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霍華德陰沉地道:“她三次都是使用的公用電話,一次和一次的地址都不一樣,如果我還按之前的號碼打回去,恐怕是不可能聽到她的聲音的。”
說到這裡,霍華德突然一聲斷喝:“亞特蘭特,你不要再維護那個人了,隻要你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完全可以明哲保身了,還有,我向你保證,我是不會為難那個人的!”
望著霍華德的豺狼之目,亞特蘭特執意道:“總教官,我並不知道你說的秘密是什麼,還有你口中的那個人,我真的不認識!至於伊薩貝拉,她就是一個忘恩負義,暗箭傷人的小人!”
亞特蘭特的矢口否認,使得安吉麗娜跳了上來,她指著亞特蘭特道:“你剛纔還說有秘密要告訴總教官,怎麼現在竟不承認了!”
“那是因為總教官不會像你們一樣總做些狼心狗行,恬不知恥的事情,如果他來了,就一定會為我主持公道的,總教官,你說是嗎?”亞特蘭特把包袱丟給了霍華德,一臉看戲的表情讓她感覺超級爽快。
“你是在拖延時間。”
霍華德邪惡地蔑視著亞特蘭特,他抬起手看了看手錶:“現在是淩晨三點鐘,距早操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不過,這就足夠了。現在我想讓你聽一段錄音!”
霍華德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微型錄音機,在他的操作下,裡麵傳來了令亞特蘭特痛心不已的聲音:
“我的金錶丟失了,離開時,我在我的床鋪和抽屜裡找了好幾遍都冇有它的影子,希望總教官費心尋找。
對了,亞特蘭特曾經覬覦這塊金錶,會不會是她偷了呢?希望總教官早日給我一個答覆。”
錄音到此而止,雖然內容不多,但是它卻像晴天霹靂一樣在亞特蘭特的心中炸響,她完全失去了理智:“伊薩貝拉在撒謊,霍華德,你們聯合起來想嫁禍於我,不過你們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一絲一毫的真相!我是不會與你們苟同的!”
亞特蘭特的強勢反抗,無情抗拒,使得霍華德目光聚焦如野獸般凶狠冷絕,他加重語氣道:“安吉麗娜,給我狠狠地教訓她!不管用任何方法,一定要讓她跪地求饒!”
安吉麗娜應聲而起,她從桌上拿起了短鞭,揮臂抽向了亞特蘭特,鞭音響處,後背上立即爆起了一道血棱子。
亞特蘭特咬緊牙關忍受著那痛不堪言的毒打,一條條血棱子陡然突起,在亞特蘭特的身上猶如一條條血紅的毒蛇錯綜盤踞著。
起初亞特蘭特還可忍受,但是隨著那鞭子一次次地落下,那徹心裂肺,痛入骨髓的折磨讓她禁不住大聲呼叫起來。
就在艾麗莎要替換安吉麗娜繼續對亞特蘭特進行血腥折磨時,一條墨綠色的人影如追雲逐電般地來到了艾麗莎的麵前。
而艾麗莎的鞭子竟被對方頃刻間奪在了手中,而且一連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隻見來人已在艾麗莎的臉上留下了兩個赤紅淤腫的手印,這兩掌帶著強勁的風聲,隻打得艾麗莎在原地旋轉兩圈後猛然戧在了地上。
這種慣力讓愛麗莎有一種高空墜地,重物壓身的瀕臨死亡的痛苦感,艾麗莎被慣力所致,一時鼻孔冒出了鮮血,倒地不起。
“石玉昆!”霍華德說出的三個字虛無縹緲,好像隻是讓自己聽的,然後他就直眉瞪眼地凝視著石玉昆,站成了一幅雕像。
頓時周圍的幾個人全盯著石玉昆,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突然間,霍華德的眸子轉動了一下,一聲低喃的“不可能”讓現場幾個人立刻從半癡半呆中回到了現實。
“不可能是你?石玉昆,怎麼可能是你呢?”
霍華德驚愕中四肢亂動著,他無法安放自己的雙手,他不明白,這個碌碌無聞、技藝平平的東方弱女子怎麼會是那個無名氏,可是剛纔她的出手又不得不令他麵對現實。
“怎麼不會是我!”石玉昆悠然一轉,一個跨步來到了安吉麗娜的身側,又一記耳光響起,那安吉麗娜立刻被一股強勁的慣力帶動著重重地摔於地上,鼻孔、嘴角頓時浸出了血漬。
而此時的安吉麗娜如天旋地轉般地難受,彷彿自己要凝聚成一個點遁入地獄之中。
石玉昆一揮而就的功底讓霍華德放大的瞳孔慢慢地收縮起來,隨著石玉昆的“再看”,她又一個兔起鶻落,門口的兩名特勤在石玉昆挨身之際,兩隻眼睛在一瞬間便被痛徹心肺的痛苦所包圍。
雖然他們在石玉昆到來之前有所察覺,但是他們徒勞無功的反抗反而讓石玉昆選對了角度,一招製敵。
這兩個人被石玉昆用四指成爪狀擊中眼睛周圍的穴道後,竟捂著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般地唱起了哀樂。
石玉昆眼尾餘光一掃,那霍華德依然如一尊雕塑般地呆立在當場。
再看我們的石玉昆虎步生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霍華德的麵前。
“怎麼,還不相信?”
石玉昆的聲音如當空棒喝,讓霍華德猛然驚醒。
當那個無名氏真的出現在眼前時,霍華德眼中的雄威突然炸裂開來,同時眼中生出了懼意,他本能地倒退了兩步,嘴巴張馳著,一副欲言又止的窘態。
“石玉昆!”亞特蘭特嘴角抽動著,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亞特蘭特!”石玉昆抽身上前,把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小心翼翼地解開。
望著亞特蘭特上身鞭痕累累,血漬斑斑的皮肉,淚水立刻充滿了眼眶,她安撫好亞特蘭特,返身徑自向霍華德走來。
“是的,總教官,我就是那個冠軍得主,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還可以在你身上試驗一下,讓你領教一回太極拳的威力!”
石玉昆那星目含威的眼睛讓霍華德收縮的瞳孔又放大開來:“No!No!NO!我已經領教過了,我相信你的實力。”
霍華德張開雙手快速地壓下,表示著自己對於石玉昆身份的肯定。
此刻,霍華德那複雜而多變的眼神把世間的驚怕、欣賞、仇恨、嫉妒、希望以及卑微的各種心境全表現了出來,他甚至不知道在這個冠軍得主麵前說什麼,一時間竟張惶失措起來。
是的,霍華德曾經對自己第一次麵對無名氏時的態度都千遍萬遍地思考過了。
那一定是自己以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居高臨下地俯看著那個無名氏。
他也想到了無名氏在見到自己之後,一定會被自己的凶威所震懾。
甚至他還幻想著那個無名氏跪地求饒的卑微行徑。
可是令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對方的一出現,竟打破了自己的認知和想象。
而在對方出現的第一時間內,他就被對方那冷漠無視以及強者無敵的冷傲氣質所懾服。
而且自己竟然在她的帶動下喪失了自主力,反而在迎合著她的心情而降低身份。
“怎麼,一向以雷厲風行、無所不能而讓人敬畏的總教官,今天似乎有些魂不附體了!”石玉昆冷漠的表情更讓霍華德的心中增添了一層層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