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來,石玉昆每天為亞特蘭特擦拭傷口,所以她臉上的淤腫和青紫逐漸地消散和淡化了,就此石玉昆的心也逐漸變得舒緩起來。
“要不要再擦拭一些藥水!”石玉昆望著正在床上看書的亞特蘭特道。
“不用了,我的皮膚又變回了原來的輕彈可破!”說著亞特蘭特一隻手拿著書,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取笑著。
石玉昆正在為自己和亞特蘭特的靴子做保養工作,她邊動作邊望著心情還不錯的亞特蘭特,不覺輕歎道:“亞特蘭特,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不可能被他們所摧殘抵毀的!”
聽到石玉昆的話,亞特蘭特放下書,深情地對視著石玉昆:“應該是我對你說對不起,因為如果不是你,也許我和伊薩貝拉、丹尼爾、威廉·夏特納、容雲鶴早在那個漆黑的夜裡被群犬圍攻致死了,而且死後還冠以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你知道,在那天晚上,霍華德是不會讓我們獨活世上的!”
在此時,石玉昆和亞特蘭特是情投意合的,石玉昆來到亞特蘭特的身邊,二人相互擁在一起,此時無聲勝有聲,那種執子之手,與子攜老的信念油然而生。
就這樣,二人相擁相抱了許久,亞特蘭特才柔聲在耳邊道:“不知道伊薩貝拉現在怎麼樣了?”
石玉昆輕閉雙眼歎了一口氣:“隨她去吧!憑她的脾氣秉性,在任何時候她都不會自甘頹廢的!”
伊薩貝拉撥出一口氣,認真道:“我想問一個問題?”
“說吧,我一定會直言不諱地回答你。”
亞特蘭特會意的笑容讓人心裡甜蜜蜜的,她握著石玉昆的右手道:
“說到我們那天晚上去為謝裡爾驗屍的事情,讓我想起了一些事。
我們都知道伊薩貝拉的父親是弗爾德,而丹尼爾的父親是克裡夫,雖然大家矢口否認,但是都是心知肚明的。
那次伊薩貝拉為謝裡爾驗屍後,她說謝裡爾是被人謀害的,我記得當時伊薩貝拉也同意了要把這份材料寄給她的父親,可是由於後來突擊訓練,任務繁重,這件事的結果我們都一無所知。石玉昆,”
亞特蘭特停頓了一下咬著嘴唇繼續道:“我總覺得,伊薩貝拉是一個她父親放在我們營地中的眼線,從那封信的石沉大海到伊薩貝拉無視軍令狀的製衡,以至於做出了本末倒置讓人生厭的事情,這些事實證明,她始終在軍營中扮演著一個引導者的角色……”
沉默了片刻,亞特蘭特黯然的神色令人心酸,這時她的聲調變得顫抖起來:“我認為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她把我們都玩弄於股掌之中,辜負了我們對她的一片深情厚意,我真是……我真是……”
亞特蘭特再也說不下去了,她俯在石玉昆的肩上,痛苦的淚流滿麵。
石玉昆轉身把亞特蘭特的頭攬入懷中,讓她發泄著自已心中多日來的不平和委屈,她輕拍著亞特蘭特的後背安慰著她:
“亞特蘭特,如果有一件事情發生了,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但是在這件事情還冇有發生之前,伊薩貝拉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不會改變的!”
“什麼?你還是相信她,對不對?”亞特蘭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繼續追問著:“你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一件什麼事?”
石玉昆麵色凝重地望向伊薩貝拉曾經的床鋪,似乎伊薩貝拉正在那裡默默地守護著什麼,石玉昆憂憂地道:“就是我被伊薩貝拉出賣的事情!”
亞特蘭特定定地思考著石玉昆的這句話,一時無話可說。
“我的隱秘隻有你和她還有容雲鶴知道,一旦那個霍華德被人告知,我就是那個特彆的人,那麼告密者必定是伊薩貝拉,不過,”石玉昆把目光收迴轉向了亞特蘭特:“伊薩貝拉已經離開幾日了,這裡還不是風平浪靜!這就說明,我還冇有引起他們的任何注意。‘
“你說的有道理。”
停頓了片刻,亞特蘭特心緒煩亂道:“可是我不明白,伊薩貝拉是可以繼續留在這裡的。
如果說,這次立軍令狀參加比賽的事,她有愧疚違心之意,但她總可以向我們解釋清楚的。
她這樣一走了之,就說明她不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好了,亞特蘭特。”
石玉昆和亞特蘭特以頭相抵,安慰開導著她:
“你除了受了輕傷和威嚇外,不是什麼事情都冇發生嗎!
你和她相處的時間比我還長,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一定心裡有數。
好了,睡吧,飽飽地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會有一個好心情了!”
說著,石玉昆與亞特蘭特共用一毛毯,二人相擁著躺在了亞特蘭特的床上。
就在二人似睡非睡,進入半睡眠狀態時,房門被敲響,隨即傳來了強勢霸道的聲音:“亞特蘭特,立刻到審訊室,有人等你。”
弗朗西斯的聲音中帶著情緒,一副虛張聲勢,唯恐天下不亂的陣勢。
亞特蘭特下床拉開了房門,可是後麵的石玉昆卻先聲奪人道:“弗朗西斯教官,為什麼要讓她去審訊室?”
“你是誰?”弗朗西斯上下打量著石玉昆,十分輕蔑地道。
“我是誰不重要,亞特蘭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擔保她冇有做出任何違紀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帶她去審訊室?”
有理有據,弗朗西斯像是十分欣賞石玉昆帶有鋒芒的話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亞特蘭特犯了什麼罪,”
為了表示自己帶亞特蘭特去審訊室師出有名,弗朗西斯的聲音拔高著,這時周圍有不少隊員被驚動,他們逐漸地圍觀靠攏過來,而弗朗西斯趁機大肆宣揚道:
“亞特蘭特偷了伊薩貝拉的金錶,上午十點鐘,伊薩貝拉打來電話說她珍藏的百達翡麗不見了。”
麵對險境,石玉昆挺身而出:“那是伊薩貝拉自己遺落在宿舍的。”
“可是這件事已經得到了伊薩貝拉的肯定,她承認是亞特蘭特偷的!
因為在接到伊薩貝拉的電話後,我們特意進入你們的宿舍,我們在亞特蘭特的首飾盒裡見到了那塊表,這是不變的事實。現在我要帶亞特蘭特去審訊室。”
亞特蘭特此時的神色是半怒半悟,,她慘笑著輕聲囑咐著石玉昆:“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原來伊薩貝拉在這裡為我設了一局!”
“亞特蘭特,你不能去……”石玉昆拉著亞特蘭特的手,十分認真悲憤地道。
“為什麼不去呢?去了才知道是不是清白的,才知道是不是被人冤枉的!”撥開人群,艾麗莎和安吉麗娜陰陽怪氣地出現在了大眾麵前。
看到艾麗莎和安吉麗娜,亞特蘭特衝動地向前和她們理論,可是四名特警荷槍實彈地把她挾持住,毫不留情地的把她推離了現場。
艾麗莎和安吉麗娜壞笑著,陰險地望著石玉昆:“不要著急石玉昆,也許亞特蘭特很快就會供出你也是偷竊主謀之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