她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你的回答。”石玉昆突然轉了話鋒道“就是當時亞特蘭特被安吉麗娜和艾麗莎誣陷偷伊薩貝拉金錶的事,她們是怎麼知道亞特蘭特手中握有伊薩貝拉的金錶的”
石玉昆堅決而嚴肅的表情讓艾倫始料未及,她遲疑了片刻才道“石玉昆,我為什麼要回答你?”
“你必須回答我,放心,我是不會出賣你的。”
看到石玉昆一副推誠相見的神態,艾倫反而笑了:“石玉昆,你太小看我了,我艾倫對你是赤誠相見,並冇有諱莫如深的居心,我隻是想,將來我和卡羅會不會也有安吉麗娜和艾麗莎般的下場。”
“你是多慮了,即使霍華德為難你們,不過隻要你們辦事公正嚴明不違背道德良心,你們是走不到那般地步的。
艾倫,我當你是朋友才這麼推心置腹地和你交談,我知道你一定瞭解箇中原因的,如果你今天冇有誠意,那麼這兩天你和我的朝夕相處是不是太牽強、太令人心寒了”
石玉昆的言詞鑿鑿使得艾倫終於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是必須說真話的時候了:
“我不知道霍華德是何居心,但是我從卡羅的口中得知,安吉麗娜和艾麗莎早就受霍華德所托,想抓住你和亞特蘭特的把柄。
她們趁你們不在宿舍的時候,偷偷潛進你們的宿舍想栽贓陷害以達到你們被授之以柄的目的。
不巧竟搜到了伊薩貝拉的金錶,於是她們正中下懷,借題發揮栽臟了亞特蘭特。”
“她們怎麼知道那塊金錶是伊薩貝拉的?”石玉昆提出問題道。
“是快嘴愛瑪透露的,她曾經炫耀伊薩貝拉有一塊價值昂貴的金錶,而且那上麵還刻有伊薩貝拉的英文名字。”
聽到艾倫的敘述,石玉昆點了點頭表示信任:“好了艾倫,我知道你還有許多事情冇有透露給我,不過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來的,但是我也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也希望你生活的快樂充實,不要再為煩憂所惑。”
艾倫的眼眶濕潤著,她苦笑道:“
你似乎十分瞭解我,石玉昆,有時候我特彆欣賞你,有時候又特彆忌妒你。
我欣賞你的大中至正,欣賞你的安宅正路,但是我又忌妒你的聰明睿智,往往能把一個人的心思看透。
試想這世界上是冇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被彆人瞭若指掌的。
就仿若被彆人扒光了衣服,把自已身上的汙點全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下,讓人煲貶讓人嫌棄。”
“噗嗤!”石玉昆笑場了,她對艾倫的實話感到十分滿意:“艾倫,你是不是十分鄙視自己,否則你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艾倫生氣了,她嘟著嘴狠狠地瞪了石玉昆一眼:“你不要太妄自尊大了,我艾倫也有生存的底線,哼,你最好向我道歉,你彆忘了,你還有事情有求於我!”
“歐呀艾倫姐姐,我錯了,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針對艾倫姐姐了,如若再犯,我罰自己給艾倫姐姐吹笛子,直到她滿意為止。”
邊說石玉昆邊托著艾倫的雙肩央求著,一副賴皮的形象。
聽到石玉昆連續的艾倫姐姐,艾倫心情大悅“好舒服!好舒服!來,我再為你吹奏一曲《南來風》”,說著取出哨笛又一次吹奏起來。
艾倫吹奏的音律清晰明快,魅力無窮,音質迴旋繚繞,起伏中讓人神思舒暢精神飛揚。
石玉昆不僅也情思飛蕩,沉迷在那輕靈飄逸、空靈震神的境界當中。
當艾倫吹奏完畢,石玉昆還徜徉在那優美的飄絲如雪的旋律中不能自拔。
望著石玉昆神醉神往的狀態,艾倫不禁“嗤嗤”地笑出聲來。
聽到艾倫的笑聲,石玉昆也回過神來,她躍躍欲試地抓住艾倫的手道:“艾倫,我想學吹豎笛,我想拜你為師。”
望著石玉昆如小孩子般懸懸而望的表情,艾倫竟一時愣怔在當場。
看到艾倫的表情,石玉昆感到十分意外:“怎麼?你不願意收我這個學生?”
“不,不是,石玉昆。”
艾倫突然笑了起來:“你今天的形象徹底變了,與之前守正不阿的冷傲氣質大相徑庭,以你現在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在向我索要糖果呢!”
“你又在譏諷我,艾倫,我可是真心實意地求你,求你教我用豎笛吹曲子。”
望著微微漲紅臉有些嬌羞的石玉昆,艾倫又一次禁不住地笑出聲來:“我答應你,哎喲,我竟然當了那個不同凡響、玉潔鬆貞的石玉昆的老師,我這輩子真是榮幸之至!”
艾倫顯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這神情讓石玉昆也不自禁地“哈哈”笑出聲來。
“好了,我已經按捺不住了!”艾倫馬上把哨笛重新拿起,用幾個簡單的吹奏動作自演自練的為石玉昆解說著,隨後又吹奏了一段簡單的輕緩曲子。
石玉昆此時神情專注地令人嗟歎,因為她發現在艾倫吹奏時,高音區因氣流較急,所以雙唇合攏的風門要小。
而在低音區時則因氣流較緩而逐漸放大著風門,而口風也因輕、重、緩、急的不同而在不同的改變著氣息的強弱。
而且雙唇肌肉、嘴角和麪頰相互協合,讓吹奏出的高、低、弱的音律更加標準和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