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戰隊如潮水般地湧了上來,而且子彈如雨點般的密集,這使得石玉昆和公主隻能利用樹木藤蔓為掩體,充滿艱險和危機地在奮力前行著。
後方的十一個人越追越近,越戰越勇,她們眼明手快,快捷無倫般地橫掃而來。
麵具人不遺餘力緊追不捨,可是她漸漸地發現,對方距離她手中的奎爾所處的定位光點越來越近,不禁心生寒意。
“不好,她想挾持人質來對付我們,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
麵具人的堅決果斷立刻帶動了其他人的銳氣益壯,她們及鋒而試地包圍而上。
由於道路的荊棘叢生,攀藤附葛,而且公主在密林中的適應力比較薄弱,所以多次被子彈逼得不能前行,隻好隱身於就近的掩體中,這樣大大地降低了石玉昆和公主前行的速度。
不過石玉昆還是萬分慶幸,慶幸公主在密集的彈雨中並冇有受到絲毫傷害。
眼看著對方已在他們的二十米之外了,石玉昆終於盤馬彎弓開始了急兔反噬,後發製人。
石玉昆斷後,她邊用狙擊槍還擊邊掩護著公主撤退,雖然勢單力孤,但是她的每一精準點射都給對方的十一人以卓有成效的打擊。
在連續六次點射後,對方的頭陣已有五個人的身體被擊中,雖然冇有擊中要害,但是她們的四肢和肩膀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槍傷。
對方如此的戰果令麵具人無形中感到了此次任務的艱難險阻,同時她也十分瞭解石玉昆的仁者之心。
因為從五個人的受傷情況來看,對方並冇有致人以死地的冷酷無情,畢竟她的年齡還不到二十二歲,是無法用心狠手辣來揹負人命的年齡,所以麵具人厲眉倒豎,立下了趕儘殺絕的執念。
在麵具人的引領下,以受傷的五個人斷後,開始了對前方一人一狼的步步圍追、永絕後患的剿殺。
槍聲如爆豆般地在四周圍炸響,越來越凶猛的危機感讓石玉昆下了孤注一擲的決心,因為公主的頭額處已被子彈擦傷,血水染紅了毛髮。
麵具人殺紅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縫,此時的她很是期待和憂懼,期待的是距離石玉昆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了,擊斃她和灰狼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令人憂懼的是,隨處可見的大樹和植被,卻讓她們射擊兩個目標的準確度變得不可預測,同時距離奎爾所處的方位光點已近在眼前了。
這也是她最擔心最心塞的地方,她怕石玉昆會利用奎爾他們的性命來提出無理的要求,這樣她們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麵具人心中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死咬著石玉昆不放,她回頭點了點人數,除了三個腿部受傷冇有跟上隊伍外,其餘兩個肩膀受傷的姐妹仍然堅持著緊緊地追隨在自己的後方。
其實這幾個人已經足夠了,隻要她們不給石玉昆留有一絲一毫挾持人質的時間和機會,那麼她一定會讓石玉昆葬身在這植被覆蓋率極高的茂密叢林中。
而且不久後.她將會屍骨無存,與這片沃土融為一體的。
思維敏捷中,麵具人不失特種兵的威風霸氣,她一馬當先,帶領著七名隊員以碾壓式的強大威力逼向了石玉昆。
一梭子彈緊似一梭子弾,此時此刻形容槍林彈雨是十分貼切的,石玉昆幾乎被彈雨包裹,進退兩難,但是這危在旦夕的境遇卻給了她絕地反擊的能力,隻見她憑藉一株身粗枝茂的大樹如猿猴般地攀躍而上。
中途,憑藉對方子彈發源地的方位,石玉昆對她們進行了連續三次快準狠的點射。
由於對方隻射擊兩米以下的目標範圍,所以在石玉昆高高攀升而起時,她們竟無從鎖定對方的方位,直到對方連續擊中三個隊友,她們才意識到了對方的神乎其神銳不可當的威力。
強悍的鬥誌和敏銳的洞察力立即讓麵具人和她的隊友們調轉槍頭射向了大樹的上方。
此刻,除了有三個隊員掉隊、三個隊員被石玉昆擊中膝蓋骨或尾椎骨而在痛苦中停滯不前外,隻剩下了五名隊員能堅持不懈地對石玉昆和公主進行著嚴追死打,這裡麵還包括了肩膀受到槍傷的兩名隊員。
所以說實際有戰鬥實力的隻有三名隊員了,不過,麵具人並不因此而感到挫敗,反而她身上的肅殺氣息愈發強烈,她們如一隻隻地獄中跑出來的惡鬼,嗜血而殘暴,揮舞著衝鋒槍橫掃一切地席捲而來。
石玉昆不敢有絲毫的疏忽和懈怠,她在到達一定高度後飛流而下。
由於有樹身的依仗和掩護,在落到地麵後幾乎與追逐過來的麵具人近在咫尺。
雙方在照麵後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槍,麵具人突然暴喝一聲“石玉昆,去死吧,近距離內,你的狙擊槍是抵不過我的衝鋒槍的!”
隨著子彈如梭般地射出,麵具人的陰狠囂張突然變換成了吃驚震撼情態,在她心目中,石玉昆一定會被自己擁有武器的氣勢熏灼所擊潰,就是要不了她的命,也會在她的身上留下幾個血窟窿。
可是在她連續射出兩梭子彈後,石玉昆卻巧捷萬端的如猿猴之勢依藉著樹身如藤蔓般地飛旋而繞,每一個動作都飄忽不定。
而麵具人子彈射空的當口,石玉昆早已繞身於樹身的另一麵。
連射連失敗,麵具人的眼珠幾乎要迸出眼眶,她恨怒交加。
就在她掉轉槍口搶占有利位置對石玉昆進行槍決時,那單手持槍的石玉昆腳踏樹身一個鴿子亮翅,在半空轉換了一個方位並扶搖之上,幾乎在一眨眼間躲過了麵具人視野範圍而隱於樹身後。
麵具人自不肯罷休,她不斷地轉換著角度以取得最佳精準度的方位。
眼看著其餘四名隊員穿過植被呈扇形包圍而來,石玉昆單臂撐樹,另一條手臂貫輸力道於阻擊槍,橫空甩向麵具人。
由於麵具人全神貫注地移動著自己的位置,火力雄猛地要置石玉昆於死地。
所以對石玉昆的不按套路出牌以及迅捷無倫的出手使得她立刻失去了自我。
因為石玉昆甩出的狙擊槍打著旋如高速轉動的飛碟,來勢凶猛地撞擊上了麵具人的衝鋒槍。
麵具人在感到有異物來襲時,本能地撤身後退,但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隻感覺手中的武器被淩厲的勁道衝擊著飛離了自己的掌控。
而且撞擊力和衝擊力波及到了自己的全身,雙手虎口在發麻發脹中被撕裂出無數條小小的裂口,一瞬間血水湧出了皮膚,嘀嗒嘀嗒地落於植被上。
同時她感到了巨大的衝擊波也影響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那翻江倒海的疼痛讓她一刹那間麵色蒼白,麵露震愕和痛苦。
就在這一揮一髮之間,落在後麵的四名女隊員已經來到了近前,子彈穿過植被間的縫隙橫掃著地麵上的一切實物,所過之處,碎枝殘葉飛濺,滿目瘡痍。
可是就是麵具人被挫敗的短短一分鐘,卻為石玉昆和公主爭得了時間和契機,他們穿過藤蔓越過低矮茂密的林間植被,幾個穿插跳躍又與麵具人的隊列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