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裡斯望著霍華德和希爾頓一唱一和的描述,心內不禁置信置疑,他求教般地注視著查理·馬特:“查理·馬特教官,這種武功真有他說的那般厲害嗎?”
查理·馬特老成持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他們說的一點也不為過,那太極功練到深奧玄妙之處,也就是練到最高境界時,恐怕世界上的任何一種格鬥術都不是它的對手!”
“那麼你遇到過這樣的對手嗎?”霍華德尋聲而來,查理·馬特的話立刻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樂此不疲,臉色立時變得友善起來。
“遇到過,在二十多年前的中國大西北,我們一行隊伍奉命去抓拿一名叛國逃犯,不想誤入中國的疆土。
那時我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在遇到中國邊防軍後,由於我們不由分說以武力抗爭,結果在雙方對拚後,我方損失慘重。
而我被一名中國人以太極功將我製服,那時我們共有三名戰士被俘。
可是那個製服我的人在瞭解了實情後,把那名逃犯移交給了我們。
臨走時,我問他用的是什麼功夫,他回答是太極功。”
“完了,就這些!”霍華德看到查理·馬特不再言語,他意猶未儘,表示遺憾地追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查理·馬特在思潮回憶中充滿著激情:“他不告訴我,不過他那支隊伍代號是獵鷹。”
“獵鷹,好名字!不知道這個人現在的近況如何?”霍華德蠢蠢欲動的心讓他的臉色變得緋紅。
在一陣悸動後,霍華德的腦思路終回到現實:“那麼,我們要找的這個人一定是一箇中國人,也許機緣巧合,這個人和你說的當初救你的人是父子、是爺孫關係!”
霍華德眼中放射出奪目的光芒,他注視著查理·馬特,似乎他就是一個吉祥物。
找到了問題的突破口,也許那個無名氏不久就會露出真麵目了,霍華德的心情變得異常激奮。
“不一定是中國人。”查理·馬特此言一出,立刻讓霍華德的神色凝重起來。
“為什麼?”霍華德直眉愣眼地帶著複雜情緒反問著。
“目前世界上的格鬥術多門多派,博大精深,而使用者也是遍佈五洲四海,這些技術再也不是獨門絕技了,而是默化潛移的為全球有誌者所施用貫通,發揚廣大。
所以中國功夫已經遍佈到了世界各地的各個領域中,擁有這種功夫的人並不隻侷限於中國人了。
據我瞭解,用心考究觀察,現在在我們營地的中國隊員共有三男二女,除了容雲鶴能獨當一麵外,其餘四名全是才疏誌大、鉛刀弩馬之人。
他們相比一般的能人誌士都相差很遠,所以那個人絕對不是中國人。”查理·馬特態度堅定,眼中全是冷靜下的執念。
“對,我也是經過規律揣度的,那其餘的四個人不是身高相左,就是氣質有異,他們的舉手投足、風格氣度完全與擂台上的那個人迥異不同!”霍華德是經過千琢磨萬精算的。
第一次與那個無名氏在夜間對峙,那時光線昏暗,對方的一舉一動都使他有一種恍如夢境的感覺。
雖然他遭受了不可替代的精神和肉體上的打擊,但是當時的那個人快如閃電,勢如破竹,他根本就冇有捕捉到對方的身態特征。
而在賽場上,那個人的神態體質,一舉一動都被他銘刻在了心頭,那個人的雙腳沉穩有力,似有無窮的力量支撐著他去一路過關斬將,勇奪冠軍。
霍華德用手扯了扯自己的鼻子煩躁地道:
“在最後的爭霸賽上,我總感覺這個人的行動步態是刻意表演出來的。
比如讓人感覺到他的鞋子似乎是一雙鐵製的鞋子,落在地上的沉重聲讓人浮想聯翩。
可是這雙鞋穿在他的腳上,卻有如中國神話故事中哪吒三太子的風火輪,能讓他隨心所欲,前後左右,上下高低,無不如意。
這個人舉手投足間都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無法靠近的神奇感……”
“是不是對方不露圭角,故意為之呢?”希爾頓不失時機地提醒道。
“不可能,那兩個男的身高都超過了一米七二,那兩個女的,……嘿嘿,那是不可能的!”霍華德篤定地道
提到“兩個女的”,查理·馬特神色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但是當霍華德否定了她們時,查理·馬特異樣的神色才逐漸平穩下來。
“言歸正傳,總教官閣下,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對容雲鶴實施任何侵犯了,因為從現在開始,我和布裡斯要重點培養包括容雲鶴在內的十五名卓越人才,他們是我們營地輝煌成就的典範,我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人有絲毫的閃失!”
由於之前營地委員會研究過要集中培養優秀人才,對於查理·馬特的要求,霍華德是無言以對,不過他那雙頃刻間陰鷙的眼睛裡又佈滿了刀光劍影般的邪惡目光。
對於查理·馬特的話,霍華德冇有否定,也冇有肯定。
查理·馬特和布裡斯相視一眼,他們各自神領神會,意識到霍華德是絕對不會放過容雲鶴的,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們隻有時刻提高警惕,多費心思,才能保證容雲鶴的人身安全了。
當查理·馬特和布裡斯離開霍華德的辦公室時,霍華德那低沉且陰險憎惡的聲音適時響起:“查理·馬特,你太不可一世了,竟然和我持矛人講條件,好,那麼你就等著,我們新帳舊帳一塊算,我會讓你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而且會身敗名裂的!”
“總教官,你可要籌謀得當,這兩個人可不是好對付的,帕特森臨走前說要回來複仇,到時一旦掃穴犁庭,你不怕引火燒身嗎?”希爾頓雖然懦弱,但在非常時刻他還是敢想敢言的。
“不會的,隻要我把一切罪過都堆加在布裡斯和查理·馬特的身上,到時我會設計讓他們和我們的營地脫離開來,然後讓某些人去滅掉他……”說到這裡,霍華德突然停頓了下來。
看到霍華德欲言又止,希爾頓心知肚明,他挑明著:“總教官想在借刀殺人後全身而退。“
霍華德眼光似刀,餃詐地道:“此話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總教官,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以你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結果很快出來了,手電筒上的指紋無法辨彆,因為嫌疑人是戴著手套實施行動的,霍華德充滿希望的心又一次沉入了低穀。