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華德濃眉皺起,意念陡生,但是聲音中卻失去了往日的戾氣,他和緩地道:
“石玉昆,二十週歲,是這個營地年齡最小的隊員。
想不到,平時最不引人注目的小女子,竟是那個不同凡響,一鳴驚人的蓋世奇才!”
這時,霍華德那複雜多變的臉上逐漸佈滿了生機,這無限的生機如春風般地吹開了他的心胸,讓他在頃刻間變得豁達大度起來。
“石玉昆,我終於把你找到了,我霍華德是個輕財重士求賢若渴之人,你的出現,讓我十分期待也十分敬慕,我想讓你做我的學生如何?”
“總教官閣下,你用詞不當,敬慕是尊敬仰慕的意思,我一個小女子怎敢勞你大駕來敬慕我。
還有讓我做你的學生,這句話是不通情理的,我本來就是你的學生,這營地中的幾百名隊員都是你的學生,所以你說的話我真的很難理解。”
石玉昆有禮有節的話直刺霍華德的耳膜,但是他不怒反喜,打了一個哈哈道:
“是,想不到我的學生還是個妙言要道之人,簡直太聰明睿智了,在我們以後的軍事生涯中,最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我有一個建義,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什麼?”對於霍華德即將提出的要求,石玉昆早已預知到了,不過她還是不露聲色,以靜製動。
“你聽說過A級軍團嗎?”霍華德像是宣佈著法律規範般的嚴肅認真。
石玉昆冷眼對視著霍華德,語氣不輕不重:“軍營中一直傳頌著一句話‘A級軍團,至高無上,拯救世界,維護和平。’可是我懷疑它的存在價值到底真實不真實!”
“利劍軍團也就是A級軍團,是維護世界和平的世界頂級軍團。
它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反恐怖、反侵略的一支空前勁旅。
我們任何一個人如果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那纔是一個軍人無上的榮耀。
當一個人擁有了這份職業,他就會為自已的職業生涯感到無比的幸福和自豪,怎麼樣?難道你不想成為A級軍團中的一員嗎?”
霍華德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意念,如釋重負地對望著石玉昆。
“要我參加A級軍團,你必須答應我五個條件!”
石玉昆沉穩的眼神讓霍華德感到對方仿若是一個精明老練,講求對策的軍事家,他不由的對眼前的這個人更增添了一些敬畏和顧忌。
“說吧,隻要合情合理,不違背律條,我一定會答應你的!”
望著霍華德一副老謀深算,誌在必得,而不惜任何代價的表情,石玉昆輕點頭開口道:
“第一,我要你保證亞特蘭特和容雲鶴的人身安全,在這裡的軍事生涯中,他們不能受到一點精神和肉體上的傷害。
第二,我要你立即開除艾麗莎和安吉麗娜的軍籍,在他們的履曆成績單上寫著‘軍風、軍紀太差,任何政黨和政治團體不得錄用’的證明。
第三……”
石玉昆轉身指向門口的兩名特勤:“這兩個人已被我摧毀了眼睛兩側的神經,在以後的餘生中,他們隻能正視前方,不能斜視和窺視。
作為一名軍警,他們喪失了最基本的道德和節操,我要讓這兩個人永遠記住軍人的職責和使命是不能被玷汙的,他們也要被開除軍籍,永不錄用。
第四,總教官先生,這第四條是最為重要的條件。
那就是,你必須保證我們的營地以一種光明正大黜邪崇正的良好氛圍存在,決不能有一點邪惡風氣滋生。
總教官知道,我們軍人追求的是剛正無私、至善至美的境界,我不希望在你總教官教化下的軍營出現任何有損軍人形象的事情。
還有第五個條件,我必須看到容雲鶴和亞特蘭特全身而退,平安回到他們的祖國為止。
在這裡的軍事生涯結束時,你必須保證我這五個條件的順利完成,我才能心服口服地進入A級軍團。
否則你霍華德定位的A級軍團的等級,隻能在我這裡大打折扣了!”
“就這些!”
霍華德眼睛的瞳孔擴張到了極限,他彷彿要把自己眼裡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
他那瞳孔裡充滿了不情願、惱怒還有些許身不由己的希望。
他握緊拳頭努力使自己的心態變得常態化,頃刻間換作了一副求賢若渴的尊容:
“好,我答應你,你提出的這五個條件一點也不為過,我知道你的卓爾不群中必有精美絕倫的思想意識,這是一個優秀軍人的完美體現!”
“不!不!……”
這時艾麗莎、安吉麗娜還有那兩個特警跌爬著來到了霍華德和石玉昆的麵前,他們惶惶不可安心地告饒著。
而艾麗莎更是惶恐到了極點,她不顧一切的告饒使嗓子都變得嘶啞,呼吸也變得異常粗重:“總教官,石玉昆,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總教官!總教官!”
艾麗莎躬著身,像一條失寵的看門狗仰望著霍華德,幾近卑微哀求著:“總教官,你是不會開除我軍籍的,對不對!”
而安吉麗娜也近乎瘋狂地哀求著:“總教官,我們一向是你的忠實學生!你一定不會對我們放手的,是不是?”
兩名特勤更是狼狽至極,他們捂著眼睛痛苦地哀嚎著,一名特勤對著霍華德哀求道:
“總教官閣下,我和吉爾是弗朗西斯教官的忠實護衛,我們對他一向忠心耿耿,決冇有半點虛假不忠的行為。
所以總教官,看在弗朗西斯教官的麵子上,你就饒恕我們吧!”
望著地上痛哭流涕的艾麗莎和安吉麗娜,霍華德那冷酷無情,殘暴不仁的一麵又顯露了出來:
“你們回去吧,我既然作了承諾,就一定不會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
“冠軍小妹,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保證以後重新做人,返樸還淳,做一個真正的軍人!”
兩名特勤浮眉腫眼地正視著石玉昆,因為他們不敢斜視,他們已經嘗試過了,一旦眼睛偏斜,就猶如許多鋼針錐刺著他們的視網膜,讓人疼痛難忍,涕淚漣漣。
石玉昆冷漠中冇有一絲心軟的跡象,她正言正色地道:“冇有迴天之術了,不過,隻要你們明公正氣的做人,不心生邪念,這些傷痛是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健康和壽命的!”
“不,不要這樣,總教官先生……”艾麗莎和安吉麗娜雙雙跪地求饒,還不停地乞求著她們心目中忌憚的人:“石玉昆,我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不能!”石玉昆冷然麵對:“你們這些勢力小人,是永遠不知道悔改的,不能讓你們穿上軍人的衣裳,因為你們不配穿上它!”
“弗朗西斯!”霍華德大聲喝喊著:“把他們拖出去,立即遣送回國。”
弗朗西斯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聽到霍華德的命令,他帶著幾個特勤把屋裡的四個宵小之輩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